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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之前同房那么多回,自然該看的也看了,但那是自然而然發生的,現在他特意搞這么一出,就顯得那么……那么……
終于拖延不住了,男人最后一點耐心也消耗殆盡,徹底壓了下來。
但他這回竟沒有急急去扯她?胸口的衣裳?
姜從珚還以為?男人轉性了,心底正松了些,就感覺大腿上的貼身孰褲被狠狠往下一扯。
……
緋色的裙擺堆疊到了腰間,一層又?一層的紅紗,像天邊鋪滿的云霞,女孩兒明眸善睞的臉半掩在這霞色中,雪光瑩瑩,猶帶春情,圣潔又?糜艷……
…
她?也不知道男人哪根筋突然開竅了,學了這些花樣,明明身上還穿著衣裳,她?卻?感覺比不穿衣裳還羞恥。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一兩?個時辰?她?實在受不住了,已經澀得有些疼,只好低低哀求他。
男人抽了下身,離開她?。
姜從珚還以為?他肯放過自己了,正閉上眼睛喘氣平復呼吸,卻?突然感覺他又?靠了過來。
等看清他手?里?的瓶子?后,她?瞳仁猛顫了下,哆嗦著問,“這是什么?”
男人笑著答她?:“藥膏。”
“你、你哪兒來的?”她?顫聲問。
想到某種可能,她?羞憤欲死,撐起酸軟的腰肢就要去奪。
男人任由她?撲過來,而后長臂一收撈住了她?的腰。
“我問了,你手?下那個醫士會制,這是好東西,你不也需要嗎?”
問的誰?他自己去說的?
頭一次新婚,若瀾擔心她?去要了以防萬一就算了,結果一罐不夠他還主動去要,丟臉都丟到別人面?前去了。
什么叫她?需要,她?不需要,要不是這狗男人太過分……
“你什么時候去要的?”她?咬牙問。
“就你來月信第二天。”
“……”這么早就打算好了。
男人又?道:“你先前不答應了都順著我?”
“……”那我也沒想到你能這么狗!
拓跋驍是真覺得這東西不錯,不僅讓自己更順暢快活,還能幫她?不受傷,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不愿意。
姜從珚還想奪,可男人一只手?就抓住了她?兩?只胳膊,她?本也酸得不行沒有力氣,再?怎么也掙扎不過。
……
姜從珚也不知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一覺睡得天昏地暗。
醒來時人還困得不行,眼皮似有千斤沉,睜了好幾次才睜開,等眼前的水霧散去看清現在的環境,她?腦子?懵了下。
這居然是她?自己的寢帳?
那她?怎么回來的?什么時候回來的?
她?心中一驚,剛一動,她?倒吸一口涼氣,渾身就像散了架般酸疼,幾乎都要比得上被烏達鞮侯擄走那次了。
狗男人!她?在心里?將他罵了八百遍,仗著她?一時失理就可勁兒欺負她?。
安靜地躺了一會兒,她?聽到室內響起輕微的動靜,試探著喊了句,“阿榧?”
阿榧快步過來撩起床簾一角,“女郎?您醒啦?要不要喝水?”
姜從珚輕輕搖頭,“我怎么回來的?”
“快天亮時,漠北王抱著您回來的,他說王帳那邊白日議事,怕吵您睡覺。”
“路上沒人吧?”她?謹慎地問,臉色一紅。
阿榧也紅了臉,“沒有,就我們兩?個。”
姜從珚心里?的氣順了點,還好沒被別人瞧見,否則她?真的沒臉見人了。
“打帳吧,我要起了。”
阿榧鉤好床帳,姜從珚見窗戶外透進來的天光還挺亮,“我睡到中午了?”
阿榧:“……剛過未時。”
姜從珚:“……”
第71章
七十一章
姜從珚垂下眸,睫羽烏黑,面……
“女郎,
您渴不渴,餓不餓,要不我叫人擺上飯?”
