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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只有這兩個字。
我急忙回:這么多天,你忙什么呢?
他沒回,一夜都沒回
我頂著黑眼圈起床熱早餐,從廚房出來,我發現六六回消息了,他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皺眉,懷疑六六被盜號了。
我是不是遇見騙子了?
我語音發過去,六六掛斷了。
他就像消失了一樣,一整天再也沒出現過。
我內心惶恐不安,害怕六六出事了,又不知如何是好。
惴惴不安的心促使我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直到經紀人打電話讓我上微博。
我和顧煊一起上頭條了。
有人發了昨晚宴會廳的監控,顧煊明顯的撞了我一下,致使我將紅酒潑在了焦唐的衣服上。
視頻很清楚,顧煊經過我時還笑著向我示威。
現在大家都在罵顧煊,說他心機太重,應該滾出娛樂圈。
這明顯是有人故意幫我,會是誰呢?我很好奇。
就在這時小杰給我發了信息。
原來網上的這段視頻是焦唐查到的,陸先生執意要為我打抱不平,現在陸先生想處理顧煊,問我有什么想法。
無論怎么處理,我都不想讓陸先生和我產生任何不必要的瓜葛,他愛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我完全不打算回復。
誰知小杰又發來信息告訴我,陶哥,陸總在家里找到了一箱子和你一模一樣的娃娃,他還發現了寫著你名字的衣柜,還有精心為你準備的營養餐食譜,還翻了你們的聊天記錄,又看了有關于你們的所有緋聞所以陸總覺得,你們是談戀愛的關系。
小杰還給我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包,甚至得意。
我頓時覺得五雷轟頂,要不要這樣恐怖?
我好想逃,卻不知道該去哪里。
我一個人躲在被子里瑟瑟發抖,生怕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陸先生會再次對我百般糾纏。
我想他應該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像個毛沒長齊的畜牲,但我依然對他充滿心理陰影。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不知不覺在床上睡著了,門鈴聲將我驚醒。
我家好多年沒來過客人了,我搖晃著下地打開攝像頭,發現畫面里只有半個人影,手里捧著半個箱子,我懷疑是送快遞的,或者按錯門鈴之類的。
保持對陌生人的小心謹慎,我問了句:你好哪位?
誰知陸先生雙手捧著一個箱子,突然出現在屏幕前面,對著監控對我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嚇得我心尖直顫。
他竟然還知道先躲起來,確認我在不在家?
我有一種被厲鬼纏身的錯覺。
陸先生抱著箱子,對著攝像頭向我揮手。
他說:哥哥開門啊,我知道你家。
我直接關掉攝像頭,任憑陸先生怎么按門鈴我都不開,直到我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我倆一門之隔,我知道是他上來了,小區樓下的單元門不可能一直沒人出入。
為了不讓鄰居說成是擾民,我只好將門打開。
陸先生眼睛濕漉漉的站在門口,他身上藍灰色的毛呢大衣還冒著絲絲涼氣,上面還有化不開的水珠。
我這才知道,今天外面下了雨夾雪。
陸先生雙手凍得通紅,抱著箱子,可憐巴巴的樣子問:哥哥,我能進去說嗎?
我深呼吸好幾下,將他讓進來,可我沒有給他拿拖鞋,意思是讓他站在門口,說完就走。
他看出來我不歡迎他,小心翼翼的把箱子放在一邊,竟然自己找鞋穿。
我恨不得再給他一花瓶,直接將他送走。
我問:你來做什么?
他換好鞋,把衣服掛在門后,直接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
我討厭他這副不把自己當外人的樣子,但還是接了杯熱水,沒有給他,而是自己拿在手里。
倘若他說的話讓我不高興了,我就拿水潑他,對,燙死他!
陸先生看我手里捧著熱水,他沒有,問:能給我一杯嗎?
我翻了個白眼,沒搭理他。
他見我這個態度,默默低下頭,搓搓凍的通紅的手背,說了句:哥哥,我錯了。
他這個道歉讓我莫名其妙,雖然他確實應該道歉,但我卻不知道他道的究竟是哪一樁。
我試探著問:你想起來了?
他搖頭:沒有。
那你道什么歉?趁著天還沒黑,回家吧。我說。
面對我的逐客令,陸先生頗為緊張,他幾步跑到門口,將箱子打來,把里面的東西一樣一樣往出拿。
我看到了十幾個硅膠娃娃,都特么和我一模一樣,我還看到了一只手機,一堆食譜等等,最后我還看到陸先生拿出了對我使用過的情趣玩具。
我身體的記憶瞬間被打開了,猛地一個激靈。
我大聲問:陸錚,你要干什么?
他看我目光逐漸變得堅定起來,他說: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想證明一下,我們以前是那種很親密的關系,我們談過戀愛。
多可笑,談戀愛。
我譏諷一笑,走過去隨便拿起一樣東西問陸先生:就憑這些東西,你就認為我和你談過戀愛?你有病吧?你怎么不說是你變態,偷偷暗戀我?
我故意把問題引導給陸先生自己,左右他失憶了,我不介意讓他記憶變得更加混亂。
果然,他被我懟的語無倫次。
他坐在我家玄關,隨手拿起娃娃又放下,然后將其他東西拿起來,看看覺得不對,又再次放下,畫面十分詭異。
我和他保持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看著他焦急的尋找證據。
這一刻我真的覺得,我好像把陸先生的頭打壞了,他看起來很不正常。
我把他手里的娃娃搶了下來,他看我,靜靜的看我,突然后退。
但他下意識的發現,我家似乎沒有花瓶可以砸腦袋。
我不想深究他究竟想起來了什么,我說:陸錚,你回家吧,我和你沒談過戀愛。
他不信,終于,他似乎找到了什么關鍵證據。
他拿出手機給我看,那是我們一起去游樂場拍的照片,為了演白月光,我和陸先生的動作親密無間,眼神含情脈脈的對視,要說不是情侶,恐怕沒人會信。
除了這些,他還在箱子里拿出了一沓擴列出的文件,上面是我和他所有緋聞報告,狗仔拍的照片也都被陸先生截圖貼在上面。
我不敢看這些東西,那仿佛是我與陸先生七年相處的點點滴滴。
他理直氣壯的看著我,我卻不知道從何解釋。
我難道要說自己被他包養了七年?還是要告訴他,我間接害死他媽媽,他恨我,所以睡了我七年?又或者怎么樣?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說:陸錚,即便證明了又能怎么樣?你不記得了,我們也不在一起了,就當做不認識,不好嗎?
不好!他突然吼道。
我想知道你為什么不要我了?是不是我的錯?
第44章 謊言 那個人是誰?
是我的錯!
我不想辯解什么, 我覺得讓陸先生進來,就是我的錯。
他看我,一副不理解的樣子。
想了想, 他說:那左右我都忘了,如果是你的錯,我能原諒你嗎?我們重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