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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長大了不少,十五歲的混血少年,肌膚瓷白,五官深邃,精致而又雌雄莫辨,濕漉漉的眼睫顯得那么脆弱又無助。他與小時候一樣,哭泣時悄無聲息,安靜乖巧的不會打擾到任何人,但這回他是真的被傷透了心,晶瑩剔透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在地,怎么都止不住。
這一幕就像是細細綿綿的針猛地刺入了楊燁的心,那種疼痛不劇烈,卻格外的令人揪心。他的腦海里驟然浮現出甫星瀾曾經叫他“哥哥”的聲音;被他冷嘲熱諷依舊像小狗一樣黏上來的眼神;害怕時依賴在他身邊的溫度……
他騙得了甫星瀾,卻終究騙不了自己,他將面前這個少年“養大”,并不是想要看到他現在失魂落魄的模樣。
可自己作為甫智杰本就是他的絆腳石,只有讓他帶著對自己與甫家的仇恨,才能讓他迅速的成長。
楊燁咬緊了后槽牙,克制住了自己的心緒,秉持著一貫的人設,冷聲道:“你這種只會哭哭啼啼的廢物,即使活著,也不過是多余的垃圾,丟人現眼!”
即使甫星瀾已經麻木,來自哥哥的全盤否定依舊令他悲痛欲絕,可他卻張開雙臂,出人意料的抱住了楊燁。
他的手環住了哥哥緊實的后腰,下顎擱在哥哥的肩頸處,輕訴衷腸:“哥哥,我曾經愛過你,哪怕你曾經欺負我、囚禁我、將我當做狗,我也依舊愛你。”
說聽到這里,楊燁只是覺得有點怪異,勉強還能將這一切理解為是甫星瀾的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可他后面的話卻瞬間讓楊燁瞠目結舌,他說:“我愛你為我挺身而出,愛你對我毫無防備,也愛你強健敏感的身體,和藏在下面的那個……和女人一樣的陰道你!”楊燁的瞳孔驟然緊縮,他用力的想要掙脫甫星瀾的懷抱,但他的雙手卻被牢牢束縛頭頂,根本無法反抗。
“放開我!甫星瀾!你為什么我為什么會知道?”甫星瀾反而收攏了雙臂,“哥哥,你知道你平時睡得有多沉嗎?就連我這樣他的舌尖舔上了楊燁的耳朵,濕潤的感觸令楊燁汗毛倒立,驚愕得說不出任何話來。
此時此刻的甫星瀾給他的感覺根本不像是平時那個乖巧聽話、任他拿捏的少年,而是一頭披著精美外皮的野獸,靈魂深處都隱藏著令人駭然的陰翳。
“這樣……”他的手向下熟練的解開了楊燁的褲子,纖長的手指擠入了他的腿間,“甚至是舔遍你的全身,你都從沒有醒來過夠了!滾!!!”楊燁已經忍無可忍,即使是這樣的身體,他也沒想過自己會遭遇這樣的事,更也沒想到一切竟會是這樣離奇又復雜的狀況。
如果不是雙手被縛,他早就將面前的甫星瀾揍得滿地找牙了!他萬萬沒想到,在每個“沉睡”的夜晚,甫星瀾這么個半大少年竟會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不說他們都是男性,他現在的身份可是他的親哥哥啊!
“哥哥,如果你要我的命,我當然可以給你。”甫星瀾的手指輕車熟路的觸到了那兩瓣柔軟的陰唇,挑逗似的輕輕勾弄了幾下,“但我也有想要的東西,我們交換好不好?”