阿榧見女郎躺在床上雙目緊閉,一副心如死灰萬事不想管的模樣?,
忍不住出聲勸了句。
女郎昨日白?天t?就沒?吃什么?東西,
晚飯也沒?來得?及用就去了王帳,
一直到現在,
都過去整整一天了,
早該吃點東西,
尤其女郎身體本就不算強健,張老?神醫說更該好好養生,那好好吃飯自是重中?之重,多吃身體才能好起?來。
她心里又忍不住埋怨漠北王,明知女郎柔弱還把女郎折騰得?這么?累,
以?為誰都跟他般壯得?像頭?牛嗎。
這么?腹誹他有點不敬,
但阿榧想反正他又不知道。
姜從珚捂了下額,五官皺巴在一起?,可憐又可愛。
腰腿實在酸疼得?難受,可想到還有事,再說,成天躺床上也不像話,
只得?讓阿榧扶自己起?來。
又緩了一會兒她才讓探出腳踩在地上,
大腿處果然酸得?打顫,只能強耐著。
她沒?看自己身上情況如何,
想也知道肯定被他弄得?不成樣?子。
阿榧捧來一件淺草綠的絲綢軟衫,沒?多少刺繡,也沒?綴珍珠瓔珞,
只以?柔軟舒適為主,顏色又清新?。
姜從珚看了眼,便知她的貼心。
阿椿阿榧兩個丫鬟都是若瀾親自帶出來的,又跟了她好幾年,對她平日的習慣喜好再了解不過,不需多吩咐便能照她的心意安排好一切。
阿椿性格潑辣些,鎮得?住場,阿榧相?對軟一點,但做事仔細,也很堪用。
姜從珚撐著酸軟的四肢洗漱收拾好,緩步來到飯廳,阿榧招了招手,便有兩個小丫鬟將飯擺上來。
一碗放了石蜜的小米粥,一碗小餛飩,還有一小碟拇指湯包和小菜。
可能是累過頭?了,肚子明明很餓,她卻沒?多少胃口,吃了幾個餛飩和兩個包子就擱下筷子。
“女郎再吃點吧。”阿榧憂心忡忡地勸。
姜從珚只好又喝了兩口米粥,然后?就吃不下了。
“時?辰不早,離晚飯也沒?多久了,我墊了肚子,等會兒晚上再吃便是。”
唉,說是晚上再吃,可也未必吃多少。阿榧心里暗暗嘆氣。
姜從珚又讓她把兕子喚過來。
兕子從小習武,并非按侍女的要求培養的,做的更像是小廝一類跑腿的活兒,兼之一點貼身護衛的工作。
這些日子姜從珚跟甘蘿他們溝通作坊的事就派她去跑腿兒,她反倒十分喜歡,在楚王府那一年多可把她憋得?不行。
兕子很快就回來了,她下了馬,停在帳前?,拍干凈了身上的灰塵才“噔噔噔”跑進來,像闖進了頭?小鹿。
“女郎,您可醒了。”
姜從珚:“……”
阿榧見女郎臉色不自在,朝她使了個眼神,兕子這才意識到什么?,忙打了下嘴,瞪圓了眼睛小心看著女郎。
姜從珚假裝無事發生,問她:“莫多婁將軍出發了嗎?”
兕子點點頭?,“莫多婁將軍昨日傍晚點兵,今日寅時?就出發去土默川了,輕裝簡行,一日就能到。”
這樣?,姜從珚心里就有數了。
若瀾跟她很有默契,她昨日就回了信,若瀾現在應該收到她的信了,今晚就會行動。
要是別的事還能緩兩天等萬無一失,但關乎農事,多等一天麥苗就多受一分損失,哪怕只有不到十分之一,這么?多麥子也是幾千人的活命糧。
土默川墾出了三百萬畝麥地,暫且算是開墾過吧,雖然目前?的模樣?跟草地大差不差,之前?已經死了一半,若瀾去后?也只救回七八成,相?當于今年只有大約一百萬畝的麥。
一百萬畝,就按最低產量估計,應該也能產五十萬石麥,只考慮最低活命標準,能支撐三十萬人度過四個月的冬天。
最近幾年的冬日十分寒冷,甚至南方都發生了雪災,根據擅看天氣的老?農和星相?官判斷,今年之寒恐怕更甚去年。
姜從珚只知道梁朝末年天災不斷,不過除了幾場格外嚴重寫上史書的災情,其余的也記不太清。
唉,早知有這么?一天,她該把所有關于梁國的研究史都看一遍,再把人類工業革命的科技全部刻錄在腦子里,可惜,如果不是親身經歷,連她也不敢相?信穿越重生這么?玄乎的事。
所以?,世界上真?的有鬼神嗎?
鬼倒是有了,她自己就是,那神呢?
姜從珚思緒發散了會兒,便又聽兕子道:“女郎,我今天還遇到蘭珠了,她說很感謝您之前?送給她的糖,問我您什么?時?候方便,她想來親自感謝您。”
“嗯……明天吧,你告訴她,什么時候來我都歡迎。”
“好,那我就這么?跟她說了。”她語氣輕快。
姜從珚揚了下眉,打趣道:“這有點奇了,這么?開心,我倒不知你什么?時候跟她關系這么好了?”
兕子點點頭?,眉飛色舞地說起?來,“前?幾天我騎馬出去,遇到個鮮卑人在背后嘀咕我說我壞話,蘭珠聽到,幫我罵了那人一頓,我們就這么成朋友了。”
“你鮮卑話不是還沒?學好,能聽懂?”
