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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了一口氣，任由手夾在她腿間，低聲慢慢問她，“梁碧荷，你今年多大了？”

“14。”她說。

“你這么小呀——你滿過14了嗎？”他有點驚訝，又追問。

“滿了——”她捂著臉閉著眼睛點頭。

“什么時候滿的？”

雖然好奇他為什么一直追問年紀，她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滿了兩個月了——”

他似乎松了一口氣。被她夾著手指開始去摸她的陰唇。她伸出一只手把他亂摸的手抽了出來。

“你——”被她抓著手，他似乎有點猶豫，低聲湊她耳邊問，“是什么時候第一次來那個的——”

她害羞的睜開眼睛看他。他為什么問這些女孩子的隱私問題啊。

“來了一年半了。”她紅透了臉，低若蚊吶。

“哦，”他皺起了好看的眉頭，“可是你下面一根毛都沒有——”

她羞得去捂他的嘴，蓋住了他后面的聲音，“是不是還沒長出來？”

她羞得咬唇搖頭，“我不知道。”

“我看見別的女的都有毛的——”他顰起好看的眉。

“你哪里看的？”雖然害羞，她還是咬唇問。

他笑了，眉目之間如同有花盛開。他低頭在她耳邊說，“我看片看的——你要不要看？”

她滿臉通紅，捂著臉拼命搖頭。

她已經是似懂非懂的年紀，知道他說的是什么片——她以為壞孩子才會看那種片，沒想到這么完美優秀的他也會看啊。

自己是知道了他的一個秘密了嗎？這種認識讓她心里十分甜蜜。

“你讓我再看看。”他低聲說，一副擔心的語氣。

她捂著臉點頭，順從地任他分開腿。自己那里是一直沒有長毛——她也想知道為什么。雖然心里清楚他看了大約也是白看。

他的手指輕輕的掰開了她的外陰戶，她聽到他呼吸又急促起來。

“梁翠荷，”他低聲說，聲音有點顫抖，一邊用手指輕輕摸她的陰唇和小豆，“你這里好像還沒開始長似的——”

她拿下了捂臉的手，輕聲問，“真的嗎”？

他摸得她難受又有點舒服，感覺有什么滑膩的東西慢慢從某個地方流了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下面呀。她又看不見。

“真的。”他說。他的手指繼續拉扯撫摸她的花瓣和隱藏里面的小豆，聲音壓抑顫抖，“別人的是開著的，你的還閉起來——”他頓了頓，“象沒發育似的，要掰開才能看到里面。”

“哦。”她聽得似懂非懂。

他的手指在她的細縫間撫摸，慢慢地沾染上了潤滑的黏液。

他抬起手看看，她害羞地避開了眼。

他又扳開她的腿——一直掰到最大，她又捂住了臉。他把頭湊了過去，她感覺他在撥弄自己的花瓣——然后手指慢慢向下，按在了某個地方。

“原來在這里呀，”她聽見他說。

.處女膜

“什么？”她懵懵懂懂。

“就是生孩子的地方——”他低聲笑著說，“如果男的和女的做愛——”

“你不要說。”她羞紅了臉阻止他。

“——就是插到這里呀。”他的手指輕輕按這個濕潤的地方。“梁翠荷，你平時自己摸這里不？”

她害羞搖頭，“摸這里做什么，好不衛生的，要生病。”

他沒有管她說什么，突然壓住她的腿，低頭吻了上去。

“林——林致遠，”感覺到他在舔她的花瓣和小豆，她嚇壞了，“這里好臟的——”身體卻不聽話的開始覺得顫抖。

被男生舔這里，原來這么舒服嗎？她感覺到溫熱的舌頭在吮吸她的花瓣和小豆，有一種酥麻在全身蔓延。只是這樣羞死人了——

刺激在聚集，一瞬間沖突了頂峰。她感覺自己到達了某個頂點，全身忍不住一絞。然后全身癱軟。

“你好敏感。”他趴在她腿間笑，看她害羞得捂住臉，去拉她的手，“不用害羞啊——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你舒服就好——”

她掙脫他的手，又捂住了臉，覺得自己沒臉見他了——自己真是個淫蕩的女孩——

她感覺他把她的腿拉到最開，壓到她胸前。女孩子的直覺讓她覺得這個姿勢危險——她想掙扎，他安撫她，“我就看看——這樣看得清楚些。”

