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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說得對,現在的他太弱小了。下一次,他一定、一定會抓住哥哥!
【作家想說的話:】
居然嘲笑種馬男主的性能力,只能說,提前給楊燁點蠟吧,他真的完蛋了:D人生巔峰的快樂(清理自慰
楊燁絲毫不知道甫星瀾的真實想法,他離開甫星瀾的視野范圍后,停留了一會兒,確認系統沒有再發出有關于主角生命的預警才離開。
他剛剛一鼓作氣,戲到位了直接轉身離開,但身上的粘膩不適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腿間那個剛剛被侵犯過的地方隨著他的走動不斷淌出惱人的淫液,提醒著他剛剛發生的一切,他想不明白劇情怎么會變成這樣,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甫星瀾明明應該恨他,卻口口聲聲說“愛”他,甚至寧可用自己的命來換與他春風一度?
他明明已經把該做的劇情都做了,態度也無可挑剔,一般人被這么辱罵貶低,甚至被棄之若履又威脅性命,怎么可能還那么眼巴巴的湊上來,簡直不可理喻!
更何況他作為ai就應該按照設定好的程式走,而不是這么捉摸不透又難以預測脫離原有劇情。
可劇情進度未過半時,主角死亡導致游戲失敗,對于測試員來說并不會結算,而是直接重開,以防某些測試員消極怠工。現在想來,楊燁倒覺得重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了,畢竟現在的甫星瀾真是有點離譜了。可當時聽到系統的警報,又看到甫星瀾手上即將入肉的刀刃時,他本能的便直接出手阻攔了下來。
楊燁根據定位裝置上的指示找到了一處醫療補給點,用治療儀治療了手上的傷口。剛剛他不是沒試過讓定位裝置發出求救信號,但明顯受到了干擾,估計是甫星瀾從昨天綁架他的劫匪那里順來的。
不過要是被救援的人看到他們正在做什么,也不是什么好事,很可能還會影響后續劇情的發展。
他找了個有水源的地方清洗自己,看著身上亂七八糟的痕跡,想到自己起初對甫星瀾的舉動非常憤怒,現在反倒是釋懷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甫星瀾雖是個沒經驗的新手,卻并不毛躁粗魯,把他伺候得還挺舒服。
楊燁洗去了下腹上的精液,張開腿看向自己腿間那個多余的雌穴,那兩瓣剛剛被撐大過的貝肉已經重新合攏,陰唇上糊著快要干涸的濁白雄精,肉道里則粘膩濕潤得很。群+七.。衣捌捌·五九+"零追·雯
他好奇的將手指探入了那被弄臟了的小屄里,剛剛被性愛滋潤澆灌過的陰道里并不干澀,溫暖潮濕。他的手指輕易的就能按揉到自己的敏感點,一邊將里面的雄精與處子血摳出,一邊竟又感到一陣快慰,雌屄瘙癢的又吐出了一股愛液。
“唔嗯……”楊燁低吟了一聲,更深的探入了自己的身體,回憶著方才甫星瀾那玩意在體內的動作緩緩抽擦。
盡管他剛剛十分不屑的輕蔑了甫星瀾那小瘋狗的技術和尺寸,但那只不過是刻意為之的心理打擊罷了。
實際上甫星瀾的陰莖作為十五歲的少年而言并不小,尺寸雖還不如他,但他下面那個小屄本就嬌小,那干凈的肉根捅進來時起初漲得發疼,習慣后卻感到剛剛好。正好可以將他的雌穴塞得滿滿的,又不會太大擠得他發疼,捅到底時剛好也能頂到深處的宮口,真是無比的契合。
