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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唐走過來安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他說:沒關系,真不用賠了。
我欲哭無淚。
他走后,我看了看自己這身廢了的衣服,又看了看我經紀人哀怨的眼神,咬了咬牙對陸先生說:你賠我衣服!
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可這件衣服對我來說已是天價,對于陸先生,不過是九牛一毛。
更何況之前他對我那么惡劣,我訛他一件衣服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最主要的是,我不想被品牌方追責,處理起來很麻煩。
陸先生的眼神里透出了幾分驚訝和無辜,他似乎沒想到我會這樣理直氣壯。
更何況我剛剛還踩了他一腳,也不道歉。
周圍已經有人在議論了,我聽見有人說陸先生是故意潑我的,因為我主動投懷送抱。
我的臉真的是一丟再丟
還有人說我是陸先生的情人,我親眼看到陸先生的目光向那人移過去一點點。
他很好奇
為了避免陸先生深究,我趕忙把他拉到一邊。
我說:這衣服是我借的,很貴,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他點頭:有。
既然這樣,我更加氣勢洶洶的和陸先生對視。
但我突然覺得,我其實大可不必這樣歇斯底里。
陸先生被我瞪的幾分茫然,甚至他的表情里明顯帶著一百二十分的不可置信。
我一個非親非故且不怎么熟的哥哥,上來就讓他賠7位數的衣服,并且錯誤也不全在他,是有些說不過去。
他說:走吧,我先帶你換身衣服。
他這個樣子明顯是起疑心了,我只怪自己太沖動了,被一下子要陪這么多錢嚇到了。
現在離開說不用賠了,肯定不行,只能硬著頭跟著陸先生來到他的酒店客房。
我坐在套房的客廳里,陸先生拿了幾件適合我的衣服放在沙發你上。
他說:你先挑合適的去換上,后續你那件衣服我和你品牌方對接。
我覺得也可以,拿起一套衣服放在跟前,然后就開始解起了衣服。
陸先生回身倒水的功夫,我已經脫的差不多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我,臉紅了。
他說:哥哥,你
我沒發現任何異常,與他對視。
怎么了?我問。
他說:你平時換衣服也是這樣,都不背著點人嗎?
我恍然大悟,我以前和陸先生在家,他甚至都要求我不穿衣服,更別說換衣服背著他這個變態了。
七年足矣讓我養成在陸先生面前不知羞恥,對于我來說這都是稀疏平常。
我尷尬的看著他,他雖然臉紅了,卻也沒有移開目光的意思。
為了不讓他懷疑,我故作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哎呀,你事可真多,我們都是男的,有那么多講究嗎?
他無言以對,我乘勝追擊,隨便拿起一旁衣服上的領帶遞給他。
我說:你要是不想回避,不然把眼睛蒙上?
他盯著那條領帶,又難以言說的看了看我,突然精神狀態變得很差,汗如雨下。
他說:哥哥,我頭疼。
艸!
我心里咯噔一下,趕忙扶住即將要摔倒的陸先生,他已經暈過去了。
我費力把他放在沙發你上,一邊撥打救援中心的電話,一邊穿褲子。
這時候小杰推門走了進來,好像門口還有其他人經過。
他說:陸總,剪彩要開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我提著褲腰帶閉了閉眼,對電話那頭說:藍島大酒店,5號房,有個傻逼暈倒了。
第43章 啥關系 到底是誰的錯?
我夢見, 你沒穿衣服,我們兩個在床上,你還蒙著眼睛
停!
我趕忙捂住陸先生的嘴, 力道大的恨不得將他捂死在床上,并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胡說八道。
病房里還有其他人呢,陸先生的父親何重陽,好友焦唐也在。
大概是發現這些話不是他們能聽的,面壁的面壁, 裝作打電話的打電話。
尤其是何重陽,那糟心的表情,我已經無法用恨鐵不成鋼來形容了。
他大概也想不清楚, 這些年他好不容易瞧順眼的兒子,為什么總和一個男人糾纏不清。
何重陽瞪了我一眼,我只好心虛的將目光移到別處。
陸先生似乎發現氣氛不對,左右看了看, 也識相的不再掙扎。
我放開手,安慰他說:一個夢而已,你別往心里去, 夢都是假的。
他看我, 目光中滿是質疑。
可我家里還有和你長的一模一樣的娃娃。他不甘的說。
我好想去陸先生家里, 把全部有關于我的一切通通抹掉,只可惜為時已晚。
我瞎編說:哦, 朋友送我的那個娃娃,原來在你家,我說我忘記落在哪里了。
我這么說,何重陽和焦唐都皺著眉看我撒謊不打草稿的樣子。
他們大概沒想到,我會趁著陸先生失憶, 直接翻臉不認人。
或許在他們眼里,我就是趁著陸先生失憶,始亂終棄的渣男,說不定陸先生自己也那樣認為。
瞧瞧他的表情,仿佛舊社會被地主老財趕出家門的棄婦,一副即將要無家可歸的模樣。
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被陸先生盡收眼底。
他見狀不再說話,而是很惆悵的嘆了一口氣。
我也不想多說什么,起身和其他人告別。
最后我看著陸先生,說:你好好養病吧,我走了。
他抬眼看我,不舍的動了動嘴唇,最終點了點頭,眼角還沁出幾滴淚花。
有毛病吧?我想。
連忙深呼一口氣,逃離般的走出醫院。
我經紀人和司機已經在停車場等我了,上車后,我經紀人問我:一個好消意和一個壞消息,你先看那個?
壞的。我說。
他拿出手機給我看,【某復出男星宴會中途開房,約會商界大佬。】
我把手機還給經紀人,這樣的新聞我早就懶得回應了。
這是捕風捉影,惡意捏造。我說。
好消息呢?我問。
聽說你復出了,你以前合作過的三家金主爸爸重新拋出了橄欖枝。他說。
這確實是個好消意,我現在正好缺錢,多接工作才能賺錢,才能讓我擺脫陸先生給我帶來的心理陰影。
晚上回到家,我獨自一個人坐在窗臺看星星,六六已經消失好久了。
我甚至懷疑他已經將我拉黑了,所以我不敢再給他的企鵝發送信息,好怕會彈出冰冷的提示。
誰知就在我準備睡覺的功夫,我的企鵝的提示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