她閉緊了眼。感覺他把自己的某個位置拉扯到最開，正在仔細地看。他粗重的呼吸噴在她的腿間，讓她全身輕輕發抖。

他的手指似乎輕輕的塞了進去。她抖了一下。她聽見他笑了。然后她感覺他趴到了她身上，她的兩條腿被迫環著他的腰，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話，語氣里帶著滿意，欣喜若狂，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瘋狂，“梁碧荷，我看見你的處女膜了。”

她開始拼命推他。

看見就看見了，干嘛還要告訴她——這個人真的好討厭。

“你走開走開，”她推他。

男生緊緊的壓著她。

“梁碧荷——”他壓著她，低低念她的名字，她感覺他英俊的臉上有汗水滴到她臉上——有這么熱嗎？

“你還太小了。”她聽見他在耳邊自言自語，“毛都沒長齊——你怎么這么小？”

她小她也沒辦法啊。讀書早。她想，這么小就考入T中，別人都夸她聰明呢。

8.只看看

8。

在她身上壓了半天。他突然起身說要去洗澡。她坐起來，沒搞清楚他怎么突然就走了。他滿身大汗，似乎熱到爆炸。

他是她男朋友了呢。

看著他的背影，她咬著嘴唇。他已經看過了她身上最隱秘的地方，他們就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了——因為她喜歡他呀，就算知道這樣不對，她也愿意去做。也許這就是為愛奮不顧身吧。

洗完澡出來，他已經換了一聲衣服。他遠遠地站著，似乎不想再靠近她。

她有點慌張，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

“梁碧荷，”他遠遠地對著她笑，“我們下午還是看書好了。”

“嗯，”她點頭，他們本來就是約好的看書呀。

下周她再去的時候。他抱住她吻她，拉開她的衣服舔她的胸，她都乖乖地坐著。

“我知道你是什么了。”他捏著她的小乳房，突然在她耳邊低聲說。

“什么？”她沒反應過來。

“我查過資料，你是天生的白虎——還是一線天——”

“什么什么?”她聽不懂。

他俊美的臉上帶著微笑，眼里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意味，“就是你下面本來不會長毛也不會長大了——”

“不會吧?”她大驚失色，那不是說她有病？

“你怕什么，”他英俊的臉上彌漫著一種瘋狂，“梁碧荷，你現在已經長大了。”

他到底在說什么她怎么聽不懂？一會子不會長大，一會子已經長大——

他英俊得如同天使，卻在她耳邊如同惡魔一樣低語，“網上說你這種女的插起來最爽。”

他說什么呀。她伸手拍了他一下。羞紅了臉，把頭埋在他的肩上。

“我們做吧?”他說。

“不。”

她怕。她這么小，不能和他做這個的。

“那你躺下再給我看看。”他呼吸有點急促，捏著她的小奶頭的手也有點用勁。

“只能看哦。”她再三叮囑。起身準備躺沙發上。

“去我床上。”他拉她。

一進臥室，他關上門反鎖了。

她看著他。

他沒有解釋，走過來開始脫她的衣服。

“你不是只看下面嗎？”她捏著衣服不肯脫——以前他摸胸都是解開扣子就好了。

“這樣看著更爽。”他俊美的臉在微笑，“反正親也親了摸也摸了——”

“還是白天呢，這么亮——”她害羞。

他走過去拉上窗簾，屋里暗了一半，貌似已經黃暈。

他又過來脫她的衣服，她沒有再拒絕。在脫她褲子的時候，她再三叮囑，“只能看哦。”

“好。”他一口答應。

她順從地躺在床上。他把她的腿拉的大開，屈膝壓在她胸前。

她咬著唇一動不動的看著天花板。感覺他在看，然后摸，然后舔。身體滲出了滑膩的黏液。

9.插入

9.

他沒有說話，房間里只有他粗重的呼吸。他耐心地撫摸她的身體，直到她的黏液一直沿著屁股流下。他拉開她的花瓣看了很久，呼吸越來越重，然后她感覺他起身。

她以為結束了。正準備放下腿，他又按住她，聲音低啞，“別動。”她隨即感覺到有什么硬硬的東西，抵著自己的陰戶某處柔軟的地方。

“林致遠——你在做什么？”她看著天花板問他，覺得有點不對。

他沒有說話，硬物越來越用勁，她感覺到下身疼痛。

“不行——”她知道他在做什么了。她準備起身，他死死地壓住了她。一陣撕裂的疼痛，她感覺到了有什么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她哭了起來，“林致遠，你答應我不做的。”她下身好痛。感覺自己被撕裂。