兕子擺擺手,“雖然沒?完全聽懂,但也不影響我們做朋友啊。”
“也是。”姜從珚失笑。
接著兕子又說了幾件關于作坊的事,都不是什么?大問題,甘蘿自己也能處理過來,只是要叫她知曉心里有個大概。
不一會兒,阿椿也回來了,跟姜從珚匯報這幾日的教學成果。
不過看她臉色有點黑,心情好像不太好。
姜從珚便逗她,“我們阿椿老?師回來了。”
阿椿嗔了女郎一眼。
她可算明白?在涼州時?那些夫子脾氣為什么?這么?大了,昨天教他們五個字,今天再問,能寫出一個就不錯了。
“女郎,要不,您還是從涼州請幾個先?生過來吧。”阿椿有些賭氣似的說。
姜從珚笑道,“這才剛開始就氣餒了?年紀輕輕的,正好磨煉一下耐性,以?后?說不定還有更叫你頭?疼的。”
阿椿聽出了點苗頭?,“女郎是有什么?打算?”
姜從珚搖頭?:“你只管先?做好現在的事,時?機到了你就知道了。”
阿椿猜女郎肯定要做大事,重新?振作起?來。
姜從珚曾在涼州幫助外祖父開辦官學,不計出身招攬學子,可入學的都是男子;倒也試著建了間女子學堂,但能來的都是家境殷實的貴族女性,數量并不多,這是世情所迫。
但她仍想做出點改變。
她手下的人,尤其是跟她時?間久的,識字的倒是不少,尤其是幾個侍女,水平肯定比不上那些士人,但簡單教點小學程度的識字算數知識完全夠用。
她并不追求高深,反而是這種基礎教育越多越好。
但目前?最要緊的還是如何從數年后?的亂世中?保全涼州和自己,大頭?的人力物力依舊投入了作坊和軍中?,其余的,只能看有沒?有這個機會了。
難得?都湊到了一起?,幾個丫鬟圍著姜從珚嘰嘰喳喳地聊起?來,氣氛十分融洽,就在這時?,一道高挺的身影漸漸靠近,出現在了帳門口。
拓跋驍來了。
帳內熱鬧的氣氛仿佛一下按了暫停鍵,幾個丫鬟瞬間噤了聲,呆呆地看著拓跋驍越走越近。
她們原是圍著女郎坐著,見漠北王走過來,連忙起?身讓開。
拓跋驍好像完全沒?看見她們幾個,從一進帳,眼神就直勾勾地落在了姜從珚臉上,然后?大馬金刀地坐到了她對面的椅子上。
僅僅一道眼神,氣氛就變了。
幾個丫鬟尷尬地站在原地,連兕子這種心寬的都感受到了微妙的氛圍,相?互看了眼,也不知怎么?形成的默契,同時?朝姜從珚看過去,“女郎,我們就先?告退了。”
姜從珚張了下唇,最終沒?能說出什么?。
等幾個丫鬟一走,帳內更安靜了。
此時?天色還不算晚,暖光透過窗戶的格柵漏進來,幽幽地浮動在空氣中?。
男人靠得?近,姜從珚幾乎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獨屬于健碩男子的體熱,比這夏日的熱浪還要灼人,將她團團包裹、密不透風。
她很不想理他,昨夜折騰得?這么?兇,可又是她理虧在先?,便不好擺臉色,只好不說話。
姜從珚垂下眸,睫羽烏黑,面頰雪白?。
拓跋驍暢快了一回,按理今天該平靜了,可一見到她這副模樣?,又起?了念頭?,喉嚨滾了下。
“什么?時?候醒的?”
“一個時?辰前?。”她淡淡說,依舊沒?抬眼。
他知道她累極了需要多睡會兒,但這比他想的還超出了些。
拓跋驍干咳了下,難得?生出些許不自在,畢竟是他害她這樣?累的。
可她生得?這么?美,他怎么?能忍住不親近,更不要說她昨夜難得?柔順,說干什么?都從他……
想起?昨晚,拓跋驍的視線漸漸移了下來,最終落到了她的腿上,此時?雖被衣裙遮著,但他知道有多修美。
那時?她衣裙未褪,只被他扯了里褲,露出一雙勻亭筆直的玉腿t?,他把住她的腳踝搭在肩上,一眼就望到盛開在層層紅紗中?的花蕊,然后?碾破……
姜從珚見他久久不說話,有些疑惑,終于肯抬起?眼皮看他,卻見他目光直直盯著一處——正是她的腿。
這種眼神顯然不是什么?正經眼神。
“……”
狗男人!
第7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