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uilong04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劉千手回神很快,還連連點頭說,“太有可能了!淫樂殺人狂的心里都變態(tài),心中更是有一個選受害者的標準,有很多心理專家把這套標準稱之為‘死亡之手’。如果這紋身是個魔方,那這魔方就該跟罪犯的死亡之手有聯(lián)系。”
說完他還古里古怪的閉上眼睛,沉思起來。只是時不時的,他用手指頭敲著桌面,明顯在琢磨什么事。
我沒打擾他,更沒問啥問題。因為我被劉頭兒一提醒,想起了那一晚在胡同遇到第四人的經(jīng)歷。
第四人把魔方掰出兩個面來給我看,一面是個濃妝女子,我們下午調(diào)查那女死者時發(fā)現(xiàn),她平時就愛濃妝打扮;另外一面是個紅發(fā)女郎,我懷疑這該是個提示,說兇手下一個目標要以紅發(fā)女郎作為標準。
我拿不準這分析對不對,又急忙打開手機,上qq找第四人。
雖然好長一段時間我倆沒聊qq了,但我仍不客氣,給他連續(xù)發(fā)信息問他在不在?
杜興一時間沒啥事,就窩坐在椅子上吸悶煙。這樣過了十分鐘吧,劉千手思考完了,他看我一副焦急的樣子盯著手機屏幕看著,多問一句,“李峰你干啥呢?”
其實我等得很心急的,被劉千手這么一問,我又想個辦法。我對他說,“頭兒,我找侯醫(yī)生有事,你有他電話么?告訴我吧。”
我沒好意思直接說找第四人,畢竟他的身份還沒正式浮出水面呢。但憑目前掌握的信息看,他十有八九是侯國雄。
劉千手沒接這茬,也沒告訴我電話號,只提醒了我一句說,“侯醫(yī)生最近身子很差,一直住院呢。你想問啥心理輔導(dǎo)的事,聯(lián)系別的醫(yī)生試試吧。”
我聽不出劉千手這話里的水分有多大。如果這話是假的那還好說,但要是真的的話,第四人病重,根本不可能騎摩托給我送提示,那我在胡同里見到的是誰?
尤其往深一合計,那晚胡同里可是出現(xiàn)了兩個人,還有那個小怪人,該怎么解釋呢?
我一時間糾結(jié)上了,可劉千手倒是想開了,招呼我倆下班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我們又變的“深居簡出”。我也找時間跟劉頭兒說了說我那晚的遭遇,尤其把紅發(fā)女子容易被害的猜測還特意跟他強調(diào)一下。
劉頭兒點頭說知道了,也讓我把這消息擴散到線人中,讓他們多留意。
其實我真想從紅發(fā)這上面入手,看能不能搶先機,在兇手下次作惡前把他抓住。可問題是這年頭染紅發(fā)的女子也太多了,我們上哪確定兇手下一個目標是誰啊?
劉千手的變化挺大,我發(fā)現(xiàn)他最近迷上看地圖了。中午吃飯時看,平時沒事時也看,就連上廁所,也拎著地圖進蹲位。
這讓我不理解。就說我吧,上廁所蹲大號,要是覺得沒勁就玩玩手機,有些警局老同志不愛玩手機的,上廁所就拿份報紙看看。可也沒聽說誰有這癖好,愛邊拉屎邊看地圖的?
這天中午又到飯點了。我和杜興一商量,叫著劉千手一起出去對付一口吧,我還特意用內(nèi)線電話叫他。
但他來到我倆辦公室后,整個人顯得有些古怪,有種欲言又止的感覺,表情還神神秘秘的。
我和杜興都覺得不對勁,我先問一句,“頭兒你咋了?”
我這是關(guān)心他,但他不跟我說實話,還死撐著搖頭說沒事。
杜興不信,接話說,“我說劉千手,咱倆以前可是一個屋里睡過的,你肚里有幾個粑粑蛋我還能不知道么?有啥事說出來,咱哥幾個幫你出出主意,也不笑話你。”
剛開始劉千手聽杜興這話,看似動心了。嘴巴都張開了,就勢要說,但杜興最后一句話又讓他把話憋回去了。
我覺得這不像劉頭兒風(fēng)格了。他啥時候變得這么婆婆媽媽了?我就跟杜興一起,催促幾句,尤其我們還等著下樓吃飯呢。
劉千手被我倆逼得沒招,最后一皺眉,開口說,“案子有變化了!”
