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垂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哈哈哈哈哈,愚蠢!你不會真的相信了吧......”
我看著面前捧腹大笑到腰都彎了的馬爾福,心里只想罵人。
見我面無表情的轉(zhuǎn)身便要離開,他終于垂下頭,止住了笑聲。
“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別太信任身邊的人,到時候被人坑了都不知道。”他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可這次并沒有輕蔑地抬起下巴,而是低著頭,讓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哦,那我也不該信任你是吧。”我隨口答道。
他卻仿佛一瞬間被噎住了一樣,面色倏地蒼白下來,過了許久才苦笑著輕輕呢喃:“是啊,也不該相信我的......”
“你今天怎么回事兒,到底要說什么啊?”我有些莫名其妙。
“jas. mine,”他抬起頭,深邃卻遠(yuǎn)比tom顏色淺淡的眼睛閃爍著我看不懂的光芒,“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是現(xiàn)在才知道所有的一切罷了。我不可能......不可能為了你犧牲我的家族,我的一切。但是,你最好給我聽好了,你身旁的人很可能沒有你以為的那樣美好,甚至......有著連我都想象不到的可怕。”
“你當(dāng)然可以不信我,但是你最好下次留個心眼,不要蠢得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你這人有毛病吧!”我氣得夠嗆,不想再聽他的胡言亂語,轉(zhuǎn)身便要離開有求必應(yīng)屋,卻聽到了身后如呢喃細(xì)語般輕如鴻毛的聲音。
“我從來沒有想要傷害過你......真的。”
“......我知道。”
我頓了頓腳步,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卻沒有看到背后的少年眼中閃爍著的,難以掩飾的苦澀與無奈。
世事無情,由天不由我。從心,從心,為何就如此艱難?
看似玩笑的胡言亂語,究竟又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命運的漩渦無情而冷血,只知道將我們每一個人都卷入糾纏黑暗的湖底,嗤笑著旁觀我們徒勞的掙扎。如果命運終究無法改變,那我的到來又究竟有何意義?我不知道,我只能不斷向前。
五年級的時光匆匆流過,我本可以卸下臉上的偽裝了,可tom卻并不同意,搞得伊莎貝爾擔(dān)心的來問我是不是最近營養(yǎng)不好,不僅個子不長,連五官都長不開了。
......行吧。委婉的告訴她我真的沒事之后,很快便迎來了酷熱的暑假。
對角巷的房子停止出租了,校長也并未批準(zhǔn)tom留校的申請,我們只好回到窄小昏暗的孤兒院,期盼著能夠早些開學(xué)。
可那時滿心期待的我并不知道,我再也等不到開學(xué)的那天了。
1942年8月4日,晚上11點,天空黑沉沉的,仿佛要吞噬掉蕭瑟的大地。我側(cè)靠在床頭,屋外風(fēng)雨交加,凌亂的枝條被狂風(fēng)甩到脆弱的窗戶上,發(fā)出了悲鳴般的呼嘯聲。
便是在這樣一個陰郁而狂躁的夜晚,吱呀一聲,tom滿身雨水地推開了緊閉的房門。
即便是夏天,裹挾著雨水的刺骨寒風(fēng)依舊從門縫鉆進(jìn)溫暖的屋內(nèi)。我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驚訝的望著門口一動不動的男人。
“......這是去哪里了呀?暖意濃濃!”我以為他是怕在校外使用魔法被抓住,忙起身輕輕揮動魔杖。
一陣氣流旋轉(zhuǎn)過后,他發(fā)梢上的水滴已經(jīng)消失不見,衣袍邊緣也暖暖的非常干燥,可他還是沒有動彈。
“怎么了?快進(jìn)來啊。”我走過去,握緊他冰冷刺骨的手掌將他拉進(jìn)了屋子,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房門。
可他還是沒有說話,只有稍顯粗重的呼吸聲在窄小的屋子里回響。
“tom?”我擔(dān)憂的湊過去想看清楚他的表情,可他像猛然驚醒了一樣,倏地抬頭,像狩獵的頭狼一般盯住我的眼睛。
“你叫我什么?”他輕輕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