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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了她一張卡，“里面有二十萬，你拿去——大學花。”

她一臉驚喜和感動的接過，以為是他對她的愛。后來她才明白，這原來是他對他們三年糾葛的買斷。

畢業晚會他沒有來。他已經動身提前去了美國。

他讓她等他，說過他會負責。

可是他再也沒聯系過她。

群里還聊的熱火朝天。碧荷已經淚流滿面。她曾經等了他那么久，等到心如死灰之后，他居然要以這種方式，重新出現在她面前。

十余年的漫長的等待中她人事漸長，終于看明白了他的自私和薄幸；他回來也不是因為她梁碧荷，他們注定已經漸行漸遠，連背影都看不到。

現在自己的眼淚，正好用來和當時的自己告別。

本蚊來源于企鵝級聚會

11.

班級聚會大廳里氣氛一片火熱。

十年未見，很多同學都容貌巨變，大家坐在一起，自我介紹的自我介紹，回憶往昔的回憶往昔。

舞臺上的禮品盒子堆的老高。

“林致遠這個土豪給我們準備了啥？”

王蕓挎著小包包剛剛落座，看見講臺上張笑和老班長正在說笑，轉身問旁邊的同學。

“最新款的愛瘋plus256G

一部，2g金條一根——據說后面都刻上了每個人的名字。”有人回答。

“臥槽！”此刻她已經無法維持自己的淑女形象，“這一個人的禮物不都要一萬五了，光這堆禮物就要八十萬啊？”

“所以才說他是土豪么——”

“這樣的土豪同學真的應該多多益善啊——”

“我現在只想抱著他的大腿求包養——”

“你高中不趁早下手，現在已經遲了。”

“高中——誒，說起這個，梁碧荷來了沒？”

正在喧鬧中，張笑接了一個電話，又和老班長說了一句什么。

老班長拿起了話筒，“麻煩大家再等十分鐘，我們的優秀校友林致遠同學剛剛和母校簽完協議出來——大家都知道他這個土豪捐了一個億給母校的事兒吧——，”眾人一頓哄笑，老班長說“他還有十分鐘到，我建議大家到時候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今天的金主——他不僅個人承擔了此次聚會的全部費用，還給我們每個人準備了豐盛的紀念品——”

林致遠進入大廳的時候，所有人都微笑著看了過來。站著的坐著的，都朝他微笑鼓掌。這種場合他已經駕輕就熟，掛著溫和疏離的微笑向兩邊微笑點頭。

“請我們的優秀校友林致遠同學來給大家講幾句話

”老班長在臺上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大家紛紛鼓掌，掌聲非常熱烈。

林致遠站在臺上往下掃了一眼，大家都變得太多他已經認不清誰是誰。他保持微笑，接過話筒，聲音溫和有禮，“感謝大家給我這個機會作為班級代表發言，我們……”

“林致遠好像越來越帥了。”坐王蕓旁邊的林玲，扯著她低聲說。

“是啊還以為他會長殘，沒想到居然越來越帥，往那一站就渾身散發著一種有錢人的feel。”有另外一個女同學接話，滿眼都是星星。

“高中時我就喜歡他的顏，那時我就覺得他那張臉去當明星都夠了。”

“人家明明可以靠顏值吃飯，偏偏要靠智力呀，當年念書也念不過他，氣死人了。”

“他離首富之子只差.1公分了，”又有女同學說，“天盛集團的上半年財報剛剛出來，資產——”

“唉，”另外一個說，“誒，怎么不見梁碧荷？她曾經離首富兒媳婦只差.1公分啊——”

這時林致遠已經說到，“我給大家準備了一點小心意，還請大家不要推辭——正好很多同學也不認識了，我們也正好重新認識下。”

女同學這桌看著班長和張笑抱著盒子跟在他身后，走到右邊先從男生那邊發起了。一邊發，一邊還笑盈盈的挨個說幾句。

12

誰沒來

12.

