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uilong04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真狠,剛醒來就猛地一竄身子,從我肩頭滑下來,嘴里嗚嗚怪叫著,扭頭要往樓梯那跑。
我們好不容易逮住他的,不可能讓他跑了。劉千手反應(yīng)快,張開雙手掐過去,一把將小怪人摁在地上。
那小怪人看跑不了了,又亂蹬胳膊亂蹬腿的,嘴里嗚嗚聲叫的更大了。
我急忙湊過去,伸手把他嘴捂住了。不過這小怪了長得很丑,沒面具遮蓋,冷不丁看的挺嚇人,尤其他嘴里那幾個齙牙,我怕我捂的緊了,別被他咬傷了。
這讓我挺糾結(jié),我這手不敢太用勁,但稍微一松開點,他的嗚嗚聲又傳出去了。最后我一賭氣,對著他脖頸連續(xù)切了兩下,心說讓他叫喚,弄暈了一了百了。
等擺平小怪人以后,我們又把目光落在朱梓涵屋門處,雖說小怪人沒喊太大聲,但我怕朱梓涵能聽到。
杜興剛才還有撤的意思呢,現(xiàn)在又不得不蹲在門口等著。
劉千手拽了我一把,讓我別熬著了,趕緊走。
這次沒在有意外,不過等我們退到樓梯口時,時間都快四分半鐘了。也就說還有半分鐘,那攝像頭就恢復(fù)錄制了。
我倆是沒事了,但杜興還沒開始走呢,這短短半分鐘,他踮著腳根本走不過來吧?
我跟劉頭兒提個醒,讓他快點給保安打電話,看能不能把卡屏?xí)r間延長。但劉千手搖頭說不用,槍狼啥身手啊,能趕過來。
他還把小手電打開了,對著杜興那連續(xù)晃了好幾下,算是給他個信。
我發(fā)現(xiàn)杜興有點警惕,在離開之前,依然盯著朱梓涵的屋門看著。
接下來他露了一手,竟然擰著腳尖沖我們跑了過來。他這跑法很別扭,腳尖落地時有點外八字,但真沒聲。不用半分鐘時間,他輕輕松松就跑了過來。
我們又一起下樓,這期間杜興還念叨一句話,說他剛才有種直覺,覺得朱梓涵就站在屋門口呢,只是一直沒出來罷了。
我聽得有點慌神,心說難不成朱梓涵早就發(fā)現(xiàn)我們了?只是她一時膽小,沒敢當(dāng)面撞破?
但這事兒現(xiàn)在沒法驗證,我們只能壓在心里,在下樓跟保安匯合時,劉千手還特意交代一嘴,讓那保安多留意下,看明天一早朱梓涵那兒有啥反應(yīng)沒有。
保安連連點頭應(yīng)下來,而且他也對那小怪人挺感興趣。想想也是,他混這好幾天了,卻一直不知道這小怪人的存在。
我們頂著夜色出了千盛,這次劉千手開車,帶我們先去了一個民宅,把小怪人交到兩個陌生男子的手上。
我知道,這倆男子一定是線人這類的,他們負(fù)責(zé)臨時把小怪人關(guān)押起來。
隨后我們回了警局,這一晚上我覺得自己心挺累,別看沒經(jīng)歷啥大事件,但也挺練膽,而且收獲頗豐。
劉千手最高興,還叫著我們別急著走了,一起吃頓夜宵。
我和杜興也有這心思,我們就在警局附近找了個燒烤店,一起吃吃喝喝起來。
其實這頓夜宵也有點慶功的意思,我覺得明天一早,劉千手就得布置人手,把那魔方的線索光明正大的揪出來,我們再把陳奎竹請到警局里一審問,這案子就結(jié)了。
飯桌上也沒外人,我們幾個說話沒啥禁忌,還一起討論起這個看著人模人樣的淫樂殺人狂來。我們都猜測,那個照片一定有什么說道,甚至那照片中的女人一定對陳奎竹有過很大的傷害,這才導(dǎo)致他出現(xiàn)變態(tài)的心理。
這期間我們也喝了點酒,畢竟吃燒烤無酒不歡,不過我們都沒多喝,怕耽誤事,一人來了一瓶啤的。
在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劉千手電話響了。這都快半夜了,他電話能響,十有八九是正事。
我和杜興都望著劉千手。不過劉千手沒太在乎,接電話時,還慢斯條理的喝了一口。
可他這口酒沒喝好。
他聽著電話明顯一愣,還忍不住要咳嗽。可他嘴里含酒呢,這一咳嗽也咳嗽不出來啊。
最后逼急了,他噗的一下把酒全噴到飯桌上了。我們桌上還有個小炭爐,正熱著肉串,這下好,被他一口酒澆滅個差不多。
我知道劉千手心里素質(zhì)很強,他能有這變化,說明這事小不了。
他對著電話連連應(yīng)聲,又說我們立刻出警后,就把電話掛了。我和杜興都等著呢,想知道發(fā)生啥事了。
但他沒著急,反倒拿出一副古里古怪的表情往椅子上一靠,沉默寡言起來,只是時不時的,他咯咯笑幾聲。
我心說這咋了?一個電話而已,受啥刺激了?
我和杜興都挪著椅子,湊到他身邊追問。劉千手最后長嘆一口氣,跟我們說,“咱們還在這兒有閑心喝酒呢,以為這案子水落石出了,其實咱們仨就是笨蛋,連這案子一點頭緒都沒抓住。”
我搞不懂劉千手這話的意思,雖然我能聽出來,他是告訴我們,這案子又有變化了,可不管怎么變化,我覺得陳奎竹是兇手這事是沒跑了,就差幫兇啥的沒抓住了,就是那個給陳奎竹當(dāng)攝影師拍攝兇殺現(xiàn)場的人。
劉千手肯定品出我的想法了,他索性直言,“剛才警局調(diào)度打電話,又有人被強奸了,這事你怎么看?”
我一聽心里急了,心說陳奎竹不是跟政府領(lǐng)導(dǎo)出去吃飯了么?那么多人看著他,他不可能分身出來作案,那剛發(fā)生的強奸案就絕對不是他做的。
我懷疑這是不是巧合呢?也就此問了一句。
可劉千手搖搖頭,又說,“這人被喂了迷藥,也是一頭紅發(fā),胸口被啃了一口,本來被扒光了拋棄在荒郊,要不是過路車司機解手時意外發(fā)現(xiàn),這人一晚上會被活活凍死的。”
劉頭兒描述的幾個特征很符合之前奸殺兇犯的作案手法,我聽完也堅信了,這絕不是巧合這么簡單。
我突然上來一種頹廢感,覺得這案子真的越來越渾了。
這還不算什么,劉千手又強調(diào)一句,把我和杜興全震懾的啊了一聲。
他告訴我們,“這次受害者是個男的!”
第十四章 迷案
我腦袋一時間混亂了,嘴里還連連念叨著,“爺們?這次竟然是爺們?”
說實話,我接受不了這個事實,要么是我接受能力太差了,要么就是這罪犯的變態(tài)程度遠(yuǎn)遠(yuǎn)超出我能接受的范圍。
我聽過雙性戀的說法,就是既喜歡男的又喜歡女的人,可這類人也有個特性,往往是喜歡跟男人交往,但又能跟女人做那種事,可絕不是說他們能“男女通吃”。
杜興變得沉默起來,雖然沒說啥,但眼睛都直了,偶爾拿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搖搖頭,我估摸他內(nèi)心受到的沖擊不比我小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