楊燁的脊背一陣酥麻,瞬間就明白了他想要什么,斷然拒絕:“不好哥哥,你要的是我的命,可我只是想要你,哪怕只有生命結束前的最后一次。”甫星瀾的淚水已經不再流淌,眸色卻是前所未有過的幽邃黯然,“如果這都不可以,那不就太不公平了嗎作家想說的話:】
怎么都以為下次見真就是10年后哈哈哈哈,也太瞧不起我們小瘋狗了,劇情對他來說就是個dei!只有楊燁一人在意下章開始v了,這個周末都會更。經濟狀況堪憂,也給貓回點醫藥費,這破土貓自抬身價,動輒幾千幾萬的燒錢真的頂不住,上有老下有喵,只得割肉求生orz前兩天評論里有直接對我人生攻擊、謾罵的,讓評論區看到的朋友有了不好的體驗,已經禁言100年了,ht這點真不錯
謾罵的評論在第五章,大家可以點只看那個章節評論,圍觀一下什么是會被大家看不下去,索性直接禁言的程度,也是好久沒見到了,可以圍觀一下那啥掌掌眼
所有的評論我都會看,只是無法一一回復,通常來說我是不太介意負面評價的,很佛系,對文的建議和探討也都自由隨意,互相尊重的前提下什么都可以交流
但這種上來就噴臟的屬實也是沒什么好說的了,還是就別張嘴掃大家興了吧
看文是消遣,希望大家都心平氣和,擁有舒適的娛樂體驗
順便提醒再矚目一下我的筆名,噴我“強奸犯”不過只是復述我的筆名,對我來說根本毫無殺傷力……我在二次元一向沒有道德,變態得正大光明:D無法退出的游戲(雌穴開苞、強制內射
“放你媽狗屁的不公平!”楊燁終于忍不住破口大罵,自己可沒真要甫星瀾的命,甫星瀾卻明顯是真想搞他,爪子都伸到他褲子里了!簡直狗膽包天!
啥玩意啊這是???楊燁大腦一片空白,徹底懵了,甫星瀾為什么會做出這種事?!他的設定里有同性戀的傾向嗎?還是因為之前險些被同性強暴的經歷?
這不對勁,為什么甫星瀾會偏離劇情這么多?為什么他作為種馬文的男主竟然會對男人感興趣?這是bug嗎?還是什么奇怪的隱藏線?這太離譜了,作為一個設定好的劇情人物,他簡直自由得過了分!只有真實的玩家才會打出這么奇怪的支線玩家?!
他心中長期以來的異樣感,在這一瞬間終于找到了出口,他一直都覺得甫星瀾作為一個設定好的ai來說太過感情豐富,也太過不受控制了。
楊燁兼職作為測試員時,登入過很多游戲中的配角角色,只要他順應基本劇情,主角也都會按照設定好的劇情軌跡前進,即使有細節上的差異,也不會三番四次的不觸發感情進度,甚至還離譜到改變性取向的程度!
只有玩家才會如此偏離ai的設定和軌跡,隨心所欲的進行游戲,把種馬文里的男角色也統統攻略一遍的惡趣味玩家大有人在。
可測試階段的游戲是不會面向大眾玩家的,也不允許讓兩位測試員同時登入一局,這樣測試的數據會產生極大的偏差。
還沒等他想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甫星瀾又是個什么東西。他的下體便是一涼,甫星瀾直接將他的褲子脫了下來,楊燁的雙手被縛,無論怎么掙扎都無法逃脫此時任人魚肉的境況。
他在腦海中向系統申請權限,可系統卻顯示現在的劇情發展對主線劇情并沒有造成影響,無法給予他GM的權限。
這他媽的!種馬文男主的性取向都要變了!怎么可能不影響主線劇情哥哥……”甫星瀾側頭細細的親吻著他的脖頸,溫熱的手掌包裹著楊燁腿間那個嬌小的密處,陌生的溫度和觸碰驚得楊燁頭皮發麻,渾身僵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甫星瀾攏住那綿軟嬌嫩的女屄,用力的揉搓了起來,他的手指夾住了兩片肥厚的貝肉,中指探入中間狹窄的縫隙,頂弄摳玩著藏在里面的那顆小肉蒂。他的熟能生巧,將那嫩乎乎的小屄玩弄得含苞待放。
“唔……住手!”楊燁難以置信自己竟然會遇到這種事,哪怕這不是在現實中,他也完全無法忍受!