而甫星瀾以取悅他為主的溫和的動作和態度就更令他舒心了,幾乎毫無抵抗的就沉迷在了前所未有的雌性高潮中。
他鉆入騷穴里自慰的手指越來越重,毫無理智的追求著令人顫栗的酥麻快感,另一只手則時而撫弄著硬挺的性器,時而掐玩著騷屄上艷紅的陰蒂。
任誰都無法想象,這么個身高體壯的成年男性會靠坐在野外的水池中,張開結實修長的大腿,露出那個多余的騷屄,一邊撫慰著陰莖,一邊用手指玩著那朵被插得嬌艷的肉花。
他神色沉醉,英俊邪佞的面容上也浮現出了難耐的紅潮,褪去了幾分平日里令人生畏的兇相與威勢。他強壯的體態與偏深的膚色明明怎么看都是個英姿勃發的雄性,但此刻坦然自慰的情形卻宛如發了騷的淫浪雌獸。
不知過了多久,他夾緊了雙腿,悶哼了一聲,穴眼里涌出一股熱流,再次潮吹了,陰莖也釋放了出來。雙重高潮的滋味太過曼妙,他面色潮紅,神色茫然的趴伏在了水池邊,慢慢平復著自己的喘息。
明明已經釋放了欲望,卻總還是覺得有些空虛,他昏昏沉沉的想:還是甫星瀾那小瘋狗弄得更舒服。
這次實踐活動結束后,就如同原劇情里一樣,甫星瀾失蹤了。甫星瀾在學校里品學兼優、容貌一騎絕塵,出類拔萃,無論是身份還是能力都非常手校方重視,立刻在這片區域展開了大規模的搜查。
可他們注定一無所獲,最后只在海中打撈出了早已被損壞的甫星瀾攜帶過的定位裝置。
而甫家那邊,甫夫人許如鳳自是悶不做聲的佯裝無事,她如原劇情里那般以為綁匪最終完成了委托。而綁匪因為丟了人也沒敢跟她抬價,只裝作一切順利,拿到了尾款后溜之大吉。
甫家的當家,也就是甫智杰和甫星瀾的父親甫英博就沒這么淡定了,即使他再不關心子嗣,甫星瀾也是被他找回來的流著他一半血脈的兒子。他幾乎不用想,都能猜到甫星瀾遇害對誰最有好處,他下了一番不小的功夫也沒撈到甫星瀾的一根汗毛,根本找不到任何有力的證據去問責。
而他有私生子,還將其接入甫家本就先壞了規矩,許如鳳不留把柄的私下處理掉他的私生子,也算是將他一軍。這你來我往之間,甫英博顯然是吃了個啞巴虧,他滿腔怒火無處發泄,與許如鳳本就淡漠的關系更加惡化。明明對她謀害了自己的一條血脈心知肚明,可偏偏卻又不能真拿她怎么樣,憋屈至極。
作為甫夫人,許如鳳可不在乎他的態度,反正她是代表許家與甫家結婚,又不是什么相信愛情的小嬌妻。了卻心頭大患后,與兒子甫智杰通過全息通訊“見”了一面,扭頭就高高興興的和自己養的那些相好們度假去了。
他們出發去實踐時,是兄弟二人,而回來時只剩下了楊燁一人,獨自回到這偌大的莊園里。
系統沒有再提示楊燁劇情偏差,看來甫星瀾確實跟著莊雪柔離開了這里,去走屬于他的升級劇情了。
按照劇情,十年后,甫星瀾才會帶著各種光環和背后龐大的資產卷土重來,回到甫家所在的國度,展開貓捉老鼠一般扮豬吃老虎的打臉報復。
楊燁坐在桌前,從抽屜里拿出自己的筆記本,寫下了一些自己這次遇到的問題,而最大的問題……
他寫下了“甫星瀾”三個字,筆尖卻停頓住,不知該如何表述主角的問題。
這到底是AI的bug,還是另一個玩家的率性而為?如果是bug未免也太過人性化、不可測;如果是玩家,那他也沒有很明顯的玩家意識和特質,顯然對自己的身份來歷深信不疑,也沒有表露出任何對劇本未卜先知的能力。
他擰著眉寫下了“玩家”、“AI”這兩個關鍵詞,想了又想,最終也只是慢慢的在這個名字邊打了一個問號。
這個世界的主線劇情圍繞著主角甫星瀾展開,但這并不意味著楊燁作為一個配角的體驗會十分無聊。相反,他現在可是個富豪榜上排得上的大戶人家的大少爺啊,超級富二代!有什么現實沒法實現的愿望,現在統統能夠實現!有什么現實想做卻沒法做的事,這里也統統能做成!
他可以盡情的享受高枕無憂的富足生活!
