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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楠聳聳肩膀:嗯,家族聯姻,也就生的出我一個了。他爸他.媽天生性格不合,他出生的原因恐怕都是打著打著才上的床,再來一個恐怕就有生命危險了。
顧澤陽:你爸你.媽
秦楠不舍地看著他手里的相框,明顯是打量上面那個笑的傻乎乎的人:他們哪有資格管我。
顧澤陽哽了一下:可我爸我媽有資格管恩陽。
秦楠挑了挑眼睛:有你就夠了。
顧澤陽:也是,他們家夠民主,只要顧恩陽高興,別說同性戀,就是人畜戀他爸媽或許都能接受,更何況如果是秦楠的話,就相當于多了一個人照顧他,何樂而不為。
md,最主要的是自己為什么像個傳宗接代的工具!錯覺吧。
自家孩好不容易喂養大了,為什么要別人來照顧!
就好像費勁千辛萬苦,游戲通關,惡龍被打敗,公主跟別的騎士跑了,這操.蛋玩意。
顧澤陽忍了忍,臉色青青白白,最后頹然揮揮手:算了算了,你要是能追到就是你的了,省的一天氣死我八百遍。
秦楠眉角跳了跳,唇角勾出一個淺顯的弧度,當然沒瞞過顧澤陽的眼睛。
顧澤陽冷眼看著他,怒目而視能不能出去再囂張,污了我的眼!
秦楠毫不在意,坐回去把.玩著桌上的鋼筆:劉思遠,是叫這個名吧,怎么回事。
顧澤陽表情嚴肅:劉思遠是當時恩陽小時候收養來跟他做伴的,你也知道我們相差十歲,照顧還行,玩不到一起去。他視線在秦楠身上掃來掃去,眼神明明白白地控訴著你們也相差十歲!
老牛吃嫩草的秦楠后脖頸一涼,面上不在意,其實還是有些忐忑的,畢竟照片上那位,怎么看都跟自己南轅北轍,這口味,不是南北差異,而是星際橫亙,不好改呀。
其實對于劉思遠這個孩子,我心情一直很復雜。抬臉對上秦楠不耐的眼神,顧澤陽言簡意賅,其他我不敢確定,但那孩子對恩陽應該沒好心思。他一針見血地總結道,恩陽確實一直都喜歡他,但我之前一直以為是兄弟情,是我想的太少了。他揉了揉太陽穴,當時只想著恩陽高興,那孩子也不會貿然對恩陽出手,我大意了。留著終究是禍害,他不該縱容的或許恩陽還不會陷的那么深。
雖說感情這種事情很是玄幻,但顧澤陽是絕對不相信劉思遠沒在這段關系中動手腳的。
秦楠臉色暗了暗: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你是說他的品行,大概五六年前吧,當時恩陽生日,他很喜歡一家飛機模型,正好我出差就幫他買了回來,那個模型顧澤陽頓了頓,眼底是一種從來沒見的復雜情緒,兩天后就不見了,恩陽找了足足一個月,最后我在思遠房間角落的一個箱子里發現了碎末。直到現在顧澤陽還不敢相信他當時親眼所見的,苦笑道,全都是碎末,拿都拿不起來的那種,要不是那個砸不爛的鐵牌子在里面,恐怕我都認不出來。
扔了,埋了,有一萬種處理辦法,但顧澤陽瞇了瞇眼睛,劉思遠就留著一個多月當時沒多想,是我疏忽了。當時兩人好的就差穿同一條褲子了,他不敢貿然說什么。
秦楠:送走有什么用,劉思遠
不能動。顧澤陽不情不愿,恩陽這孩子,蔫吧壞,今晚看他還是先別送走了,放在眼皮子底下還能安分些。他語重心長,有些底線還是不能碰的。
秦楠挑眉:劉思遠是他的底線?
顧澤陽似笑非笑:我不知道,但我猜他的底線肯定不會是你。
秦楠:
顧澤陽拍拍他的肩膀:好啦,就當今天晚上的事從來沒發生過,我弟弟歡歡喜喜搬過來住兩天,劉思遠我會叫讓去顧氏,剩下的就看時間、看命吧。
他掏出來合同:這個作廢。
秦楠:?
顧澤陽笑出了滲人的冷意:讓我百分之零點三。
秦楠一口回絕:這不可能,我們這邊出技術,怎么都
還沒等他說完,顧澤陽直接打斷:是嗎,恩陽也是學習計算機的,我把他關在家里十年八年,甚至百年的,估計也能研究出來吧。
秦楠: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吧。
顧澤陽翻看著合同條約:新的合同明天早上我會讓秘書發給你。他拍手,好啦,沒什么可談的了,之前沒解決的跳躍我相信你已經有了新的解決方案,祝我們合作愉快。
秦楠:我很愉快。
啪地一聲,舊合同散落在桌子上,顧澤陽聳了聳肩膀,洗洗睡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聽出了濃濃嘲諷意味的秦楠叫住他:你是在賣弟弟嗎?
顧澤陽轉過臉,驚訝地反問:你怎么會這么想,這點錢也就夠有追恩陽的資格而已。
秦楠:有點生氣,但得掏錢,誰讓他現在急需要這個資格。
畢竟他倆又不是兩情相悅,一旦顧澤陽出手阻撓,秦楠相信,自己還沒出手就已經out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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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喜歡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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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 夜深人靜, 凌晨兩點半, 在顧澤陽的設想中,應該已經熟睡并且做著童話一般美好夢的顧恩陽, 驀地睜開了眼睛。一雙圓滾滾的大眼睛在黑暗中晶亮。
既然占用了顧恩陽的身子,享受了本該屬于原主的幸福家庭,就得拿出點誠意正巧,他也很不爽劉思遠, 太裝了,辣眼睛。
借著外面皓白的月色,陸安然揉了揉眼睛,換上一身貼身的煙灰色運動服, 躡手躡腳去開門。顧澤陽睡在隔壁,至于秦楠應該在一樓吧,只要小心著點,誰會莫名其妙防備自己偷跑。樂觀的陸安然剛開門,肩膀被猛地一推,整個人被懟進了房內,彭地一聲過后,他后背死死抵住墻。
難以承受的重量, 后脊住疼的厲害。
哥哥哥。陸安然發出一連串公雞叫, 掙扎著想要抽回手, 放放放手, 好疼。
胡亂抓撓的指尖微微僵硬,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處,陸安然頓了頓,試探叫道:你不是我哥?除了顧澤陽,這個家應該再找不出其他人了,陸安然使勁推拒,秦哥,你,要做什么?
這話剛一問出口,陸安然就想到了之前看過的亂七八糟的小說默了。
好在秦楠只是長得像霸道總裁,并沒有配合他說出經典但真的很中二的臺詞,在陸安然的反抗下,他收緊越來越大,不管陸安然怎么求饒都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