更可怕的是,自己的身體竟然會有感覺,那個多余的器官似乎也早已熟悉了這樣性意味十足的愛撫,翕張著吐出了濕熱的愛液,下腹令人難以啟齒的熱度蔓延到了全身,就連前面的性器也在無人撫慰的情況下挺起起來。
“哥哥,你明明就喜歡這樣。”甫星瀾摟緊了他的后腰,將他抱坐在自己身上,他的性器早已硬得發脹,此刻隔著褲子頂上了楊燁的軟屄,粗糙的布料磨進了兩瓣大陰唇,擦著里面的小陰唇和陰蒂,很快就被淫水浸濕了。
“嗯……”楊燁悶哼一聲,他的身體被這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快感所蠱惑,理智卻難以置信自己會淪落到這般境地,尤其對象居然還是甫星瀾這么個他自己拉扯著長大的毛頭小子。
不能再這樣了,這又不是一款性愛游戲!更何況他即使是這樣的身體,也從沒想過要與同性發生過什么,更沒想過自己會是下位的那一方!
他無法接受即將發生的一切,在心中默念著強制退出,但系統卻沒有給出任何回應。通常無論在何種情況下,任何玩家都可以隨時強行登出,但現在他卻無法脫離這一切,為什么會這樣?
這一切都太奇怪了,無論是甫星瀾,還是這離奇的系統故障。
正在他驚愕之余,早已欲火焚身的甫星瀾可等不了了,少年人的情欲本就更強烈也更迫切,他解開了自己的褲子,任由那根硬熱發燙的孽根彈出,打在嬌嫩的小穴上。
“哥哥……”甫星瀾陶醉的深嗅著楊燁身上的氣息,熾熱的龜頭與濕漉漉的水屄互相摩擦親吻,像是小別勝新婚一般,復又重逢便是干柴烈火,勾得甫星瀾呼吸粗重,色欲熏心的在他耳邊坦言道,“從我第一次看到你這里時,我就一直想這么做。可是我不敢,我怕你知道了這一切,就不會再讓我留在你身邊,也怕你會討厭我、恨我,更何況你還是我親生的哥哥。
“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睡在你身邊時,沒有哪一晚我不想抱著你,用這里……”他說著挺了挺腰,讓那熱騰騰的雄根更緊密的貼在楊燁的屄肉上,燙得他渾身皆是一顫,“肏進你的屄里,讓你只能接受我、看著我你!”楊燁面容扭曲,被他氣得腦殼疼,“你簡直!你從什么時候一年前。”
這時間遠比楊燁想象的都更久,他從沒想過甫星瀾竟會對自己起這樣的念頭,在他心里,甫星瀾甚至都只是個毛孩子!他現在都清楚的記得甫星瀾險些被男人性侵時,那副哭哭啼啼的嬌弱模樣,和現在的所作所為實在是相去甚遠。
“甫星瀾!你現在做的事,和之前那些想要強奸你的人渣,又有什么區別這句話果然直擊要害,點破了甫星瀾外強中干的表象,戳中了他內心長期以來因為這段悖德的感情與卑劣的行為的愧疚。
他臉色煞白,伸手撫上了楊燁的臉,脆弱的淚水再次滑落下來,輕輕的說:“對不起,哥哥。”
楊燁心里略松了口氣,以為一切即將到此為止。
甫星瀾的內心翻江倒海,他知道自己不該這樣,他想求哥哥不要拋棄他,他還想繼續留在哥哥身邊;只要哥哥想要的東西,他什么都能給;只要是哥哥的命令,他什么都會聽從,就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樣。
所以這一次,哥哥想要他去死,他也會乖乖聽話的,只是起碼在死之前,他想要你說得沒錯,哥哥,我和那些人渣并沒有區別。”他抬頭吻上了楊燁的嘴唇,柔軟的唇貼上了楊燁的雙唇,舌尖撬開了他的唇齒,卻被對方咬破了嘴唇,狠狠的拒絕。
他并不惱怒氣餒,猩紅的舌尖舔舐去了嘴唇上的鮮血,襯上白皙的肌膚,無比明艷,金棕色的瞳孔如黑暗中的狩獵者,牢牢鎖定住楊燁,野性十足,言語中也透出了破釜沉舟般的堅決:“所以,恨我吧,哥哥。永遠不要原諒我,也永遠不要忘記我!”
他說罷便再不猶豫,用手指撐開了哥哥腿間那個嬌小的雌屄,將硬熱粗大的頭冠強硬的擠了進去!
“唔!”楊燁難以置信這一切竟然真的發生了,他下面那個隱秘的雌穴被粗魯的頂開,嵌入了另一個男人的陰莖,他竟然真的被同性侵犯了?!
