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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楠抿了一口茶水,眉頭輕挑,竟然是苦丁茶,他默不作聲又放下:真是客戶,方氏集團那個小兒子,方榮,最近剛從d國回來,說是看上我們之前開發的那款軟件了。
哦。不是見家長就好,顧澤陽呼出一口氣,靠在沙發上放松半晌,我聽說這放假小兒子和你年齡差不多,你沒出去過,多接觸試試文化碰撞,說不定有新想法。
方榮,最后被劉思遠借力的方氏集團?
他是為什么會幫助劉思遠來著,好像是因為跟劉思遠睡了,然后雛鳥情節讓他看上劉思遠了。
可他也查過方氏,雖說比不上顧氏家大業大,但好歹術業有專攻,市場上風評也不錯,就連顧澤陽也會說兩句好話,這樣的書香世家教育出來的兒子,真有趕盡殺絕那么壞嗎?
方榮,剛從國外回來就跟劉思遠睡了?好像是因為不了解z國酒桌文化,一點點防備都沒有就被灌醉了?
聯想劉思遠的人品,陸安然抿唇深思。
酒桌文化可是z國特色,要不灌他個十斤八斤的白酒,看他還敢亂喝酒?
顧澤陽嘖嘖兩聲:我聽說方小公子風.流俊逸,眉清目秀,恩陽,明天擦亮眼睛好好看看,這可是你喜歡的款,哥哥幫你追。這話三分真。
如果資料無誤的話方榮自小國外讀書,接受的老m開放文化禮儀,但骨子里卻有著z國的傳統。家庭背景簡單,顧氏不能說完全拿捏,但寶貝弟弟絕對不會吃虧
顧澤陽摸摸下巴,越想越覺得是個好弟媳的后備人選。
眼看著好友臉色黑的都能滴出墨來,顧澤陽更高興了,拎上自己的電腦包哼著歌就上了樓,只留下陸安然一個人面對將要爆發的暴風雨。
陸安然:他默默向后退,直接把自己縮進了沙發的角落里,我暫時還沒有找男朋友的打算。
周遭空氣頓時下降了不止一個度,陸安然摸過來抱枕,不看他。
秦楠起身,徑自俯下.身,手撐在沙發上,將人完全禁錮在自己和沙發中間,二話不說直接吻了上去。
男人天生對捕獲獵物有本能,秦楠無師自通,吻得陸安然手軟腳軟,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雙手摟著人家的脖子,氣喘吁吁掛在身上了。
秦楠手背擦過他的唇線,暈開一抹羞澀的水暈,看著那雙迷.人的桃花眼因為自己的關系水霧瀲滟,剛才的胸悶陡然消失,心情愉快不止一星半點。
他情不自禁抓住陸安然的衣服領子,將人又往沙發里按了按,強硬地宣告主權:我的,你是,我的。嘴唇狠狠摩.擦著江夏白皙滑嫩的臉蛋,讓那片皮膚紅腫不堪。
陸安然迷迷糊糊,腦袋半缺氧還不忘白他一眼:我自己的。
秦楠:
他按著小孩的下巴,舌.頭幾乎要探進他的喉嚨里。
胸口壓著這么大的重量,陸安然覺得五臟六腑都要移了位,別說翻白眼,就是動動眼皮子的力氣都沒了。
秦楠滿意地按了按他發白的唇.瓣:欠收拾。
弟,泰國菜,你還吃不了?顧澤陽從樓上飄下來,剛走到樓梯口腳步頓住,晴天霹靂!
他就上樓發了個郵件,他錯過了什么?!
瞄到自家寶貝弟弟吃了朝天椒一樣紅腫的嘴唇,再看多年好兄弟吃了蟠桃一樣的滿足神情,顧澤陽,宛若丟了一床珠寶的龍!
想怒吼,想咆哮,甚至想挽個蝴蝶結表達自己的憤怒!
情緒太多復雜,五官已經超過負荷,完全表達不出來主人的真是心情,最終他也只是抖著嗓音問道:我弟,他咋了?方言都彪出來了。
秦楠看傻子一樣看他:缺氧。
艸!
