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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江詞想了想,然后親了親徐虞安的唇,笑著說:沒事啊,就算網(wǎng)絡不穩(wěn)定,一般的電話信號肯定有的。如果不方便用網(wǎng)的話,我們就打電話、發(fā)短信嘛反正你以前也總是給我發(fā)微信的文字消息,和發(fā)短信也沒有很大的差別啊,不過以后我不會再敷衍你的消息了,一定看到了就馬上、用心的回。
徐虞安哦了聲:那這段時間我可以多拍一些你的照片和視頻嗎?到時候連不上網(wǎng)也有點睹物思人的物。對了,最好你再錄一些音頻給我,我想你了就能聽。
你愛拍就拍唄江詞假咳了聲,不過錄音干嘛啊?我們可以打電話嘛。
我怕電話里讓你說,你覺得不好意思,就直接把我的電話給撂了,那我到哪兒哭去?徐虞安笑瞇瞇地說,早安晚安我想你了這類話就不用了,我們江小詞肯定會愿意跟我說的。
江詞就覺得有點費解了:那你要我錄什么?
比如
徐虞安唇角輕揚,把江詞手里的劇本拿開,然后垂首輕輕咬住江詞的唇,再慢慢撬開纏住他的舌,極盡溫柔綿長的一個吻,吻得江詞有點喘不上氣,下意識緊緊攀著徐虞安的肩。
徐虞安微微松開了下,然后再次貼緊纏住。
江詞含糊的唔了聲:別不要了
徐虞安沒放,又含著江詞的唇吻了好一會兒才松開。他眼睛有點泛紅,手指輕輕擦拭過江詞唇上的津液,然后噙著笑說:比如,剛剛你那句話。
江詞覺得這會兒不光是臉頰了,渾身都燙得厲害,他下意識把臉埋到了徐虞安身前,嘀咕了句你個變態(tài),然后就不說話了。
徐虞安摸著他的頭發(fā),滿不正經(jīng)的追問:那我可以錄嗎?
對此,江詞保持絕對的沉默。
第二天,江詞和徐虞安在家里待著各自看劇本,下午快五點的時候才收拾收拾準備出門。
和往常一樣,徐虞安開車,江詞坐在副駕駛座上。
車子從地下停車場駛出來,路過樓棟正門的時候,江詞突然哎了一聲。
怎么了?徐虞安問道。
江詞不太確定自己有沒有看錯:剛剛對面馬路停著一輛黑色的車子,駕駛座的車窗開著的,我好像看到了蘇回年?他怎么會在這兒
徐虞安倒不怎么意外,隨口接過話說:應該是他沒有錯。我昨天上午出門的時候就看到了,當時他下了車在路邊和那個之前來我們家找過你,但沒上樓就被我趕走了,還自稱是你朋友的那個人
江詞明白過來:林問青。
徐虞安點點頭:是這個名字。他們兩個人在路邊推搡,像是鬧了矛盾起了手腳沖突。我當時就讓人去查了這兩個人最近在干什么。后來我跟經(jīng)紀人見完面回來,就看到蘇回年還坐在車上停在馬路對面,也不知道是想做什么。不過別擔心,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過蘇家那邊了。
聽徐虞安說完,江詞眨巴眨巴眼睛:你好像背著我干了很多事?
徐虞安挑了下眉:好像是的?不過,如果你剛剛沒有注意到的話,我確實沒打算最近跟你說這些糟心事,再怎么也要等到有個結果了再說吧蘇回年和林問青認識,你好像不太驚訝?
江詞嗯了一聲:不是很意外,相比起來我更驚訝他們倆會出現(xiàn)在我們家對面。你剛剛這樣說,是已經(jīng)查到了什么嗎?他們倆最近干什么了?
徐虞安想了想,挑重點說:蘇回年在蘇成風的安排下進了一家公司、出了名的關系戶不干實事光領工資部門,好巧不巧的,那個部門里有另外一個我們倆都認識的人,叫徐令紹。
徐令紹,徐虞安大堂叔的次子,之前在徐家老愛伙同五表姑的女兒白可茜一起找江詞的麻煩,因此已經(jīng)被勒令不許到徐家去,拒絕來往了。
聽到這么個巧合,江詞咦了聲:徐令紹還沒有大學畢業(yè)吧?
對,大堂叔安排他進去做實習生豐富簡歷。徐虞安道,徐令紹那個人有多不靠譜你知道的,偏偏在外面又愛打著徐氏的名號出風頭,一般有腦子的人看他那樣子也不會搭理,但蘇回年搭理了。蘇回年和林問青在他回國那幾天開始有來往的,林問青看上去倒是什么都沒做,整天待在出租屋里無所事事,之前蘇回年還給林問青的賬戶上打過一筆錢。
江詞:就驚訝。
好歹也是原劇情里的主角吧!這兩人現(xiàn)在混得這么慘的嘛!
對了,蘇回年沒有住在蘇家。他回國第二天就搬到了外面原本屬于蘇成風的房子里,之后似乎和蘇成風之外的其他蘇家人沒有再聯(lián)系過。被蘇成風安排進了當下的公司,認識徐令紹,并且從徐令紹那里得知了一些事之后我也不太確定中間怎么聯(lián)系上的,總之就是林問青現(xiàn)在跟徐令紹的姐姐,也就是皎星來往得很密切,皎星前天剛給他打過一筆錢。
徐令紹和他父母不是什么正常人,但徐皎星是個很靠譜很獨立的人,聽到徐虞安這樣說,江詞有點擔心:皎星她不會是被合伙起來騙了吧?
爺爺奶奶今天晚上把皎星也叫上了,她有時間應該會到徐家來,我打算直接問問是怎么回事。她挺聰明的,應該不至于被蘇回年、林問青和徐令紹這幾個智商不怎么樣的人伙同起來騙到,當然也不一定,總之直接跟她聊聊吧。徐虞安倒不怎么擔心這個事。
這關系巧合得有點繞,江詞輕嘖了聲,又問徐虞安:你剛剛說跟蘇家聯(lián)系了?
徐虞安點點頭:蘇回年車停在我們家對面這么久,怪膈應的,我也不覺得會是什么巧合。他現(xiàn)在還沒有采取舉動,可等他采取了我怕就晚了,所以我想著也不在意他到底是想做什么,從源頭直接砍掉他搞事情的可能性就好了。
我上次跟蘇家那邊說過了,再有下次我不會管到底和蘇家其他人有沒有關系,既然他們管不住蘇回年、蘇家是蘇回年的底氣,那我只有針對著蘇家來。
江詞歪了下頭: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