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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們看清這里面藏得東西時,全驚嘆了。
這里放著一個魔方,還有一個鑲在框子里的照片。
劉千手先把魔方拿出來,捧在我們仨面前細看。這魔方現在被掰亂了,沒有一個面是全圖的,但這不耽誤我們辨認。
我們依次看了幾個面,我猜到規律了。這魔方上的圖案都是女人的,但側重點不一樣,那晚在胡同里,假第四人掰出兩個面來,依次突顯出女人的濃妝還有紅發來。
也就是說,另外那四個面,也都凸顯不同的地方。
劉千手又把注意力放在那照片上,還把照片拿了出來。
這照片拍的是個女人,她抹著濃妝,染了一頭紅發,涂著指甲還帶著一條金鏈子,相貌也美。
也不用劉千手細說啥,我覺得這魔方突顯的特征,都在這一個女子身上得到體現了。
但看著她衣著、頭型與照片背景,我覺得這照片該是九十年代的,說明這女子現在歲數該不小了才對。
我們這一晚絕對沒白來,這魔方和照片絕對是重要線索,那陳奎竹十有八九是個淫樂殺人狂。
我建議既然有發現了,那趕緊把這發現帶走吧,再跟上頭請示,準備抓住陳奎竹。
不過劉千手想的比較全面,他又把魔方、相片全放回去了,把書重新物歸原位。他跟我和杜興說,“今晚咱們啥也不拿,不然容易落下把柄。等明天的,我安排這倆保安演場戲,因為工作的事來到這辦公室跟陳奎竹打起來,到時驚動警方,咱們過來調解的時候再意外發現這個,這樣就沒麻煩了。”
我心里這個佩服啊,心說劉頭兒啊劉頭兒,你是真他娘的奸猾啊,我算開了眼了。
不過我們并非空手回去的,劉千手指著小怪人,說他已經發現咱們了,得帶走,回去后找線人把他臨時關押起來。
這小罪犯還在昏迷中,而且他也不沉,我一拎就把他拎起來了。我打算把他扛著,就跟扛大米似的弄下樓。
這一切看著都很順當,可就當我們要出屋時,意外來了。
劉千手想給保安打電話,讓他把攝像頭停五分鐘,但他電話沒播呢,保安就主動打電話過來了。
這不是啥好事,我們都警惕著,還把腦袋都湊在手機前面,劉千手摁下接聽鍵。
那保安只說了一句話就把電話掛了,他讓我們小心,秘書朱梓涵回來了,正在上樓。
我心說不對啊,按線報她不是去外地了么?咋這么晚還趕回來了呢?
她正在上樓,那我們就不能出去了,不然撞到一起咋辦?不過事也沒那么絕望。她肯定回自己的屋子,不會來陳奎竹辦公室搗亂的。
劉千手讓我倆別慌,說咱們先在這里窩一會,等朱梓涵進屋后,咱們再伺機溜出去。
我們仨都湊到門口去,隔著門靜靜聽著外面的動靜。
沒多久,走廊里傳來高跟鞋吧嗒吧嗒的聲音,她回來了。我們仨很默契的一同捂住嘴巴,怕突然打噴嚏啥的。
這段時間很熬人,朱梓涵走的也很慢,但這走廊也就一百多米,沒多久她就走到盡頭了。
我心里不住念叨,讓她快點開門進去吧。不過她是要開門,卻是奔著陳奎竹的辦公室來的,還把鑰匙咔的一下插在門鎖上了。
第十三章 逃離
被這咔嚓聲一弄,我心都跟著突突一下。這可是七樓,爬窗戶逃肯定不行,那些書柜也都塞滿書了,我們想躲進去藏身也不可能。
朱梓涵只要一開門進來,保準能把我們仨逮個現行。
我們是找到證據了,但問題是現在我們也見不得光,要是在這情況下跟她尷尬見面,我們有理也變得沒理了。
我有種被憋得團團轉的感覺,不過劉千手和杜興都很冷靜。杜興還對我倆打手勢,讓我倆躲門后面去,他自己則在門前蹲下身子,把口罩帽子戴好,將食指伸直候著。
他這舉動的意思很明顯了,朱梓涵要真進來,他保準立刻發起攻擊,用食指戳對方脖子將其弄暈。
我覺得我們是被逼的真沒路了,杜興這么做也算不得已而為之。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了,雖然這屋里沒鐘,但我彷佛能聽到秒表咔咔走的聲響,我眼睛死死頂在門把手上,等待著朱梓涵進來的那一刻。
不過鑰匙在門鎖里擰了幾下后,突然停了,門外還傳來朱梓涵的一聲抱怨,“這一天天的,看錯屋了。”
隨后她又拔出鑰匙,那高跟鞋聲又吧嗒吧嗒響起來,往對面屋奔去。
我有種想大口喘氣的沖動,心說這妞一定是沒少喝,人都糊涂了,不然咋能辦這馬虎事呢?不過不管咋說,她沒進來就好,剛才就當是一段小插曲吧。
我們也聽得清清楚楚,朱梓涵又拿鑰匙開對面門,走進去后關門聲還特明顯,砰的一下。
杜興站直了身子,又把我倆叫回去。劉千手讓我倆準備好,他先把門打開個縫,往對面看了幾眼,接著又悄悄打起手機來。
他讓保安現在就把攝像頭弄卡屏了,我們即刻往下走。他還在手機上弄個秒表,算是對這五分鐘把握一下。當然了,扛小怪人的活兒還是我的。
在我們魚貫出去后,杜興并沒急著離開,反倒湊到對面屋門前,又用起剛才的姿勢,埋伏在門旁。
他還給我倆打手勢,讓我倆先行離開。
杜興身手好,他后走一會,我倒真不咋擔心,而且他這么做也讓我們逃得保險一些。劉千手輕輕把陳奎竹辦公室的門帶上,招呼我先行離開。
這次我倆不敢大意,走的特別小心,都拿腳尖點地,試圖不發出任何聲響。我發現劉頭兒走的挺自然,大有一副老手的樣子。
可我就不行了,我頭一次這么走,以前在警校也沒受過這方面的培訓,我記得動畫片里倒經常有這種走法,索性就模仿起來。
一定是我模仿的動作很搞笑,劉千手不經意的一瞥眼睛,差點被氣笑了,還對我打手勢,讓我正常點行不行?
我也想正常點,但一時間板不住這勁來。我倆這么走了有一分多鐘,才走完一半。
我一算也沒剩多少時間了,大油要是再不走,可就有些吃緊了。我扭頭趕緊對杜興擺手,那意思別埋伏了,快點趕過來吧。
可在我擺手期間,出岔子了。那小怪人竟然突然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