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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虞安看著江詞的動作,笑盈盈的沒有阻止。
視頻不是本地的, 在線緩沖了一秒鐘的功夫,緊跟著很直入主題的一道曖.昧呻.吟的喘息聲在餐廳里播放散開
江詞愣了下,然后眼疾手快把手機給關掉了。
接著他抬起頭看向徐虞安:
默默把手機推回給他,江詞咕噥了句:你怎么還有這種視頻
徐虞安莞爾:是之前一個朋友知道我有喜歡的人之后, 分享給我的。我點開一個視頻知道內容就退出來了,本來當時就想刪掉,但猶豫了下,沒刪,留著了。你說要不要刪呢?
江詞才不回答他這種問題,埋頭吃飯了。
等吃完了,江詞才擦擦嘴唇,小聲說了句:可以先留著。
嗯?徐虞安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想了想才明白了,他挑了下眉,哦,那些視頻啊?
江詞目不斜視站起身,喊了聲蛋糕的名字,薅狗毛玩了。
過了會兒,徐虞安笑著換了個話題:明天晚上我們回去看看爺爺奶奶吧,陪他們吃頓飯。
聞言,江詞點了點頭:好啊。
隨后不知道怎么,江詞突然想起了今天苗云嘉過來的那些表現他猶豫了下,抬眼問徐虞安:爺爺奶奶他們是不是也有看我們倆上節目的直播啊?
徐虞安稍作停頓,然后點點頭:肯定有看,但看了多少我就不知道了。怎么了,害羞了?怕再看到爺爺奶奶會覺得不好意思?
江詞揉了揉手下的蛋糕,老老實實承認:有一點點吧。說起來啊,你怎么都不會害羞的?
徐虞安很自在:可能是因為我臉皮比較厚?
吃完午餐,兩人抱著一只狗窩在沙發里,看著同一個手機屏幕挑選花卉盆栽。
陽臺上的那些假花被曬得又有些開始發黃、該換一批新的了。雖然接下來有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他們倆都還會待在家里,但考慮到之后沒人在家,所以這次他們還是打算買假花回來裝飾。
下午快五點的時候,新一批塑料的花卉送到了。
江詞和徐虞安看著物業的工作人員幫忙把假花送到陽臺上,送走物業人員之后,他們倆就一起待在陽臺上整理剛到的假花,拔除之前舊的那些之后再種上新的。
之前江詞和徐虞安都各自更換過陽臺上這些假花,但江詞一般會選擇徐虞安不在家的時候做這項工作,徐虞安倒不會刻意避著江詞,但江詞會主動避開、不和他一起整理陽臺。
這還是第一次,我們倆一起在陽臺上弄這些花花草草。徐虞安突然笑著說。
江詞眨了眨眼,也不管手上剛剛才摸過花盆里的那些裝飾用鵝卵石,直接抬手抱住徐虞安:以后我會一直和你一起整理家里的東西。
徐虞安應了聲好,然后拍拍江詞的手背:都是灰,我的衣服都被你弄臟了,江小詞。
說完,徐虞安就把手往江詞的衣服上擦了擦。
江詞身上原本淺色的干凈衣服就被擦上了幾道污痕。
江詞有點服氣,你好幼稚啊徐虞安!
說歸說,江詞也毫不猶豫的又在徐虞安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他們倆怕蛋糕到陽臺上搗亂,所以拉上了連接陽臺和客廳的玻璃門。這會兒可憐巴巴的蛋糕就在客廳里趴在玻璃門上,孤獨的看著兩個主人一個比一個幼稚。
整理好陽臺,兩人把換下來的舊花拿出去丟到垃圾間,回來之后各自洗澡換了身衣服,準備吃晚飯。
等外賣到家的期間,洗好澡的江詞靠在客廳沙發里翻劇本,徐虞安從臥室出來,就坐到了沙發上順手摟住了他:劇本怎么樣?
江詞就著正好在看的這一頁指給徐虞安看:目前看著還不錯。這個劇本叫《池塘》,我演的就是這個人,林識弋。這部劇是校園懸疑題材的,講原生家庭影響吧,我演的男二是學校的老師。我之前那部劇的劇組還沒有解散的時候,這個導演就來找過我,還跟我聊了下劇本相關的東西,我當時就很心動,現在看到完整的劇本果然沒有失望。
江詞說起劇本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很有生氣。徐虞安笑著親了親他的眼尾,點點頭:那就好。具體開機的時間定了嗎?
江詞嗯了一聲:早上你出門那會兒,我不是在和經紀人打電話嗎,聊過了。和我之前跟你說的時間差不多的。二十四號我出發去拍攝地,二十六號之前和其他演員還有工作人員見面、聊劇本拍定妝照,二十七號是開機儀式,我差不多要在劇組待三個月左右的時間,二月下旬的時候殺青這樣的話,今年跨年和春節我就不一定能和你一起過了,不知道到時候方不方便跟劇組請假。
徐虞安愛極了江詞這樣事無巨細跟他說話的模樣,笑道:沒事兒,不方便請假也沒關系,我到時候也不一定能離開劇組。
江詞眨了眨眼睛,乖乖看著他。
徐虞安又說:我今天上午出門,不是也去見經紀人了嗎,主要是跟經紀人那邊確認了下接下來的通告安排。我下部戲開機時間是二十六號,整部電影的拍攝時長在三個半月,跟你殺青的時間倒是不會隔太遠,但中間的節假日也都耗在片場里了。
說著,徐虞安又輕輕嘶了一聲,拿過手機搜了個地名給江詞看。
江詞仔細看了下,然后哎了下:你是要去這個地方拍戲嗎?
徐虞安點了點頭:你看到了,很偏僻,劇組還打算到這個地方的山里去拍,為了做準備已經讓道具組后勤組提前過去了。環境可能不太好,不過這個不重要,我比較擔心的是那邊的網絡條件,我怕到時候聯系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