楊燁經歷過不少爭斗與傷痛,但從沒有哪次給過他如此可怖的感覺,那種疼痛其實并沒有皮開肉綻時劇烈,但其中蘊含的羞辱意味更甚。
最令人絕望的是,以測試員身份登入游戲時,不僅無法改變自己的參數,也沒有調節或屏蔽痛覺的功能。
楊燁并不是個怕痛的人,往常這對他來說根本無關緊要,可現在他卻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破開的痛楚。
“呃……”隨著那柄兇器緩慢又堅定的深入,雌穴里的某些地方似乎都被破開,溢出了絲絲鮮血,窄小的陰道被少年硬熱的肉根填滿撐大到了極限。
“哥哥,你的處女膜破了。”甫星瀾的體溫因為高昂的情緒所攀升,就連吹拂在他耳邊的氣息也是濕熱的,盡管他的性器被緊窄的處子穴夾得發疼,也依舊欲火高漲,“放松點,哥哥,我想讓你舒服舒服?!”楊燁雖然沒經歷過性事,但也沒什么性羞恥。事已至此,既然身體無法掙扎,便也只能釋放情緒的破口大罵道,“舒服你他媽!甫星瀾,你不知道要先潤滑嗎?!滾出去我知道的,哥哥。”甫星瀾得到了他的回應,似乎十分高興的抱緊了他,下體也連得更緊了,真誠的道歉,“對不起,平時我都會先把里面全舔濕的,今天我怕你接受不了,所以才楊燁真是給他氣得膈應住了,沒想到他晚上還會舔自己的屄,還什么“里面全舔濕他又羞又惱,下面被舔多了的小屄聽到這話,卻仿佛回憶起了這些一般,重重的收縮了一下,發饞了一樣淌出了淫水,咬緊了體內夾著的雄根。
甫星瀾感覺到了這一切,臉色微紅,慢慢的挺動起了腰,讓自己的器物在哥哥緊致的小屄里慢慢晃動,搗弄著每一寸的內壁軟肉。里面又濕又熱,緊致又纏人,甫星瀾從沒體驗過這樣的極樂,尤其這還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的哥哥,這讓他的身心都得到了無與倫比的滿足,他幾乎渾身顫栗,繃緊了下腹極力克制才不至于立刻泄出。
他的手指搓揉著雌穴上敏感的陰蒂,時不時的撫慰著哥哥的陰莖,很快就感覺到哥哥的身體軟化了不少。
他試探性的緩緩律動了起來,但他終究是第一次,動作有些不得要領,楊燁便惡意的嘲笑道:“處男,就你這點爛技術,還想滿足我?”
甫星瀾這樣的青少年,正是情竇初開又血氣方剛的年紀,最是受不得被這樣激,聞言倔強道:“我會滿足你的,哥哥。”
他不管不顧的橫沖直撞了起來,率性又野蠻的肆意妄為著。楊燁被他頂弄得背脊直挺,明明應該感到疼痛,可穴心被不斷碾磨的軟肉卻痙攣著,諂媚的吮緊了體內的性器,抽搐著吐出一股股的媚液,潤滑著交合摩擦的陰道。
他的動作毫無章法,卻因為器物夠大,那女屄又太小,所以粗暴蠻狠的蹂躪碾壓到了每一處敏感點。陌生的酥麻從下腹沿著背脊攀升,令楊燁神色迷離,咬緊了牙關才沒有顏面盡失的淫叫出聲。
甫星瀾幻想已久,終于得償所愿,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動作。他金棕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環境里亮得驚人,赤裸裸的袒露著最原始也最熱烈的獸欲,兇狠的想要將身上的雌獸吞噬殆盡。
他的體力正值上升期,平日里又勤于鍛煉,腰腹如打樁一般捅得那雌屄里淫水橫流,陰唇被拍擊在結實腹肌上,“啪啪”的淫靡聲響不絕于耳。
他卻總覺得還要不夠似的,內心總有種未被填滿的空虛感。看著平日里頗有些兇神惡煞的哥哥此時面色潮紅,染上了春色卻緊蹙著眉的隱忍模樣,他情不自禁的舔吻上了哥哥的唇,撬開他的牙關,勾纏上了他的舌尖。
除了剛才被哥哥咬傷,他從沒有這么做過,心中倒是一直十分憧憬,今夜的吻是他的初吻,“初吻”總是被描述得圣潔而又美好。他聽信了這些青春的愛情神話,總也希望能在雙方的清醒的狀況下獻出初吻,仿佛這樣就能與對方長相廝守。
此刻那種唇舌和呼吸都糾纏在一起的纏綿,令他臉頰緋紅,柔軟濕潤的感觸又令他心底里都泛上了難以言喻的熱度。
他好想要這個人,好想要他的哥哥,哥哥為什么不能是他的?為什么連回頭看看自己都不愿意?