不是每個劇本都有這么好的待遇的,作為測試員,大部分時候接下的工作都是有啥測啥,楊燁也登入過不少恐怖、戰爭、求生類的游戲。那些雖也都緊張刺激,對好這口的人來說娛樂性非常強,卻遠沒有這么優渥安逸到可以超乎想象的揮霍的生活。
楊燁先是沉迷了一陣撒錢投資、贊助、購買收藏品,隨后他發現,財富累積到一定程度后,錢生錢實在是一件太過容易的事,他以為自己在胡亂消費,但實際上他投出去的錢、拍賣來的藏品反而還增值了。
真是可怕的馬太效應,也不知道甫智杰得有多蠢,后來才能將甫家都給敗得元氣大傷,不過其中也少不了甫星瀾和劇情的推波助瀾就是了。難怪有錢人越來越有錢,而他這種碌碌無為的普通人累死累活一輩子,說不定都連這些人上人的腳跟都摸不到。
膩味了撒錢之后,楊燁又玩遍了各種現實中無法觸及的娛樂項目,他知道自己后續還有劇情,根本不用擔心生命危險,各種極限運動、野外探險登山可勁兒的造作。
甫智杰當然也不用學習考試,隨便捐個款,甚至一點暗示,自然有頂尖的學府送上門來給他頭銜,根本不用他本人到校學習。
他的一番折騰自然也被所有人看在了眼里,他身邊這一圈的狐朋狗友玩得最多的也就是些燈紅酒綠、鶯鶯燕燕的大眾化享樂,唯有楊燁獨樹一幟,玩得又大又瘋,光是氣魄便已震懾了一眾二代們。畢竟在楊燁看來,那些高端享樂場合,他在現實中因為給人看場子等各種原因,也沒少去過,不過就那樣,沒啥意思。
哪有現在篤定自己不會死也不會破產的前提下,可勁兒浪來得爽?
他隨手一擲千金的投資獲利和賭場里日進斗金的創舉,都把甫當家和甫夫人給驚動了,甫當家聽聞他的作為,某次回來小歇時特地勉勵了一番,而甫夫人則喜笑顏開的讓他好好表現,日后定是當家的不二人選。
楊燁表面得意的應了,但心里卻知道,一旦甫星瀾回來,劇情開始接著推進,他不管現在多來錢,到時候都得順應劇情,把甫家敗得一干二凈。
他時而跳過不感興趣的部分,時而肆意的享受富足的人生,轉眼便是四年匆匆而過。
算算時日,他也快要被趕去甫家的集團里練手了,便打算在被框在公司里之前最后瀟灑一把,他準備去找點刺激。
通常這種游戲世界的基礎設置都是部分鏡像現實世界,部分根據劇情需要原創,而這次楊燁打算去的,就是這個世界原創的私人娛樂場所——角斗場。
角斗場,顧名思義便是以觀賞野獸互博、人類相爭、甚至是人獸搏斗的野蠻場所,這種殘忍的娛樂只存在于人類古老的歷史中,現實中早已被取締,起碼是大眾眼里。
而在這個世界里,角斗場是由這個世界里最頂尖的部分財團聯手打造的娛樂場,他們不滿足于平淡的和平、過于先進的武器,更想看到拳拳到肉的原始互博。掙扎在生死之間的困苦人類撕破文明的偽裝,沖破一切道德的桎梏,重新回歸浴血的野獸,令他們感受到莫大的新鮮與刺激。
這一場景自然也是為了磨礪男主角而設定的,甫星瀾為了謀求發展,由莊雪柔引薦,主動進入角斗場,經過一番殘酷慘烈的殊死拼搏,成功得到了角斗場背后最大資方的賞識,從而拿到了這個世界頂流階級的入場券。
也是在這里,莊雪柔默默的支持他、陪伴他、關心他,對他愧疚又憐愛,在某次被算計的意外中,成為了他的第一個女人。
不過這一切都發生在一年后,既然無法作為男主角登入,那索性錯開劇情時間,提前去體驗一下角斗場。作為一個身手不錯的成年男性,在篤定自己不可能會出任何意外的情況下,楊燁對這地方很感興趣。
【作家想說的話:】
這其實是楊燁體驗最好的一次了,可惜他不懂得珍惜,嘖嘖嘖,猜得到吧,馬上就要再見面了
其實設定里原劇情應該是十年后,但是我看評論區老有說七年的,應該是我忘了是前面,哪里打成七年了,有注意到的朋友可以指出給我改一下
看到評論區問什么時候更新的,這周應該是周二周四周六這樣,下周還不知道,看我能努力碼出來多少
本文追更~理.于
1月
26日角斗場狹路相逢
