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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這慘樣又有些于心不忍,心說要不算了?我們手機是壞了,但他也沒落下好啊。
我又看看杜興,拿眼神詢問他怎么辦。
杜興琢磨一小會,有了計較,指著小偷說,“你,身上還有沒有手機?給我一個好的,這事就徹底拉到了。”
這小偷看杜興都哆嗦,巴不得早點送走這瘟神呢,一聽這話急忙點頭,盯著自己兜里說,“我以前還弄到一個,大哥,不行這個也給你。”
他說的弄,其實不就是偷的么,我覺得贓物不能要,可杜興不管那個,上去摸了摸,把那贓手機拿了出來。
沒想到這手機也壞了,雖然屏沒碎,但開不了機。
我看杜興又要發火,趕緊勸了勸,心說得了,這一晚上跟個賊慪什么氣?
杜興最終聽了我的話,我們大度的把賊放了,可這得來贓手機卻讓我們有了意外收獲。
第九章 意外發現
杜興手里拿著這兩個手機對比起來,我也從旁瞧了瞧。
我給他建議,原來那手機屏碎了,搶來的手機屏完好無損,要是論到維修的話,還是修搶來那個合算,沒大毛病的話,撐死百八十塊錢。
杜興點點頭,也說趕巧的勁兒,我們往回沒走多久,就遇到一個小維修店。
門臉不大,就一小門市房,不過修手機這活兒看技術也不看門臉,我們都沒在乎,一同走了進去。
這店里只有母女兩個人,小女孩有五六歲的樣子,躲在角落里玩溜溜球,而那個年輕媽媽,正悶頭干活,用烙鐵焊接電路板呢。
我真沒想到,這維修師傅是個女子,杜興還打了聲招呼,把手機遞過去,問她會不會修這型號的。
女子抬頭看我們一眼,她長得很普通,沒什么出彩的地方,而臉色很難看,憑我的經驗,她應該是酒色過度。
我原本對她的好印象也一下降下來不少,心說這妹子喝酒可以,但總喝那么多干什么?
當然這都是我隨便想想,我們只是來修手機,不是查她私事的,也就沒往細了問。
女子接過手機看了看,點點頭說修沒問題,而且她還真有專業眼光,隨意擺弄兩下就找到毛病在哪,說排線壞了,修下來要三十塊錢。
杜興還特意問一句,“這三十塊下來,能不能真修好?”
我懂杜興為啥這么問,他是怕這女子耍滑,別修完排線又說有別的毛病,那我們就被她黑了。
這女子挺敞亮,跟我們保證就是排線的毛病。
三十塊也不貴,我們都不用商量,點頭讓她修了。
我是不懂手機里的構造,但合計修個排線不是啥大工程,最多等半小時就能搞定。
我們仨也沒走,各自找個凳子坐下來。
我是沒跟他倆說啥,窩在椅子里休息,剛吃完肉又一通跑的,身子有點乏。
杜興和劉千手挺有意思,這哥倆把眼光都放在那小女孩身上。小女孩本來挺膽怯,躲在墻角里看著他倆也不敢過去。
杜興嘿嘿笑了,還勾了勾手指頭,對那小女孩使小動作。
要我說,杜興也好,劉千手也罷,這都是狠角色,對付歹徒或者面對兇手時,都不留情面,可沒想到他倆也有柔情的時候。
那小女孩被杜興這動作弄得引起好奇心,小心的走過來。杜興一把將小女孩抱起來讓她坐在膝蓋上,接著便逗上了。
要么問小女孩叫什么,要么問她玩啥呢,劉千手也在旁邊附和,咯咯笑著,甚至還不時捋了捋頭發,讓自己不顯得那么邋遢。
我懂這倆人的想法,其實他倆不都是父親么?心里還都埋藏著那份父愛。
劉千手的女兒叫七七,這我有印象,而且我還見過,但杜大油的女兒叫啥,我就不知道了,往深了說,我挺奇怪,他從牢子里出來后,怎么也不去見他女兒呢?
時間過得挺快,一刻鐘以后,那女子把手機修完了,招呼我們過去看看。
杜興和劉千手跟小女孩玩的太投入了,我一看這架勢,心說得了,我去看手機吧,三十塊也不是啥錢,我順便交了得了。
我起身湊過去,這時候我發現個事,那女子遞手機時,小臂露出來一片,上面竟然有一道道的疤痕,明顯是刀類留下的。
她一個搞維修的,平時用的也就是電表、螺絲刀這類的,也接觸不上刀具嘛,胳膊上竟有疤痕,這讓我琢磨不明白。
但還是那話,我們來修手機而已,我打定主意不多問,把錢交了,又把手機開機。
我可沒那么傻,不試好了絕不走。
正巧在開機時,杜興對我擺擺手,指著他和那小女孩說,“李峰,來來,手機拍個照,留個紀念。”
我沒覺得有啥,還痛快的應下來,等拍完后,我又翻找存儲卡,想看看自己拍的怎么樣。
這一切真都是無意的,但當我進到存儲卡后,望著里面原有的照片,一時間愣住了。
看我這么異常的舉動,杜興咦了一聲,還跟劉千手一起湊過來。
我也沒瞞著他倆,還把那些照片從頭到尾的翻了一遍。
這些照片全是手繪圖,貌似是一個祭祀之類的流程,最讓我注意的是,那個油燈頻繁出現了。
雖說是手繪畫的,但油燈上的孔字很突出。
這絕不是我敏感,我斷定這手機的主人,一定跟那吹笛人認識,或者說就是那吹笛人。
杜興和劉千手也跟我想的差不多,我們撒丫子往外跑,回去找那個小偷。
但事隔這么久,那小偷早跑沒影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家住哪,根本沒法聯系到他。
我有點失望,打心里還合計,用不用跟羅一帆打個招呼,在整個燕山鎮都找找那小偷呢,反正他現在挺有特征的,那臉腫的跟豬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