“嗯啊……哈……”楊燁那些壓抑在口中的呻吟立刻流瀉而出,隨著女屄里不斷被打樁的動作而起伏,又被甫星瀾的吻吞入口中。
哥哥動情的回應,對于甫星瀾來說仿佛得到了肯定一般,撫平了他內心的不安。他全情全意的沉溺入了這場期待已久的曼妙性愛中,帶著對哥哥的愧疚,明知是悖德的交臠,卻只想放縱自己最陰暗的獸欲。
他初嘗情欲,身心雙重的強烈快感幾乎要將他徹底吞沒,到底無法堅持太久,生澀蠻橫的動作間匆匆便泄了身,靠在哥哥的肩頭輕輕喘息。
楊燁只覺體內涌入了一股熱流,隨即那柄捅得他又疼又爽的兇器便停了下來,他沒想到甫星瀾居然還敢射在他的身體里,氣急敗壞的罵道:“誰讓你射進來的?!早泄的陽痿玩意,滾出去!”
如果不是雙手被縛,他真想掐死這色膽包天的狗東西!
“對不起,哥哥。”甫星瀾真心實意的向他道歉,“第一次我忍不住,后面一定會讓你滿意的你他媽的!‘對不起’是這么用的嗎?!”楊燁感覺到肚子里那玩意隱隱又開始跳動著變大,再度把狹窄的陰道撐得發脹,真是險些沒給他氣得吐血!
他被甫星瀾“對不起”了這一整個晚上,都快對這三個字ptsd了!
甫星瀾這狗東西,簡直是虛心認錯,屢教不改的典范!
虧他之前還覺得這孩子明明乖巧聽話,卻爹不疼、娘不愛,還攤上個人渣哥哥凌辱虐待,怪可憐的。稍微對他沒這么壞,就跟條小狗似的黏上來。
可此刻楊燁只覺得:這哪里是什么小奶狗,分明就是條小瘋狗食髓知味的沉淪(艸宮口
甫星瀾腦子活,學什么都很快,性愛也不例外,他很快就試探出了頂撞到就能讓哥哥顫抖著流水的敏感地帶。
楊燁心里縱使有一萬個不情愿,卻也無法否認身體上的快感,那處本就是天生用來接納雄根,享受性快感的部位。
剛開葷的處男根本受不得激,甫星瀾估計是被他那句“早泄的陽痿玩意”給刺激到,使盡了渾身解數的挑逗他的欲望,下身也挺進得又深又狠。
他親吻著楊燁的唇,伸手揉捏著他柔軟飽滿的胸肌,擼動著他挺立的性器,精瘦卻有力的腰肢放緩了動作,重重的挺動著,每一次都用力的填滿緊致的陰道,頂弄到最深處。
“嗯……”彼此的氣息與熱度交織在一起,旖旎又纏綿,令楊燁幾乎有一種仿佛被甫星瀾的愛意所裹挾的錯覺。
他低頭看向面前賣力取悅自己的少年,耽溺欲色的甫星瀾此時臉頰泛紅,正直直的看著他,那眼神認真又專注,剔透的眼眸中清清楚楚的倒映著楊燁此刻的沉淪。
在對上了楊燁的視線時,他雙眸一亮,欣喜道:“你終于看我了,哥哥。”
他像只小狗一樣興奮的舔吻著楊燁,語氣卻帶著無盡的遺憾:“如果你能一直看著我就好了。”
他的身高在抽長,體格也在成長,肌膚白皙又相貌精致,兼具了少年的力量感與雌雄莫辨的纖細動人。楊燁不得不承認,甫星瀾真的很漂亮,可他作為必須虐待甫星瀾的反派,從不正眼看他的冷暴力自然也是虐待方式之一。
他從沒想到甫星瀾竟會做出這種事,說出這樣的話。他不明白,甫星瀾明明應該恨自己,即使曾經有過感情,此刻也應該因為被背叛而轉為了痛恨,為什么這一切會變成這樣?難道他將這也當做是一種報復手段嗎?