角斗場的建筑造型完全復原了歷史上古羅馬的角斗場,由大理石搭建成圓形缺角的形狀,場地開闊露天,高度和占地都更為寬大宏偉。
觀眾和顧客遠比常人想象的要多,內部會員可以通過隱藏路徑以全息的形態接入會場,觀看比賽。也可以親自到訪這座與世隔絕的私人孤島,更加身臨其境的感受這種殘酷又原始的氛圍。定期還會有角斗士的拍賣會,與謀求外界工作的角斗士締結契約,所以也有不少黑道、地下黑拳組織來挖人的。更甚者,如果會員等級夠高,還可以親自指定兩位角斗士進行角斗。
如果說外界是由金錢來劃分人類的高低貴賤,那角斗場就是以力量來分三六九等,而在這些交易中,越龐大的財富對應越強大的力量,竟達成了一種巧妙又合理的平衡。
所以在這個奴隸制早就消亡的時代,自愿進入角斗場的人依然能絡繹不絕,他們多是因為各種原因在現代文明中走投無路,或是仗著力量想要尋求一步登天的捷徑,以及甫星瀾這樣抱有某些特殊目的人。
角斗場也并非真的草菅人命,畢竟現在的信息監管太過發達,如果有一定數量的人口規律的消失,勢必也會引起各方面的注意。按照現在的醫療條件,即使對手倒地毫無行動能力,只要沒咽下最后一口氣,幾乎都能被挽救治愈。
角斗場里的虐殺行為實際上是被明令禁止的,因為這里是比拼實力的角斗場,而不是連環殺手的孵化基地。角斗士可能會因為各種原因跟隨雇主重返外界,即使擁有殺戮的力量,不能是個習慣于虐殺的不可控份子,這對雇主而言也太過危險了。
但這也只是這個游戲的設定,因為在一切全息游戲中,都是嚴禁殺戮人形npc的。即使是虛擬世界,一旦在游戲中形成殺戮慣性,很容易影響到現實的治安,對心理層面造成的影響也是很難逆轉的。
角斗場的各類條款也不過是保證了最低限度的生命安危,各種行為和宗旨依舊嚴重違背了現代律法,是特權階級聯手締造的游戲場。且這些非富即貴的會員中,除了安于充當顧客的,亦有不少為追求刺激,親自下場挑戰的。
楊燁便是其中后者,按照甫家的家室,他連耳聞過這么個地方都不夠格。他毫不心疼的花了重金請人引薦,遞交了身份后,順利的進入了這座私人島嶼。
甫智杰這樣的天之驕子,在外足以叱咤風云,但入了這角斗場卻只是最微末的低階會員,甚至連在拍賣會上接觸高層次的角斗士都做不到。這也是為什么甫星瀾得到了角斗場中大人物的賞識后,甫家便已經完全無法再成為他的障礙。
但楊燁此行的目的也并不在此,他在這個世界玩了這么久的過家家,早就手癢得快憋壞了,一進入角斗場就毫不猶豫的遞交了參與角斗的申請。
這里提供給角斗士的生活環境比低級會員的都更優渥,初級的選拔是二十人一組的混戰,每個角斗士可以挑選一件自己趁手的冷兵器,帶上遮掩自己面容的鐵質面具,進入角斗場。
這里的角斗士不問出生、來歷、家境,每個人都隱藏在鐵面之下,只有刻在鐵面眼部之下的隨即代號以表身份。無法以容貌分辨,也不得以金錢賄賂角斗結果。而勝負則以胸口的生命裝置來分辨,一旦胸口的裝置顯示被足以掠奪生命的力量所擊中,那該角斗士則默認受到致命傷“死亡”退場。
初級場的參與者大多是些新入場想來碰運氣的底層流民,或是像楊燁這樣來玩票的會員,素質層次不齊。
楊燁體格不錯,身手利落,魚龍混雜的初級場對他而言幾乎沒有任何難度,連勝了三日后,很順利的晉升了中級場。
初級場的角斗被安排在上午,一段時間內能夠脫穎而出的角斗士幾乎百不存一,可看性確實不高,所以觀眾最少,也并不太受矚目。
像楊燁這樣連勝三日直接晉升中級場的已經算是潛力股了,到了中級場便陸續有些人開始關注他,他的代號也開始在每日的排名公示上嶄露頭角升入中級場后,想要再向上晉升就不是這么容易的事了,大部分人直到離開角斗場都還是中級水平。
中級場的角斗每天下午會進行五場,均是一對一的角斗,取實力排名相近的二者進行對決,勝者的排名上升,敗者倒退或不變。
