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待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雷靖想了下道:“憑白無故的與人示好,非奸即盜。”
我點頭:“同意。”
雷靖有些得意洋洋道:“是吧。”
我看著他這幅模樣,嗤笑了聲。其實每個團體都是排外的,我景息雷靖不過是尋常人,自然也是一樣,所以看到一個人無緣無故的要打入到我們中間,無論那人多好,總會讓人感覺到不舒服。雷靖對這種不悅表現在臉上,景息表現在動作上,我則因為年齡最老,所以表現在心里。
不過雷靖有句話說的不錯,憑白示好,非奸即盜,這話適合金臣。
上午課結束的時候沒有接到景息的電話,我想了下給他打了個電話,電話里他聲音很平靜,說沒什么事,等他下午回學校就好,我聽了應了聲,沒想其他。
誰知,下午課還沒開始,我便聽到學校里的風言風語,說景息打人了,打的是金臣,而且是在人家寢室打的……
017.未來不可知
我聽到這個消息第一感覺是不可能,雷靖則是怪叫道:“景息和別人打架?他腦袋被雷劈了?”我有點同意他的話,在我的認知里,景息是那種極為克制的人,而且事事又維護自己貴公子的典雅形象,怎么可能做出這種失身份的事呢?
不過所謂三人成虎,在聽到第五個人這么說的時候,我有些慌了,不是怕這件事是真的,而是怕景息吃虧。
于是我跟雷靖說:“不管事實怎么樣,我還是先去看看吧。萬一要是真的出事了,也好幫忙。”雷靖看著我有些暴躁眉道:“你胡說什么呢?什么叫做你先去看看?我和你一起去。”
“你不是學業為重嗎?”我半真半假的來了句,雷靖瞪著我,眼中冒著火光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把我排除在外是吧?”
我忙搖頭道:“沒有,沒有,玩笑罷了。”也許有吧,不過這個時候不能說出口。
只是我們兩個還沒走幾步,就看到景息雙手插在兜里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周身卻散發著一副勿靠近的氣息,周邊的同學都往一旁走,有好奇的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打量。
我和雷靖面面相覷,忙走上前,能讓景息看起來這么惱怒的事情,肯定不是常事,不知道那個金臣到底做了什么,竟然把他惹到了這個地步。
走過去,我看到景息脖子和鼻子上有傷痕,張口想問什么,雷靖一旁怒氣沖沖道:“我靠,你怎么了?被那個什么小日本給揍了?”
景息冷著眼,伸出修長白皙的手在自己的優美的脖頸上慢慢撫摸過,道:“他比我慘了十倍,要不是不想給咱們學校丟臉,我一定把他打得連他媽都不認識。媽的,敢破我的相,早晚有天我弄死他。”
聽著景息發狠的話,我道:“別說這些了,去醫務室看看還是去醫院?”
景息悻悻道:“當然去醫院了,被狗咬了,不去醫院,會死人的。”
“我陪你……我和雷靖陪你去?”我本想說的話,在雷靖瞪著我外加冷哼中我要說出的話改了個方向,景息則是冷漠的嗯了聲作為同意。
看得出他并不想在此刻說發生了什么事,何況他是接到家里的電話,然后才發生打架的事情的,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些,不是他的作風。
這次前去醫院是雷靖開的車,我和景息坐在后面的位置。景息半瞇著眼睛,頭倚靠在座椅上,神色淡然,讓人看不出什么。
雷靖直接把車開到雷氏屬下的醫院,因為是雷氏的少爺親自來了,所以我們受到了貴賓的待遇,不過接待我們的醫生則是雷氏有名‘刺頭劉’醫術沒話說,就是為人說話太不給面子了。
他看了景息的傷口,隨便幫他擦了消炎藥,便一副不耐煩的模樣道:“沒事了,回去多喝水,擦點藥就好了。這么風風火火的把我叫來,還以為得了絕癥呢。”
景息仿佛沒有聽到他那些刺耳的話,只是有些擔心的道:“劉醫生真的沒事了?不會留疤吧?”
劉醫生扶了扶眼睛,認真的盯著他的傷口又看了一遍,最后點了點頭嚴肅道:“景大少爺,我以我的醫術保證,真的沒事了,不會留疤的。”他那表情不像是報平安,倒像是報喪,我在心里腹議道,不過看著他手邊的手術刀,這話沒敢多說。
景息這才松了口氣,一旁的雷靖也放了心,便有心情斗嘴了:“男子漢大丈夫的,身上有個疤什么的那是男子氣概,你怎么跟個小娘們似的,還怕這個。”
景息白了他一眼道:“得了吧,如果今天打的是你,估計你都要為這幾道傷口跟別人拼命。再說了,你以為他是誰?讓他留個疤是男子乞丐。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要是換了沈容抓的,保不住我還高興呢。”
我聽的這話心微微一動,雷靖抖了下身體,道:“你傷的是脖子,不是腦子。說話怎么這么混亂?正好在醫院,免費給你做個鬧檢查。”
“滾。”景息咬牙說了一個字,雷靖二話沒說,給了景息一腳,不過這一腳沒踹好,踹到了‘刺頭劉’身上。
最后我們三個在他想要吃人的眼神中被轟了出去,:“你們三個都滾,想打架斗毆,別在我辦公室,如果誰受了傷快死了,掛號排隊,我給你們治。”
我一把年紀了,被人這么弄了出來,臉上有些掛不住,景息和雷靖兩個天之驕子更不用說,臉色都不大好看就是了,尤其是雷靖,表情青青綠綠十分掛不住,我心里略略平衡了三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