林致遠終于來到女同學這桌的時候，禮物已經沒剩幾個沒發了。

他們班陽盛陰衰，5個人只有12個女生，所以堪堪只有一桌。他抬眼一掃，沒有那個記憶中的臉。

“先別說話——”老班長按住了站起來準備自我介紹的女同學，笑道，“這桌美女讓他挨個認——想不起來名字就罰他三杯。”

“好啊好啊，”女同學們哄堂大笑。男同學們紛紛圍了過來看熱鬧。

林致遠好看的眉頭顰起，桃花眼微微挑起掃了一圈，笑道，“那可是真為難我了，這桌美女都長的這么漂亮——我只顧看美女了，哪里還有精力想名字？”

大家哄笑。

他看了看剛剛準備說話的女生，想了想，含笑道，“這位是李梓霞。”

“對了對了，”有人大笑。林致遠接過班長遞過來的禮物，雙手遞給她，一雙桃花眼含笑，“還請美女賞個薄面。”

女同學羞得滿臉通紅，說了一些感謝的話，又引起大家哄笑。

發了一圈，盒子里還有三個。

老班長奇了，“咦，女生還有誰沒來？林蕭是在坐月子，王嶺說了出國出差——”

他挨個打開盒子看了下名字，“梁碧荷——咦梁碧荷怎么沒來？”

一瞬間空氣安靜了一秒。

高考之前梁碧荷和林致遠在教室被老師抓包的事大家都知道。

老班長還在自言自語，“她上個月明明回復我要來的呀——我來問問她——”

林致遠似乎沒聽到這些，轉身對后面圍觀的同學含笑說，“那大家開始用餐吧——吃好喝好——下午聽說還有活動？”

“唱歌，打牌——”

“下午的活動我就不參加了，”林致遠含笑說，“你們玩好。”

大家紛紛應和。

這邊王蕓還在他身后給班長說，“班長你別打電話了，我來的時候才剛在路上遇到她的——她說她有事不來了——紀念品喊你什么時候有空給她帶過去就行——”

有人抬眼看林致遠，這個挺立的男人似乎沒有聽到這邊說話，或者聽見了也毫不在意，已經微笑著抬步往男生那桌走去了。

午餐過后，一群人將林致遠送上車。張笑開著車，問，“去江北？”

林致遠在后排仰頭捂著額頭，似乎喝醉了，沒有說話。

張笑看了看他，發動車子，決定送他去江北。

“把我送到西門就好，我去老房子有點事。”后排突然響起林致遠的聲音，似乎有點疲憊。

張遠從后視鏡看了一眼他，“這房子還沒賣呢，這都十幾年的老房子了吧？”

“風水好。”林致遠閉著眼睛回答。

“也是，”張笑深有同感的點頭，“你家就是住里面發家的，這種房子可不能輕易賣。”

林致遠在后排若有若無的嗯了一聲。

1.碧荷呀

1.碧荷呀

林致遠打開門，老房子已經有很久沒住人了。阿姨每周來兩次打掃透氣，但是仍然免不了一種人去樓空的感覺。

他走到沙發前面，頓了頓，最終還是坐下靠到了靠背上。閉著眼皺著眉。

梁碧荷啊——

他們是有過很多的過去，但是現在已經物是人非。他已經在美國有了新生活，已經走的太遠太遠——他以為這次她和他會再見面，相逢一笑，就像和其他同學一樣，微笑著握握手，說一句你好。

可是她沒來。

是還——還沒原諒自己？林致遠心里一跳，揉揉眉心。隨即又想到，自己又不欠她什么。有戀愛，自然就會有分手啊。

他們只是分手了。

想通了這一點，林致遠松了一口氣。他站了起來，在客廳里走了走，又到每個房間都看看——當初家里的確準備賣這套房子，可是被他阻止了。他們家不缺房子也不缺錢，這種有回憶的老房子還是留著吧。

假期差不多結束了。看完老房子，他也該回美國繼續他的生活了。

既然梁碧荷不愿意見他，那就不見吧。

碧荷第三天就收到了老班長帶來的紀念品。他還說，“你怎么沒去呢，她們都說林致遠變得更帥了。”

碧荷露出笑容，“那天突然有事，麻煩你專門給我送過來。”

“太貴重了我放家里也不放心，還是給你送過來比較好——那我走了哈，拜拜。”

