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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說的那樣,得到了又失去,比著一直得不到,只是守著看著等待著,也許更令人痛不欲生。
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在我腦海里轉了一圈,感覺到他身邊的他,小心翼翼的碰觸著我,我心里一軟,伸手把人摟在懷里,我想自己應該試著接受碰觸他。畢竟我如果是只給他機會讓他追求,自己一點反應一點表示都沒有,甚至沒有決心同他一起,只是嘴上答應那些虛無的東西。這樣讓他情何以堪?
在我把景息摟在懷里的時候,他道:“這下可以睡著了吧?!蔽以诤诎抵校髦拇剑p吻了下,然后嗯了聲道:“別多想,睡吧?!?
景息低低的笑了聲,沒有在說話。
這樣抱著他,不知過了多久,我的耳邊傳來他綿長的呼吸聲,我這才打了個哈欠,抱著他入睡。
這一夜睡得倒說不上好不好,不過無論結局如何,天總是亮了,新的一天開始了。
睜開眼的時候,景息已經醒了。兩個人挨得很近,我幾乎可以感覺到他的呼吸在我脖子上帶起的麻癢。我有些不自在的動了下。
看到我醒了,他從我懷中起身,道了聲:“你起吧,我去洗個澡,換衣服?!北慊艁y的下床去了浴室。
慢慢吞吞的哦了聲,等他關上門后,我才坐起身穿好凌亂的睡衣,走到客房,用那里的浴室沖了個澡,穿好衣服。
出門,景息已經穿戴好了,看著我笑了下,神色略帶三分尷尬。
我聳了聳肩。
今天我們起的比往日早,先開車去吃了點早餐才到學校,去的時候,雷靖還沒到。
前兩節課是專業課,不能逃的,我和景息先去課堂為雷靖占了個位置。
只是沒有想到,去的時候竟然碰到了金臣。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突然想到了陰魂不散四個字。
他友好的朝我和景息打了聲招呼,景息收起臉上的淡笑,面無表情的從他身邊走過,我則是沒有失去禮儀,朝他點頭笑了下慢慢吞吞外加疑惑的道:“我記得金臣同學學的是漢語文學吧?怎么跑到經濟管理來了?走錯教室了嗎?”
金臣朝我笑了下,又看了看景息,略帶三分靦腆的說:“不是走錯了,是我前兩節沒課,所以來旁聽下景息的課。”
這話說的太刻意了吧,我心中暗道,不過并沒有當面說出來,朝他點了點頭,沒有在說話,走過去坐在景息身邊。
金臣倒也知趣,沒有坐在景息旁邊,坐在他后面了。
雷靖來的時候,同我們揮了揮手,有些訝異的看了看景息身后的人,又看了看景息,最后看向我,一臉詢問,我聳了聳肩,表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景息冷哼一聲,水墨筆在手里轉圈,嘴角帶笑,有些冷然。雷靖摸了摸鼻子笑了兩聲,坐在我身邊,低聲道:“怎么回事?氣壓這么低?”
“大概起的早了。”我道。
“切,論說起得早有起床氣,誰比得上你?!崩拙笩o所謂的回答道。
我白了他一眼沒有在說話。
不多時,空大的教室坐滿了人,老教授來的時候,對我們課堂的情況表示非常滿意,滿意之下便沒有點名。
于是第二節逃課的有五分之一,不過還沒有影響到老教授教學的心情,也不影響前面睡覺的,后面說話的,中間打牌的,和偶爾幾個聽課的。
后面兩堂課是政治,景息在上課的時候接了他爺爺的電話,然后跟我和雷靖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他走了,金臣也回自己院系去了。
雷靖則是滿臉不高興的道:“這個日本人怎么回事???像背后靈一樣跟著景息,景息招惹他了?”
“據我說知,沒有?!蔽铱粗鸪嫉谋尘暗?。
雷靖哼了一聲道:“那他想干么?”
“你覺得他想干么?”我撇了下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