這樣可以避免因實力差距過大造成角斗毫無懸念、看點的狀況,至于初級場晉升入中級場的初排名,則根據晉升之前的一次斗獸競技來收集角斗士的數值,綜合評估后給出一個確切的排名。
這相當于晉升入中級場的角斗士的初亮相,也俗稱新人戰,不少觀眾都會關注新人戰,發掘一下潛力股。一般情況下在初級場里逗留的時間越短的角斗士,實力越強勁,新人戰也越受矚目。
不少觀眾從這一階段就會開始押注、贊助拉攏角斗士了。
楊燁的新人戰中,對決的野獸是一只被基因改造的黑豹,他的體型比自然界的同類更加龐大,光肩高就有一個成年男子那么高,獠牙也如冰河時期的劍齒虎一樣遠遠長過下顎,鋒芒畢露。
基因改造的猛獸同樣也是角斗場的一大看點,相當一部分的觀眾也都熱衷于此。
這皮毛順滑,兇猛漂亮的龐然大物從鐵欄中被放入角斗場的那一刻,楊燁便眼前一亮,他想在全息游戲中看到的正是這些!畢竟現實中這樣的基因實驗可是被嚴令禁止的,即使有也不是他能夠看到的。
此時半圓形的席位上已經不再像每天早上的初級場比賽時那樣門可羅雀,而是落座了不少觀眾,這些觀眾或是全息影像,或是真人到訪,至于展露的面貌卻未必是真實的。
他們顯然也對這頭黑豹十分滿意,發出了低低的驚嘆與喝彩,沒準還想要定制同款的“寵物”。
那猛獸黑色的皮毛下,規律漂亮的暗金色斑點若隱若現,隨著走動流光溢彩,但它緊緊鎖定住角斗場內敵方的金瞳卻令人倍感壓力。這是一雙完全未被馴化的野獸的眼睛,但它并不自持力量與體態的優勢,沉著冷靜的觀察著對手,緩緩的繞著楊燁踱步觀察。
它顯然也已身經百戰,十分熟悉與角斗士之間的戰斗,不動聲色的觀察著楊燁的動作與武器。
楊燁身著角斗士們統一的麻衣,面上覆蓋著印著數字的鐵面,雙手套著鐵質的拳套,那雙拳套厚重硬實,連同小臂都一同包裹。
楊燁畢竟不是個真正的古代人,比起長劍、長槍等平時并不常用的冷兵器,還是這種貼身的拳套更習慣趁手,攻守兼備,還能放大攻擊的力量。
黑豹在漫步間悄然拉近了距離,借由故作平靜的假象,驟然就發起了攻擊,他足底猛然一躍,如一道黑色的閃電撕破白晝,利爪瞬間向楊燁襲來!
與他比起來,前兩天初級場的人都只能算是開胃小菜,速度、力道都是人類無法比擬的,楊燁就地一滾,躲過了它閃著寒芒的利爪。可那刀鋒般的爪子就像五柄利劍,攻擊范圍極廣,即使楊燁閃躲防御,仍舊被波及,割破了腰際的麻布,露出精壯緊實的腰線和上面滲血的抓傷。
疼痛的刺激令楊燁瞬間精神了不少,他感到久違的熱血沸騰,這個世界實在是太過溫和文明,讓他感到骨頭都仿佛要生銹了!
黑豹一擊不成,頓時調整了身形再次攻擊。
楊燁平日里就更偏愛玩對戰、求生類的游戲,他深知自己在游戲里并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打起來便更加肆無忌憚,通俗來說就是比“別人”更不怕疼、不要命。
他翻身躲過黑豹的利齒,狠狠一拳砸在它的下腹上,黑豹也靈敏的閃開卸去了半數力道,楊燁滑到他身后一把拽住了他的尾巴。
他想要拖拽這只黑豹,可他登入的這個人物參數卻不夠,沒有足夠的力氣完成這樣的動作,也只能悻悻放手。
而黑豹卻被他這樣放肆的挑釁所激怒,黑尾如長鞭般抽了過來,楊燁閃身避過,與它重新拉開了距離。
能這么快就從初級場的混戰中脫穎而出的,都得有兩把刷子。他與黑豹打得有來有往,看臺上的觀眾也越來越多,有實際到場的,也有虛擬進入的。
楊燁到底率先受了傷,拖久了對他自己并沒有好處,由于失血過多很可能會先被判定為“死亡”,他得想辦法讓對手先失去行動能力。
越是這種時候,他就越是小心翼翼的等候著一擊必中的機會,而黑豹已經被他激怒,也不再留手,招式狠戾又密集,楊燁只守不攻,看似完全落于下風。
觀眾席上有人開始不滿的叫嚷:“殺了那個孬種!吃了他!”