甫星瀾對面前這個人肖想已久,自然不可能輕易結束。他的動作緩慢,卻追求著更緊密深入的極致交合,慢慢的碾上了穴心最深處的嫩肉。那硬熱的龜頭突然親上了一個隱秘的小口,重重的磨了一下!
“嗯啊!”楊燁短促的悶哼了一聲,他難以描述這種奇怪的感覺,被頂弄的地方實在是太敏感了,酸澀酥麻的感覺令他無所適從,那小口里也驟然間就抽搐著噴出了一股淫水,澆灌在體內的雞巴上。他腿根本能的絞緊了甫星瀾的腰,像是在主動勾引體內的雞巴再親親那里。
“哥哥,你喜歡被頂這里嗎?”甫星瀾看見哥哥的表情變得欲色迷離,性奮的保持著深入其中的姿勢,小幅度的淺出深入,每一下都狠狠的搗在那嫩熱的小口上。
起初,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直到碩大的頭冠又一次抵在上面重重的碾壓,那嫩口竟似被戳漏了一般,又潮吹出一大股淫汁,春潮多得跟流不盡一般的泛濫著,緊緊包裹住肉棒的內壁也劇烈的收縮,甫星瀾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什么。
“哈、啊啊……”楊燁的雌穴又潮吹了,性器也在并沒有撫慰的情況下射出了精液,這一刻,這種雙重高潮讓他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
當這種刺激逐漸退去,他平復著自己的喘息,卻并沒有得到滿足,與之而來的反而是初嘗禁果后短期內上癮般的沉醉。
男人都是不理性的感官動物,更容易受到原始沖動的支配,也更輕易便會丟棄底線,沉迷在身體肉欲的快感之中。
即使他剛剛還無法接受被另一個比自己小的少年強暴,現在也淪為了欲望的奴隸。更何況這也只是個全息游戲而已,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發生的。
他順應自己本能的欲望,主動向下沉了沉腰,令體內那硬熱跳動的龜頭再次親在了那給予他高潮的敏感地帶,輕輕磨了磨。
“哥哥……”甫星瀾悶哼一聲,根本受不住他這樣露骨的挑逗,凝視著他的眸色幽暗,聲音喑啞道,“這是你的子宮吧?如果射進去你會懷孕嗎?”
楊燁心里嘲笑這小子真他媽的異想天開,不耐煩道:“廢話少說,你沒吃飯嗎?”
經歷過剛剛粗魯又急迫的占有,現在這樣溫吞的動作,只讓他感到無法盡興。他渾身發熱,下面剛剛被搓揉的陰蒂微微瘙癢,雌穴雖被填滿卻仍舊感到空虛,前面的性器也半硬不軟的,渾身都渴求著愛撫與發泄。
他臉色緋紅,蹙著眉不滿的看著面前的混血少年:“本來你那玩意也就那樣了,現在還不好好賣力,是真的打算滿足我嗎?”
甫星瀾才十五歲,身體無論哪里都還在成長發育階段,他的性器雖在同齡人中已經足夠可觀,但與楊燁這樣比他年長,又尺寸不錯的成年人比,就稍顯遜色了。
“哥哥!”任何男性都無法容忍性愛中遭受這樣的質疑,甫星瀾也不例外,他氣惱的撂下狠話,“你別后悔!”