第八章 優(yōu)雅男士
我一聽是案子的事,態(tài)度上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我和杜興都沒心思開劉千手的玩笑了,我倆嚴肅的看著他,等他開口。
平時的劉頭兒,一談到案子,比我倆都興奮。可今天他有點悶,甚至還撓了撓頭,過了好一會才說起來。
他說的都沉案:一個是關(guān)于校長強奸學(xué)生的,一個是成人強奸幼童的。這倆案子我稍微有些印象,后來證據(jù)確鑿,罪犯也都逮住了。讓我不明白的是,他咋把這事提出來了?
我敏感了,合計著難道劉頭兒發(fā)現(xiàn)什么了?這次奸殺案,能跟這兩個沉案有聯(lián)系么?
我追問一句。我這時很認真的,拿一絲不茍來形容都不過分。可劉頭兒突然不好意思的咯咯笑了,說他就是隨口一說,這兩個案子跟奸殺案沒任何聯(lián)系。
我是愣了,一時間搞不明白劉頭兒想啥呢。杜興比我反應(yīng)大,他正喝水呢,噗的一聲全噴出來了。
劉千手也知道自己剛才亂扯不對,又不好意思的摸著兜,拿出一個盒子。
雖然他沒解釋啥,但我看明白了,這才是他要說的正事。他這盒子打開后里面放著一個老款的銀鐲子,他平時不接觸女人,唯一能靠上關(guān)系的就是他前妻了。
這幾天一定有什么特殊日子,他想送前妻禮物,但又不知道送什么好,就想問問我倆。可這爺們干別的行,一提到感情表白這類的,反倒靦腆了。
這里也沒外人,我和杜興也不客套,客觀的評論一下。
反正我倆一致認為,他送銀鐲子不好。一方面流行送鐲子這類的都啥時候的事了?現(xiàn)在送它太土了。另一方面他前妻大拇指沒了,帶著這鐲子反倒把這傷疤顯出來。杜興嘴巴更刁,還說這玉鐲子外形太難看,怎么看怎么像緊箍咒。
劉千手的臉是一沉再沉,最后跟我倆擺手說,“別說了。她前陣出國做了一個手術(shù),給手上安了一個假拇指。我不尋思這事跟咱們也有關(guān)系么?就想送個禮物給她,誰想到挑禮物這么費勁!哎……”
他把這話丟下去后,連飯也不吃了,悶頭又回了辦公室。
可我和杜興都記著這事。從公事上看,劉千手送不送禮物真跟我倆沒太大關(guān)系。但私下里我們都是兄弟,這個忙得幫啊。
我和杜興吃飯期間還商量起來。杜興的意思,奸殺案現(xiàn)在遇到瓶頸了,不是咱們想使勁就能使上的。今天下午不如放松一下,我倆去挑挑首飾啥的,看能不能選上一款好的,讓劉千手能送出手去。
為了趕時間,我倆吃完飯就出發(fā)了。其實細論起來,烏州市就是個三線城市,沒那么多賣首飾賣珠寶的地方,我們要想挑,只能去當?shù)氐陌儇洝?
這百貨叫千盛,離警局不太遠,在六樓,就有一個珠寶首飾專區(qū)。
現(xiàn)在不是周末,我倆來到這專區(qū)時并沒啥客人,這倒方便我倆隨便看了。售貨員還很熱情,跟我們介紹這個又介紹那個的。
只是我倆都是大老爺們,對這玩意根本沒啥研究。要是說說刀槍或者車啥的,還能接上話。
來之前我倆也商量好了,看在劉千手的面上,這次是俺們哥倆湊份子買禮物,但珠寶首飾都很貴,我倆總不能打腫臉充胖子,不問價錢就亂選吧?
我心里的檔位是兩三千左右,在往上就肉疼了。我心說也別亂挑了,我看那金項鏈就不錯。就跟售貨員說,“按照兩三千的價位,挑幾款項鏈讓我們選選就行。”
這售貨員當然熟悉價格,她都沒猶豫,把手伸到柜臺里嗖嗖就拿出來四五條,并一排擺在我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