這些聲音同樣也是構成角斗場的一部分,他們逐漸聲勢浩大,興奮的被激起了群體性的殺戮欲。
楊燁充耳不聞,那黑豹卻是被這樣的氛圍所感染,狠狠的一爪拍上了楊燁的胸口,想要直接“殺死”他。
楊燁仿佛驚慌的側身避開,卻任由那利爪刺穿了自己的腹部,疼得他面色發白,內臟一陣翻江倒海。正當所有都以為他必“死”無疑時,他猛然發難,借著雙方極近的距離,重重的一拳掄上了黑豹的側面,他原本不夠的力氣在鐵甲拳套的加持下又沉又重,兇悍的直接打斷了黑豹粗長的利齒,然后不待對手反應過來,便又是一拳直接從天靈蓋落下。
頭部遭到重擊后,那黑豹猛地倒在了他面前,失去了意識。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的一瞬間,全場一片寂靜,按照比賽規則,倒數了十秒后,確認了黑豹暫時失去戰斗能力,便直接宣布了楊燁的勝利。
觀眾席上這才像如夢初醒一般,有人吶喊叫好,也有人竊竊私語。對于這些觀眾來說,他們從未真心關心過勝負,享受的是高高在上觀看他人性命相搏的樂趣。
雙方退場后,楊燁一邊接受治療,一邊脫下拳套甩了甩手,那黑豹的腦袋又大又硬,即使隔著拳套也震得他手臂發麻。
這也讓他認清了,這個人物的參數想必很難打到高位,這次勝利不過是他取巧,而黑豹的智力終歸要低于人類,下次對上中級場的角斗士,恐怕不會太輕松。他看過中級場的比賽,按照他現在的實力,估計也只能掙扎在中級場的中流水平。
不過他本來也不會在這久留,這些也就沒這么重要了。
但楊燁不清楚的是,不少人即使有資格參與新人戰也根本贏不了角斗的猛獸。他作為一個剛入島還沒有一周的角斗士,已經從初級場晉升,贏下了新人戰后,被系統排名到了中流而不是底部的位置,足以引起很多人的矚目了。
島嶼最頂端的開闊豪宅內,一位身姿修長健美的女性正仰靠在沙發上,饒有興致的看著被投射復原在面前的虛擬影像。她的容貌并不柔美,高鼻深目,輪廓深邃,銀白的長發束成高馬尾,與古銅色的肌膚相得益彰。
她的穿著奔放豪邁,貼身的倒三角無袖背心僅包裹住凹凸有致的前胸,下身則是一條松垮的工裝長褲,褲腿被雙腿上的軍靴收攏,整個人都透露出一種英姿颯爽的野性。
她抹著白色唇釉的唇角微微勾起,淺啜手中的美酒,漫不經心的開口:“Leo,你覺得他怎么樣?”
她的聲音慵懶沙啞,看似隨意又親切,可立于她身后的人卻不敢造次。那身著黑衣的青年長身玉立,面上覆蓋著遮擋住上半張臉的黑色面具,右側刻著金色的代號:AA027的肌膚白皙,與這位小姐截然不同,此時那姣好的面部輪廓被遮掩住大半,只露出了一雙金棕色的眼睛。他恭謹的回答:“德萊菈小姐喜歡就好。”
德萊菈輕笑道:“那你會不安嗎,Leo?”