但他此時精致的眉眼和清朗的聲音,瞧上去實在是稚氣未脫,只令楊燁覺得仿佛一只張揚舞爪的小奶貓正沖他齜牙咧嘴。
“是嗎?”楊燁嗤笑道,他舔了舔唇,猩紅的舌尖仿佛是在誘惑著甫星瀾,搖了搖手臂示意道,“手麻了,解下來。”
甫星瀾再也忍不住,也無須再忍,將他的手解下后,直接將他按倒在地,這樣的姿勢對他來說比剛剛的更省力,他抬起哥哥結實的大腿,疾風驟雨般狠狠的挺腰抽插著。
肉棒整根沒入,深肏入嬌小的肉逼,將那逼肏成了個名副其實的雞巴套子。劇烈的肉體碰撞讓那對陰囊都狠狠的拍打在鼓漲的陰唇上,打得那陰唇抽搐著吐著白沫,濡濕在交合處,飽滿的臀部與少年緊繃的下腹不斷撞擊出隱秘的“啪啪”聲。
“唔啊啊!”穴心深處的宮口被一次次重重搗弄,酸麻的快意占據了楊燁的身心,令他脊背顫栗,腳趾都用力蜷起。
他活動著被釋放的雙手,低吟著撫慰上了自己的性器,忘情的自讀著,淫亂又放浪。勾得甫星瀾欲火更甚,滿腦子只想肏爛這頭貪得無厭的雌獸!
晃動的視線里,楊燁看到甫星瀾尚且還并不多健壯的纖細身軀上支著自己修長有力的大腿。他的膚色偏深,而甫星瀾作為混血,卻十分白皙,容貌也透著幾分雌雄莫辨,瞧著頗為稚嫩,一切都看上去違和又怪異,令他即將被快感淹沒的大腦里迷迷糊糊的想到:這明明只是個半大的少年,自己現在這樣算不算犯罪?
這讓他心里升起了幾分仿佛在嫖宿年幼雛妓的罪惡感,隨即又很快被理智打消:得了吧,明明是這小瘋狗強奸他,難道還不興他爽爽嗎?
于是他又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了甫星瀾的“伺候”。
甫星瀾雖然還沒完全長開,體力卻不差,抱著楊燁痛快的又來了兩次,這才有些偃旗息鼓的樣子,靠在他寬闊柔軟的胸膛上,心滿意足的平復著氣息。
楊燁也正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強健的身軀放松的伸展開,就像一頭饜足的猛獸。他感到十分痛快,他從不知道這個多余的部位可以給他帶來如此劇烈的快感,肌膚相親的熱度和纏綿也讓他十分舒適松懈。
真是不妙,感覺好像會上癮。
甫星瀾可是男主角,雖然這是個種馬文劇本,但男主角也不該和男性角色發生關系,尤其是處處與他作對的反派哥哥。
接下來該怎么辦?他該怎么讓劇情回歸正軌?
甫星瀾對他的懊惱一無所知,他就像一條戀主的小狗一樣蹭著楊燁,隨后輕輕吻住了他。
他的吻真摯而又純情,似乎怕被楊燁拒絕一般小心翼翼。楊燁并不介意性愛結束后的溫存,如果不是要拉住甫智杰搖搖欲墜的人設,他幾乎想要摟住甫星瀾的亂發,主動回應了。
但這一吻方才結束,楊燁的腦中便跳出了系統冷冰冰的提示:
【警告:主人物甫星瀾的生命受到威脅警告:主人物甫星瀾的生命受到威脅!】
還沒等他回過神來,便看到甫星瀾竟早有準備,不知從何處摸出了一把匕首,他的性器明明還埋在楊燁的體內,卻反握著那把刀,將刀尖對準了自己。
“對不起,哥哥,我強迫了你。”他認真的看著楊燁,神色平靜的說:“但我也會把你想要的給你。”
那銳利的刀鋒在黑暗中泛著銀光,他不是在說笑或博得同情,他說的“交換”也是認真的!所以那柄利刃根本不等楊燁回答,便用力的朝著自己胸口心臟的位置捅去!
電光火石之間,楊燁根本來不及思考對策,只能做出最本能的反應去阻止這一切。
他的手作為阻隔擋在了甫星瀾的心口,鋒利的匕首在甫星瀾破釜沉舟的力氣下直接將楊燁的手掌都扎了個對穿!
只有穿過楊燁手掌后的刀尖微微刺破了甫星瀾胸口白嫩的肌膚。
楊燁的掌心一陣刺痛,不過這種程度的疼痛他在現實的打斗中早已習慣了,算不得什么,還不如剛剛被破身時的疼痛令人印象深刻。
可甫星瀾卻是驚呆了,他的臉色慘白,嘴唇顫抖,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切。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捅傷了哥哥;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沒有死;更不敢相信哥哥居然主動阻止了這一切!
