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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倆叛徒被這突變弄得一愣,而線人一見事變,反應倒挺快,當先撲出去,跟這倆叛徒扭打起來。
我知道那倆叛徒的身手都不錯,這線人一對二,時間久了保準吃虧,雖然黑車逃了,我們想追他,但為了保證線人和七七她們的安全,我覺得我們不得不舍棄黑車,先把這里處理好才行。
可我低估劉千手的布防了,他讓我和杜興坐好了,又踩著油門,舍棄這里,追起黑車來,與此同時有幾輛摩托從遠處開了過來,動物園里還出現幾個身影,正分奔著往這趕。
我一合計,這都快十個人了,對陣兩個叛徒,也吃不上啥虧,這次這幫線人保準能立功,至于到底能不能把黑轎子攔住,把這案子徹底破了,那就看我們仨的了。
劉千手把車開的飛快,很快我們就追上黑轎子,墜在它后面,我還跟劉頭兒建議,趕緊聯系交警,看不能在進市區前,協助咱們把這黑轎子攔下來。
劉千手也點頭同意了,但還沒等我開始聯系呢,意外來了。
第二十一章 警匪大戰
我們這兩輛車的車速都很快,少說有一百二三??稍谇胺匠霈F一個岔路口時,那黑轎子竟一轉彎奔那岔路口去了。
劉千手沒料到會出這檔子事,他倒想及時跟過去,但打方向盤打慢了,我們奔著直路跑過去了。
我本來正要打手機,劉千手突然一擰方向盤,給我弄得在后座上直晃,手機也被撞掉了。
我明白這絕不是劉頭兒的失誤,那岔路口是通向海邊的,來去就只有那一條路,這黑轎子往那奔,豈不是斷了退路么?而且它咋有千盛不回呢?
我一邊撿手機,一邊問了一嘴。劉千手和杜興也不理解,但我們管那黑轎子往哪逃呢?抓人是真的。
劉千手罵了一句,重新調頭,我們也沿著那條岔路追上了。
其實自打我們追兇以來,我就有種感覺,這黑轎子沒使勁跑,這車排氣量很大的,真要實打實的逃,絕對能把我們車遠遠甩開。
我懷疑他們有陰謀。劉千手也想到這一點了,趁空告訴我倆,把槍都準備好,一有不對勁的地方,趕緊開槍搶先機,當然了,我們也不能亂開槍,這里的尺度要掌握好。
我們往前追了大約一里地吧,看到那黑轎子停在路邊。
光憑它耍出這么詭異的一手來,我就能品出來,之前死的黑衣人一定是冒牌貨。
劉千手也把車速降下來了,但奇怪的是,在我們又離近一些后,這黑轎子又加速往前開,大有想帶著我們繼續跑的架勢。
我們仨都搞不懂它葫蘆里買的什么藥,杜興想了個招,跟我倆說,“我從窗戶探出去,打幾槍試試。”
劉千手同意了,但杜興剛把車窗搖下來,那黑轎子又耍手段了。
突然間,它后車廂自動打開了,我發現有一個圓咕隆咚像水桶一樣的東西掛在后車廂的箱蓋上,沖著我們這面兒還帶著一個噴頭,而且里面一定裝著什么液體,隨著黑轎子的跑動,那液體在里面來回晃。
我有個很恐怖的想法,心說這玩意兒不會是硫酸吧?我急忙叫住杜興,讓他把車窗搖上,不然他傻兮兮的鉆出去,卻被潑一臉硫酸,那不瞧著被毀容么?
那黑轎子還突然降速,緊接著,那噴頭嗤嗤噴上了,弄出好大一片水霧。
這時候還沒啥風,這水霧噼里啪啦全灑在我們車上了。其他地方倒好好,擋風玻璃一時間全花了,就跟被雨淋了一樣,這么一來,劉千手根本看不清面前的景象,也不能好好開車了。
自打出現這情況后,我就緊盯著擋風玻璃看著,我想知道上面有沒有冒煙。按我的理解,如果這液滴不冒煙,那就不是酸,也沒啥事。
劉千手最著急,他是司機,這視線不好,要是方向跑偏了,很容易出車禍的。他就急忙把雨刷器打開了。
可雨刷器剛刷出去,我心里就咯噔一下,這液滴一被刷咋掛糊了呢?還出現一個大白道子。
雨刷器更不爭氣,沒跑多遠就停下了,很明顯被黏住了。
我這下明白了,心里還不住暗罵,這液體竟他娘的是強力膠,雖然它沒硫酸的腐蝕性,但一點不比硫酸威力小哪去。
這還沒完,又有砰砰兩聲槍響從黑轎子那傳了出來,有人竟效仿了杜興的方法,鉆出車窗打我們。
只是這人槍法不咋好,都打在擋風玻璃比較偏的位置上。
我們這車的擋風玻璃是特質的,防彈,這兩槍只打出兩個小凹痕來,但這也讓我心里直揪揪。我知道今天我們遇到悍匪了。
劉千手是真開不了車了,只好打著雙閃,把車向路邊???。這期間我和杜興都貼著旁邊窗戶看著,留意那黑轎子的動靜。
杜興先開口說,“他們車沒停,跑遠了?!?
我算服了這黑轎子,果然有詭計,它把我們車搞廢了再跑,這多輕松啊?只是讓我理解不透的是,它為何不回市區?還往海邊走呢。
我們沒法追了,也不能干在這車里坐著,劉千手招呼我倆下去看看。我下去后湊到擋風玻璃那,特意用手指摁了摁。
也虧得我沒用那么大的力氣,這膠水真粘,我這手指頭差點拽不下來。
劉千手又給那些線人打電話,他們中有騎摩托的,他讓那些騎摩托的快點趕過來。
這很耽誤事,過了二十多分鐘,才有三輛摩托出現。我當然明白劉千手的意思,我們沒車開了,但還有摩托可以騎。
我們也不跟這幫線人客氣了,一人選一個,跟他們換了地方。其實這三個線人不知道劉千手叫他們來干啥,等一看我們仨要搶摩托,他們都急了。
有個線人膽子大,跟劉千手說,“劉探長,你們把摩托開走,我們咋辦?”
劉千手指著車說,“交代你們一個任務,把這車開回去?!?
我就不是這線人里的一員,不然聽他這話,弄不好都得氣吐血,心說這車還能開么?如果真要想開走,估計只有玩倒車了。
但我們也不能跟他們再說啥了,搶時間追黑轎子要緊。
我們仨騎個摩托繼續追,這次我們騎得很小心,互相間也保持一定距離,反正這條路上也沒別的車輛,我們三橫著一排把路全占上了。
倒不是我們仨想擺譜,這么騎顯得多橫啥的,我們是怕路邊有人埋伏,要是剛才的槍手偷偷潛伏在哪個角落里想開暗槍,我們仨必須要留出一定空間,及時給摩托甩角度避彈,要是挨的近了,很容易撞在一起。
等漸漸接近海邊時,有海風吹過來,現在都快黑天了,這海風有點冷,吹得我哆哆嗦嗦的。
這一路上我們都沒遇到啥意外,開到海邊后,我們發現那黑轎子竟然停在沙灘上。
這不該是司機失誤,一定是當時急的,那四個車輪全陷在沙子里,要不找一個拖車過來,估計這車都得廢在這沙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