A027并沒有回答,若有所思的看著影像中那人的身影。
反倒是趴伏在德萊菈足邊的野獸發出不滿的低吼聲,它一身油光水滑的黑色皮毛,尖銳的利齒長過下顎,正是虛擬影像里的那頭黑豹。他的傷已經被治愈,斷牙也被修復,只需休整幾日便可重新回到角斗場,此時他正憤恨的盯著虛擬影像中的那個白天的對手。
德萊菈伸出手摸了摸那黑豹大腦袋,安撫道:“愿賭服輸,安德魯作家想說的話:】
好了好了,這不用說是誰吧
唉,我真喜歡這游戲里的這些美女啊,我也想玩這個全息gaigame,和她們處對象
評論里有人說想看角斗場被擊敗后被當眾強奸,其實與本QJF那是……不謀而合啊!(我看看有沒有空整個花活,嘿嘿嘿角斗中精蟲上腦
楊燁贏得了新人戰后,他在角斗場的賬戶里很快便多了不少打賞,這里的觀眾們非富即貴,一場新人戰的打賞數額便足以讓人在外界富足一生,也難怪這么多人自愿進入角斗場。
他的名次被排在中級場里中流的位置,畢竟也有很多人在新人戰中是落敗于那些猛獸的,卻也不適合再返回初級場了,他們的名次多半徘徊于下游。
中級場后,參與角斗就不會這么頻繁,每日都僅有兩場中級場的角斗,隨即抽選近期未對決的角斗士進行對決。
而再往上的高級場則人數偏少,一周都只有一場比賽,至于更頂尖的角斗士,則被角斗場掌權的大人物選中后,賦予代號與姓名,按照“主人”的心意進行比賽,一年都未必會在角斗場上露面一次。
按照正常安排,楊燁這樣剛打完新人戰的,可以輪空休息很長一段時間。但凡事都有例外,如果想要盡快的提升排名,也可以主動對排位高于自己的角斗士提出挑戰。
楊燁深知自己不會在此久留,便打算盡興的享受這段時光。
升上中級場的一周內,他就挑戰了三次,若不是安排不允許,他恐怕更希望天天都能上場。最初先是挑戰了排名與他相當的角斗士,那些人的力量和身手并不一定低于他,卻與他存在決定性的不同,那就是怕死。
楊燁很確定自己在走到后面的劇情之前根本不會死亡,所以打起來從不畏懼傷痛,而他的對手們則很難做到摒棄生死。
楊燁一拳揮上了對手的下顎,沉重的鐵拳直接將人砸暈了過去。今天的對手以劍術見長,對上他這雙防御頗高的拳套后很難突破,纏斗了幾個回合后,被他擊落了手中的劍,近身后拿下了勝利。
他身上被劍劃傷的傷口還在流血,滲透了身上已經快要破碎的衣物,他伸手直接扯掉了上衣扔在地上,轉身就準備離開。
正在此時,休息室處大門驟然重新關閉,半空中浮現出新的通知:
德萊菈小姐指定A027向9673發出挑戰。
觀眾席上驟然一片嘩然,老觀眾都對德萊菈小姐的名字并不陌生,雖然見過她的人寥寥無幾,可有些身份的人都很清楚德萊菈小姐是這座島嶼的主人。
被她選中的人會被賦予字母開頭的代號與名字,侍奉左右,為她而戰。
但楊燁初來乍到,對這一切還一無所知,他只知道這突如其來的挑戰顯然是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不過這也正合他意,他對高級場和那些被賦予了姓名的角斗士很好奇,可卻沒有足夠的時間在這里逗留,正常晉升。
沒想到這德萊菈小姐竟如此上道,親自將他最感興趣的送上了門,或許也是被他在角斗場里的積極性所打動了吧?
在角斗場里,排名高位的無法向低位的提出挑戰,低位的也無法越級太多提出挑戰,而唯一的例外便是這樣的指定戰。
他們對決的信息一經披露,觀眾席上瞬間涌入了許多觀眾,大多都是虛擬登入,楊燁從沒有被這么多觀眾矚目過。
這讓他對這個A027更加好奇了,即好奇他的實力,也好奇他的作為。
面前人事不省的對手被抬走,場地被ai重新清理干凈,治療用的ai在兩邊為他治愈傷口,對面另一側的準備室被打開,這一場的對手從中緩緩的走了出來。
A027帶著僅遮蓋住半張臉的黑色面具,身著黑襯衣與長褲,渾身上下的穿戴在材質與做工上顯然比他們帶的要精細優質得多,他膚色白皙,身形高挑,卻并不顯得壯實厚重。
楊燁見過不少排名考前的角斗士都壯如小山,他顯然不屬于此類。雖看不見具體的容貌,但光從外表和體態來看,他身材比例極好,儀態優雅,就像是參加化裝舞會的貴公子。如果說其他角斗士們帶著面具的樣子令人望而生畏,那他便是神秘惑人。
楊燁忍不住吹了聲口哨,暗道:會被看上的,果然怎么也得是個過得去的小白臉,就是不知實力究竟如何了。
他輕佻的口哨聲聽在別人耳中,便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