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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四九抱著手臂,神秘兮兮地道:這是臣和臣丈母娘的私人對話,恕不能告知。
郁修錦:
不過黎四九一笑:等皇上什么時候有空了,咱們可以帶著太后出去爬個山,游個湖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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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各國大臣到齊,郁修錦邀他們商議,這些人早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收到了郁修錦的消息,可所有人都在懷疑,怎么會有這樣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富時互相拉扯、災(zāi)時互相救濟,一國有肉吃,其余人也能跟著喝湯怎么想,都覺得是陰謀。
針對他們的疑惑,不用郁修錦親自去解答,趙錢孫李四人早已按捺不住地湊上前去告知了郁修錦的理念:哎呀,你當咱們皇上和你們一樣小心眼?這可是
期間一天,郁言禮來過,他問郁修錦:若各位大人不同意,怎么辦?
郁修錦道:那朕也不會放棄,朕會隔三差五邀請他們來坐坐,談?wù)勑模葌€茶,吃點兒好吃的,玩些好玩的,讓他們領(lǐng)略到我們大周的風采,自然會同意了。
郁言禮面容沉沉,滿面都是毫不掩飾的不贊同,郁修錦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叔叔,叔侄二人竟頭一次沒什么話聊,郁言禮行禮道:既如此,臣祝皇上一切順利。
說罷,轉(zhuǎn)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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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修錦倒是做好了長久溝通的準備,卻沒想到進展十分順利這些大臣與使者先是懷疑,再是動容,他們好吃好喝地住在行宮,一面和自己的君主互通消息,最終,一個小國使者道:我們大王說,同意了。
有一人起頭后,其余的也就跟著同意了,還有幾個說要觀望的,郁修錦還有一份試運營政策,拿給他們后,他們也就半推半就地答應(yīng)了,郁修錦對黎四九道:沒想到會這么順利。
黎四九擰著眉,沉默半天,郁修錦問:阿九在想什么?
黎四九道:臣只是他話說到一半,卻搖了搖頭:沒什么,是臣多心了。
變故卻出在郁修錦和各國簽署協(xié)議的前一天,兵部尚書傍晚接到消息,匆匆趕至皇宮,郁修錦和黎四九正在御花園散心,卻見一人撲跪在二人腳邊。驚慌失措地道:皇上,東倭和金人的軍隊,還有游牧民族的騎兵,全都勾結(jié)起來,在邊境蠢蠢欲動,作勢要攻!
郁修錦的臉色驀地沉下,待兵部尚書走后,黎四九聽到郁修錦道:果然。
果然?
第42章
黎四九仔細看向郁修錦的神色
他少見地怒色外溢, 神色沉沉,卻并不驚慌,也不意外。
一道念頭飛速在黎四九腦海中閃過, 他脫口問道:難道皇上早就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郁修錦并沒否認黎四九的說法,道:朕的確知道這事并不會這么順利進行,卻沒想到他竟這么快就沉不住氣, 好在朕早已交代過邊防軍如何應(yīng)對。
黎四九敏感地捕捉到一個字眼。
他。
他是誰?
沒等黎四九問出口, 卻見郁修錦微微轉(zhuǎn)身, 抬手喚過后方的常順海,沉聲:擺駕靖王府。
黎四九細眸睜大, 卻是怎么都沒想到,郁修錦口中的他竟然是郁言禮。
只是他還想不明白其中因果, 為什么別國的部隊聚集起來反抗大周, 就是郁言禮所做?郁修錦不是和郁言禮關(guān)系很好嗎?郁言禮不是很疼郁修錦嗎?
黎四九震驚中伴隨著疑惑, 聽到郁修錦叫自己:阿九,走。
黎四九下意識道:臣也跟著去?不太好吧?
無妨。郁修錦低低道:你若不在, 朕恐怕要膽怯。
這么一會兒的功夫, 常順海就已安排妥當,一輛外觀低調(diào)、內(nèi)里卻舒適的馬車已經(jīng)停在了后門口, 黎四九與郁修錦坐進去,馬車便搖搖晃晃地開動了, 終于到了密閉的環(huán)境,不怕旁人聽到談話, 黎四九這才出生詢問道:皇上,敵軍集結(jié), 難道和靖王殿下有關(guān)?
郁修錦道:是。
黎四九只覺得自己瞳孔都放大了, 他訕訕地問:靖王殿下為什么要這么做?總不能是他一直在覬覦皇位吧?
卻聽郁修錦簡短直白地道:正是如此。
郁修錦溫和秀逸的面龐浮現(xiàn)在黎四九腦海中, 他不敢置信地問:怎么會?!
他想不明白是為什么。
郁修錦輕吐一口濁氣,下意識伸手握住黎四九的手,直到與黎四九十指扣住,這才覺得安心,他問黎四九:阿九可還記得朕說過,皇叔的身世?
黎四九道:身世?就是靖王殿下的祖母是聶將軍一事?
沒錯。郁修錦點頭道:那個獨自找到京城來的孩子,因為是皇祖和聶將軍所出,又因這算是老來得子,欣喜若狂之下,當場為那孩子賜名承歡。
承歡,取自承歡膝下之意,足以見得郁修錦的皇祖對那孩子的喜愛程度了,黎四九暗暗搖頭,心道這個皇祖還真是偏心。
卻沒想到,賜名卻是這個皇祖做得最溫和的一件事情了。
聶將軍當初從皇宮逃走時身上什么都沒帶,又因為有孕在身,出宮后的生活幾乎稱得上艱難,她找了個小村莊住著,開了個小飯館賺錢。
聶將軍是年輕女子,又生得明艷大氣,村里的男人都喜歡她,也有幾個人提出愿意娶她,和她一起養(yǎng)孩子的,都被聶將軍拒絕了。
可她這般獨立自強,落在別人口中便成了拋頭露面、不知檢點或是孩子也不知道是和誰偷偷生的,聶將軍并不在意,與郁承歡相同年齡的孩子也許對他并沒惡意,可大人們對聶將軍有,那些話便透過可這些話卻透過孩子們的口中傳到了郁承歡耳中。
聶將軍打仗時落下了病,沒有好好休養(yǎng)過,更因為有孕時還日日奔波,所以郁承歡出生后,身子很弱,又因為每日聽到的都是這些話語,漸漸竟變成了極度自卑的人,他渴望有一日能走出這村子,能遠離這些人,也遠離自己母親強大的光環(huán)。
后來,聶將軍病逝,她心疼郁承歡年齡小,又怕自己不在,郁承歡沒人照顧,便拿出信物,告知了郁承歡他的身世。
從窮小子變成了皇子,郁承歡只覺得自己要飄起來了。
他早已養(yǎng)成了會看眼色的性格,又害怕自己的父皇不喜歡自己,日日陪在父皇身邊,甜言蜜語地哄著、撒著嬌,郁修錦的皇祖四年后仙逝時留下遺詔:幼子承歡繼位。
說到這兒,郁修錦問黎四九:阿九應(yīng)該從沒聽過這件事吧?
黎四九點頭道:是,臣還以為是皇上的爺爺、父親,這么一直順位順下來的,從不知道這其中竟然還有個別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