他沒有回答。男性的本能讓他開始抽插。龜頭刮擦著破碎的處女膜，他每動一下她就感覺到一次撕裂的痛。

“我好痛——”她哭，蹬腿。

“梁翠荷——”，英俊的男生在她身上氣喘吁吁，汗水滴到她臉上和赤裸的身上，“你別哭了——我會負責的——”

“可是我好痛，你不要做了——”她還是哭。

“忍一下，女生第一次都這樣的——”他死死地按著她。

她咬唇忍了很久的折磨。他才終于悶哼一聲。射入了她體內。她依然在床上抽泣，他親了親她。

“別哭了。”他說，“我會負責的。”

休息了一會兒，他拉開她的腿看她腿間。

“你流血了，”他的聲音里有一種她聽不明白的味道，滿意，滿足，愉悅，“你還疼嗎？”

“嗯，”她點點頭。

他過來抱著她。摸她的小奶包，一會兒又硬了。他又分開她的腿。

“林致遠——不做了——”她不肯張腿。

“第一次都做了，”他俊美的臉湊在她面前，微笑，“再來一次吧，我都硬了。”

“我痛——”

“我輕點。”

最終還是讓他分開腿插了進去。她稚嫩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16歲的男孩發育已經大半，腿間武器已經初露尺寸，身下的女孩還半長開，嫩嫩的陰戶沒有一毛好似幼女，被他插得痛苦難耐。

這次男生更持久了。她熬了好久他才終于射了出來。

“會懷孕的。”她疙疙瘩瘩的哭。

“這里有緊急避孕藥——”他說，“待會你吃一顆，不會懷孕的。”

“你怎么有這個？”她抽泣著看他。

“我爸媽房間拿的。”他低聲在她耳邊說，“下次我們做我戴套好了——這次不想戴，是因為你是處女呢。”

他又笑，親了親她，“現在不是了。”

他是披著天使皮的惡魔。

同樣也只是少年，他有計劃有手段地誘奸哄騙了年幼的自己。

綠荷閉了閉眼睛。

后來——后來她就淪為他的禁臠。

在學校兩年半，他們雖然為同班同學，卻極少說話，就算必須要說，他對她也客客氣氣溫和有禮，和對其他的女生沒什么區別。

到了周末，她就在他床上，全身赤裸，擺成各種姿勢被他深深的插入。

她的14歲到1歲，就這么被他騙奸了三年。別人眼里他是謙謙如玉佳公子，只有她領會過他那邪惡自私薄情的一面。

1.后來

1.

后來呢。

后來。

高三下學期剛開始沒多久，他拿到了哈佛的本科入學offer。那個時候，國內經濟剛剛騰飛，留學還沒那么火熱，清北才是大家的最終目標，哈佛的offer讓全校震驚——甚至后來還上了報紙。

她幾乎最后一個知道的，從同學們的議論紛紛中得知。

她私底下問他。

他好看的眉毛間神采飛揚意氣風發，眼睛亮的如同恒星。

“我是要去美國念書了，你——”他猶豫了下，“你就在國內等我好了——好好考個學校，等我回來。”

她信以為真。

大概因為太過放松和得意，高考前兩個月，他趁著教室無人，背靠在她桌位上，低頭伸手摸她的臉。被回來搬東西的老師和幾個同學看個正著。

在一片哄笑和口哨聲中，他和她都被喊入了辦公室。班主任是個四十多的女老師，她先說了林致遠幾句，就讓他先走，讓她留下來。

他轉身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辦公室只有她和老師兩人，女老師看著她的眼神痛心疾首。

“梁碧荷，老師也曾經年輕過，也喜歡過人，知道你們這個年紀正是情竇初開的時候。但是你想過沒有，你馬上就要高考了——林致遠他已經拿到哈佛offer，馬上就去美國，前途已定——可是你能讀哪個學校，還要你自己去考。”

“你們再互相喜歡，也要至少等到你高考結束。而且，”班主任嘆了一口氣，“他馬上去美國，以后會不會遇見別的人誰知道？要是你們能一直堅持，七八年后修成正果，老師也會為你們高興——但是現在不行，至少這幾個月絕對不行！”

“你清楚了嗎？你要自己為自己的前途負責！”

她點點頭。

班主任為了她好，她知道。只是他們那里才只是情竇初開？他們的身體和情感已經糾纏了三年。

最后一次做愛。是高考完那夜。她沒有回宿舍。在他家和他糾纏了整整一夜。

他說，“梁碧荷，我要去美國了。”

她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