他的腦海中驟然回想起莊雪柔曾經說過的話如果他想要你死,之前根本就不必救你甫夫人要你的命,那即使是他,也無法保全你如果他真的要殺死你,那他完全可以將你送回綁匪手中,或者用一些武器趁你不備將你殺死拋尸,而不是將你推入海中……他這樣做不像是要殺死你,更像是想要趕走你那一縷微弱的希望瞬間就被點亮了,熱烈而又溫暖的跳動著,照亮了他的心房。
“哥哥。”他聲音顫抖又哽咽,慌張的扶住了楊燁的手,“你受傷了,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啪!”楊燁完好的那只手重重的甩上了甫星瀾的臉頰,這毫不留情的一耳光扇得甫星瀾的腦袋都偏了過去。
情意迷亂的余溫散盡,他仿佛變回了那個深深嫌惡著甫星瀾的同父異母的哥哥甫智杰,聲音冰冷的命令道:“滾出去!”
甫星瀾不敢再造次,乖乖的離開了楊燁的身體,盡管他的性器已經在剛剛的動作間再次勃起,但捧著楊燁鮮血直流的手,他已經毫無任何旖旎的心思。
楊燁不顧下身的一片狼藉,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刀柄,干脆利落的直接拔了出來,鮮血立刻噴涌了出來。這樣的傷并不算太嚴重,現代醫學很發達,現實中楊燁受過不少更重的傷,只要能及時接受治療也都有驚無險。
而全息游戲中,會帶來的就只有疼痛了,一般的測試員可能難以接受無法下調痛覺,但楊燁卻是無所謂,抽出刀后直接扔到了一旁,看都沒看手上的傷勢。
反倒是甫星瀾驚慌失措的捧著他的手,急得仿佛又要哭了一樣。卻沒想到楊燁那只受傷的手掌竟反手掐住了他的脖頸,重重的貫在了山洞的石壁上,這回他絲毫沒有留情,將甫星瀾磕得眼冒金星。
鮮血順著甫星瀾的細白的脖頸流下,溢出鎖骨流經胸膛與腹部,在他瑩白的肌膚上觸目驚心。
“你可真是下賤,竟還想在我身上自盡?是準備讓我替你收尸?”楊燁盡管受了傷,氣勢卻完全蓋過了他,此刻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酷的嘲諷道,“你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報復我,讓我痛苦嗎?不愧是條雜種,腦子里也就只有這些臟貨了嗬……我、不是……”甫星瀾被他掐得喘不上氣,面色通紅,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
“我昨天說得還不夠清楚嗎?還是你沒長耳朵?”楊燁表情冷厲,狠戾道,“我說過,像你這樣的蠢貨,根本就沒資格與我爭,也不配留在甫家,識相點就該自己滾出去!”
直到甫星瀾因為窒息開始眼前發黑,楊燁才將他扔在了地上,轉身去穿衣服。
“咳咳!”終于被釋放的甫星瀾劇烈的咳嗽著,大口的吸著氣,說不出任何話,就連視線也是模糊的。
“想怎么死隨便你,別死我面前,我可不想被懷疑成兇手。”
甫星瀾的視線落在哥哥結實筆直的小腿上,那上面緩緩淌下了蜿蜒的白濁,是他剛剛射進哥哥雌穴里的精液。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抓住了哥哥的足踝。
卻被哥哥無情的踢開,就像是踢開路邊討食的流浪狗:“你的技術很爛,那玩意也根本不行,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覺得能滿足我永遠都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他說完便剛好穿戴整齊,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從容又決絕的大步流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甫星瀾的生命。
甫星瀾躺在地上,看著他的背影,哥哥比他年長、比他高、比他壯,憑現在的自己,根本無法留住哥哥,站在他身邊,甚至都無法滿足哥哥。
甫星瀾感到屈辱又不甘。
哥哥再次放過了他,不僅如此,甚至還不惜傷害自己,阻止了他的自殺。
就像莊雪柔所說的,他將自己逐出甫家,實際上卻是在保全自己不會受甫夫人的殺害。
甫星瀾用盡全力向著哥哥逐漸縮小的背影探出手去,卻終究只能抓到一抹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