碧荷回到家，打開盒子。里面一個手機，一個包裝好的金條。

她拿起金條，后面刻著“T中百年校慶暨2級培優班畢業十年紀念”，下面是她的名字“梁碧荷。”

打開手機盒子，是最新的愛瘋，背后也刻了一樣的字。

她嘆了一口氣。刻了名字，賣都賣不掉了。

和林致遠有牽扯的東西，她碰都不想碰，因為覺得惡心。但是這兩樣太貴重，丟了又太可惜了。她糾結了一番，又原樣裝回去丟到了客臥的床底。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林致遠很快回了美國。

現任女友Coco來接他。見面給他一個熱吻。兩人先在機場狠吻了一番，回到房間里更如久旱逢甘霖，兩人你脫我衣服，我扯你褲子，很快男人的巨大插入了女人的體內，女人那又痛苦又歡愉的聲音彌漫了整個臥室。

“An，”余韻過后Coco赤裸著趴在他胸口，“這次回去那么久，人家好想你。”

“有多想，”林致遠捏了捏她的肥乳，又在她身上摸了幾把，覺得武器又在蠢蠢欲動，他一把按住女人，讓她趴著跪好，準備來個后入式，可是又總覺得少了點什么，又抓住她的頭發，讓她扭頭回頭看著自己——看見她那圓圓的眼睛，他心里終于覺得滿意了。

正準提槍上馬，突然意識到現在這雙看著自己的圓圓的眼睛，似乎在記憶深處的某個地方見過——

梁碧荷。

當年他還年少，梁碧荷更小，才剛剛枝頭吐蕊的年紀，被他用了點心機強行采摘——彼時他也還不過是個少年，嘗歡幾次過后他按著不情愿的她擺成后入式，她不高興不情愿地回頭瞪著自己——就是這雙圓圓的眼睛。

一模一樣。

林致遠愣住了。

14.她們都是梁碧荷

他突然不想做了。

女人擺好姿勢，久久不見男人插入。回頭疑惑地看著男人，看他似乎在發愣。

“怎么了？”她扭身回坐，睜大眼睛。

男人似乎想起了什么，表情古怪，慢慢地從她胸前，撿起她的長發，遮住了她的臉，只留下她的一雙眼睛。

她對他甜笑，知道他愛極了自己這雙眼。

她本來只是個來美國跑龍套的二流小明星，在一次酒會上遇到他，他身材修長，氣質過人，面容英俊，看上去十分富有，她正偷偷看他，沒想到他看了她幾眼，走了過來，眼里都是驚喜。他看著她的眼睛贊美她，“aczl你這雙眼睛生得好美”，然后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睛。

彼時他還另有女友。他為了她，還和前任分了手。

她知道他愛極了這雙眼。因為只要他凝視她的眼睛，眼里就會慢慢溢出歡喜。

男人遮住她的臉，只露出了眼睛，一動不動和她對視。然后他似乎意識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急急忙忙地下床穿內褲。

“An？”她睜大眼睛看著他，眼里疑惑。他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對視，他似乎又被她這雙眼睛驚了一下，開始套長褲，“我突然想起一件急事。”

女人抱著被子坐在床上一臉疑惑地看他急步而去。

林致遠沖入書房，躺在椅子上。用顫抖的手點燃了煙，大口喘氣。

為什么Coco的眼睛和梁碧荷的眼睛那么像——簡直一模一樣，他以前怎么沒意識到？那一刻他還恍惚間以為自己回到16歲，趴在自己面前的是梁碧荷——

他按了按胸口，心砰砰直跳。

他想起他剛來哈佛第一年。他走到路上，聽見有女孩聲音清脆在后面說中文——那音色象極了梁碧荷——他循聲而去，找到了她，然后她做了他美國的第一任女朋友。

他痛苦的捂頭。

后面他換了很多女朋友。他愛第一個音色，可是不愛她的臉；他愛第二個的體型，可是不愛她的性格；他愛上第三個某個側臉的瞬間；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直到有一天他在某個酒會上，看見了一雙和梁碧荷一模一樣的圓圓的眼睛，連偷偷看他的眼神都一樣。