我知道他缺氧,我就想知道他為什么不缺氧!
不,我只想打死讓他缺氧的人!好嗎!!
秦楠抱著恨不得現在去死一死的陸安然上樓,和顧澤陽擦肩而過的時候,嘴角的笑容忽然擴大幾分,炫耀似的。
顧澤陽搭在扶梯上的手,手背青筋暴起,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人搶回來!
秦楠笑了笑:泰國菜不好,太辣了,最近應該不能吃,我明天帶他去吃潮汕火鍋,補身子。
哎呦臥槽,我這個暴脾氣,顧澤陽瞄著他懷里裝死的陸安然,薄唇緊抿,忽然就笑了:是恩陽想要去吃嗎,是哦,思遠他最喜歡吃潮汕火鍋了。以前思遠生病沒胃口,大半夜,還下雪,出租車都沒幾個,恩陽愣是走著去小寨給他打包火鍋,那時候可沒有外賣,火鍋店也不像現在24小時營業,嘖嘖嘖,肯定是沒買著呀,你是不知道,恩陽抱著一堆菜回來,那失魂落魄的模樣
秦楠:完全不甩單身狗,偷摸摸將這筆賬記在了劉思遠身上!
喜歡吃潮汕火鍋是吧,他要把劉思遠剁肉切片做成火鍋原材料,然后喂狗!
站在原地的顧澤陽越說越生氣,又想起來好幾段劉思遠差使自家寶貝弟弟的事,還想起來對方大冬天想釣魚,結果顧恩陽掉河里的事,也憋了一肚子火氣,緊跟著秦楠上了樓,去書房打電話讓秘書查查看最近劉思遠在做什么!
既然恩陽被纏著分不出精力,那這些年的賬,他可得好好清算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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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思遠:喵喵喵?
愛情詐欺
酒桌上, 陸安然見識到了傳說中的搞垮顧氏集團的方總, 方榮。越發覺得自己先前的判斷是對的。
一定是劉思遠用了什么手段, 否則這么一個乖乖仔怎么可能平白將一個大企業逼上梁上?!
濃眉大眼,一張小臉粉.嫩可人, 竟然還有嬰兒肥,總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像極了年畫上穿著紅肚兜的喜氣娃娃,尤其是那兩個酒窩, 生在軟糯糯的臉上可真好看,讓人一眼就心生歡喜。
方榮家教好,對著任何人都禮貌有加,陸安然刻意交好, 兩人很快就在酒桌上談笑風生起來,本來應該是主人家的秦楠倒是被冷落在一邊,黑著臉極力按捺住眼角,跳的難受。
在陸安然不知道第多少次舉杯的時候,秦楠終于忍不住了,一把拉住他的手腕,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恩陽,方總今天是來談生意的, 不是來品嘗華國美酒文化的。
陸安然本來就有灌醉對方, 給對方上個導引課的意思, 自己也是鉚勁陪喝, 拍掉秦楠的手狠狠瞪他一眼, 舉著酒杯沖著方榮又換上了笑臉:方總,你剛從國外回來可能不知道,在華國,判斷感情深不深,就看你能不能一口悶。
說罷,他先干為敬,喝完之后還不忘得意地晃了晃酒杯,示意自己可是一滴不剩。
緊趕慢趕都沒抓住他的秦楠:!越看方榮越不順眼,生意也不想談了,惱火地直接抽走陸安然手中的就被,拽著還在亮著眼睛期待看向方榮的小哈巴狗。
方總,今天真的很抱歉,太晚了,我得先送他回去,至于合同的事情,我會讓秘書盡快細節化發到郵箱,對了,樓上酒店也是自家經營的,若是方總不嫌棄,盡管住下。
方榮喝得不比陸安然少,甚至還要多幾杯,此時早就完全不認人了,但矜持讓他完全沒表現出來,甚至正常人似的點點頭:好的,謝謝秦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