他欣喜若狂，心里砰砰直跳。他走過去贊美她，“你的眼睛生得極美——”

原來她們都是梁碧荷啊。

林致遠捂住胸口。告訴自己要冷靜——他和梁碧荷已經分手了——分手很多年了。

當他腳步踏上美利堅合眾國的土地的第一天，他就已經和過去的自己訣別。他了解自己，和煦謙讓的外表下有著瘋狂殘忍破壞欲極強的心。中國社會接受不了這樣的他，他們只需要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所以在國內的時候他竭力偽裝自己，他裝的很好所有人都對自己很滿意——但他知道，只有美國才是適合他生存的土壤，這里混亂，瘋狂，暴力，充滿了紙醉金迷，這才是他應該待的地方。

他事事完美，在國內的時候只留下過一個破綻。

梁碧荷。

當年他是誘騙了梁碧荷。

他是故意的。

15.一直在這里

他一直非常聰明。

他知道自己智商高，可以用天才來形容。別人覺得很難的課程他易如反掌；他知道自己容顏俊美，所有的人都愛他這張臉；他知道在中國只有一個謙讓溫和的形象才能讓自己最大獲利，所以他一直要謙謙公子溫潤如玉——但是他知道這不是真實的自己。隨著進入青春期，他心里的黑洞越來越大——他蔑視這個世界，他看不起這群愚蠢的人，他想欺騙，發泄，破壞。他想殺人。他甚至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去看一些書，在腦里謀劃著要進行一場完美的犯罪——他要和世界上最大的權利機構玩上一場，給他們這個榮幸見識見識自己那過人的智力。

但是培優班成立那天，他看到了梁碧荷。在那一刻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改變了主意。他決定把殺人計劃改成去誘騙她——玩她。

她看起來肉嘟嘟傻乎乎的，一看就很好騙的樣子。她看自己的眼神躲躲閃閃和其他那些花癡一樣——他對她溫柔的笑，她立馬紅著臉躲開自己的眼神，他在心里冷笑，這事成了。

那天他等了一會兒，教室只剩她一個人。他走過去，對她笑，果然看她紅了臉。他心里冷笑，面上溫柔，他彎下腰在她耳邊低聲說，“今晚放晚自習了，我在思賢樓旁邊那顆桂花樹等你好不好？我有話和你說。”

看著她害羞點頭。他則看她如同看一只進入自己陷阱的獵物。

他等了她一會兒，她果然來了。“真傻啊，”他想，他什么話也不想說，只是把她按在墻壁上，拉高了她的衣服和胸罩，直接埋頭舔吸她的乳房——她果然好嫩，小荷才露尖尖角——這樣更好，他想，越嫩誘騙起來才更有成就感啊。

她慌亂無措。他只是笑，“我喜歡你啊，梁碧荷。”

就這么安撫住了她。

多傻。

他把她騙到家里，哄她脫下褲子。他心里冷笑，今天他要干她了——可是看見了她下身還沒有毛發，陰唇緊緊閉合，如同幼女。

他心里一驚，深吸了一口氣，低聲慢慢問她，“你今年多大了？”

“14了。”她說。

這個年紀有點麻煩呀，他想，沒滿14歲干她會被判刑的——他是個“好學生”，可不想陰溝里翻船。

“你滿過14了嗎？”他要搞清楚。

“滿了——”她捂著臉閉著眼睛點頭。

“什么時候滿的？”

“滿了兩個月了——”

他松了一口氣。

這種幼女一樣的B要怎么插，有什么技巧，他要去搞清楚——干她的計劃改到下周好了。他去沖了個冷水澡。

然后下周她果然被他騙著插進去了。看見她腿間的處女血，他感覺自己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就算他的完美謀殺成功，快感也應該也不過如此吧。

那就趁熱再干她一次，自己的快感就是雙倍的。她哭就哭唄，女人被干哪里不哭個幾聲？

林致遠咬著煙，想著自己和梁碧荷的往事。他覺得自己有些異常，是因為當年干這事的自己太年輕了，心境還未圓滿，所以對她感覺到有所虧欠。

這種虧欠感導致自己現在的行為出現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