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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纓眉頭微皺,這是什么意思?他似乎話里有話,眼神中祈求混雜著威脅,似乎不答應(yīng)他下一刻他就要發(fā)瘋了。
總之他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感覺,加上原身懷疑他也是從修真界穿越來的……
左纓斂了斂眉:“去對面找個地方坐坐吧。”
她讓小助理把魚缸先帶回酒店,白鯉魚不停擺尾,甚至躍出水面,明顯表示抗議,不過左纓沒理它,這就是條提高氣運的魚,又不能幫忙干架,帶著它到時候發(fā)生點什么反而要分心護它。
她帶著時澤找了一家僻靜人少的面館,點了份餐后就到二樓坐等,整個二樓都只有他們兩個人。
左纓道:“你想說什么,說吧。”
時澤直直地盯著他,好半天才說:“小纓,你和從前不太一樣了,你變得更好看,精神狀態(tài)好了很多……你在修煉吧。”
左纓雙眸微微利了下,一臉不解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別再裝傻了,我們前世那么好,現(xiàn)在你有了修煉的辦法卻不來拉我一把,我們那么多年的情誼你都忘了嗎?”
左纓有些想笑,什么情誼,前世也無非是原主默默傾慕對方,就是個暗戀狀態(tài),而且在左纓看來,就是豬油蒙了心的眼瘸表現(xiàn)。這個時澤前世在修真界雖然也有個什么真人的稱號,但其實不算多么了不得的人物,無非背靠大宗門,又會營銷了些,把自己包裝成一個仁義君子,其實身邊紅顏知己一點都不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迷戀的。
她一臉不耐:“時澤,或許你需要去醫(yī)院看一看腦子?”
時澤表情冷了下來,好一會兒才冷郁地說:“你不承認(rèn)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這個世界你的父母好歹給了你一條命,你不會不管他們死活吧?”
“你對他們做了什么!”左纓心中一跳,繼而是極度的憤怒。
“現(xiàn)在還沒對他們做什么,你不會不知道,這個世界雖然不如修□□,但也存在著一些修行人士吧?你知道修真界正統(tǒng)的修煉功法對他們有多大的吸引力嗎?”時澤得意道,“只要你乖乖把修煉功法拿出來,你父母就不會有事,不然的話……隨便誰放個小鬼在他們身邊,就有他們受的了。”
左纓沉下臉。
這是服務(wù)員把面條端上來了,被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嚇了一跳,左纓稍稍收斂了殺氣,時澤則勝券在握一般得意地靠在椅子上,還主動把面推到左纓面前,自己則拿起筷子吃起自己的那一碗來。
等服務(wù)員下去了,左纓才開口:“原來是搭上了那些人,我說你有什么膽子跑到我面前來撒潑。”
她可以看出時澤身上半點靈氣也沒有,這也是她之前懷疑他是不是記起了修真界的事情的原因,現(xiàn)在看來,他應(yīng)該是記起了什么,但卻不記得修煉法術(shù)而無法修煉,否則又何必來逼自己?
說來也是,自己拍了這么久的電影,任務(wù)進(jìn)度才到27,那水系初級修煉功法《清水吟》也只解鎖到27,若時澤隨隨便便就能拿出無數(shù)功法,那也太不公平了。
時澤臉部抽了抽:“少廢話了,你既然修出了靈氣,一定有修煉的辦法,快交出來!”
左纓勾了勾嘴角,忽然放出一個碩大的水球,將他整個人包裹了起來,時澤驚慌失措,卻根本無法反抗,他的氣息完全被水球給阻隔,他背后與他保持著某種隱晦聯(lián)系的“高人”瞬間無法感應(yīng)到他,卻是找不到原因。
左纓接著拿出了一個小小的掛件,正是上個世界里獲得的迷你骷髏掛件,然后她右手一轉(zhuǎn),手中出現(xiàn)了一支純黑的黑靈花,黑靈花化為黑靈氣,全部注入到迷你骷髏掛件里。
骷髏的兩個眼窩一閃一閃發(fā)出紅光,身體被迅速放大,直至化成正常骷髏的大小,對左纓躬身行禮。
它被喚醒了。
左纓道:“去,找到我的父母,確認(rèn)他們的安全。”
骷髏點了點頭,化作一抹黑煙從窗外飄出。
做了這些左纓才拿出電話,給左父左母打電話。
左凜懷還在國內(nèi),倒是很快接通,之前兩人聯(lián)系過,左凜懷倒是沒奇怪左纓給他打電話,兩人聊了一會,左纓確定他一切如常,問了他的確切地址后,心念操控著骷髏直接趕去。
人現(xiàn)在還是安全正常的,但所處環(huán)境身邊人員是否都是干凈的,還要確認(rèn)一下。
左母就比較麻煩,她在國外,正在拍攝一部國際上頗有名氣的導(dǎo)演的電影,雖然只是出演一個配角,但這種機會對于國內(nèi)藝人也是非常難得的了。
電話是左母經(jīng)紀(jì)人接的,十分意外左纓會主動聯(lián)系,但對于左母的情況諱莫如深絲毫不露,左纓沒問出什么來。
不過人在國外,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掛了電話,再看向?qū)γ婵毂凰蚪o憋死的時澤,她揮手撤了水球,時澤一下癱在地上,大口喘氣,形狀猙獰狼狽,左纓向他打入一道黑靈氣,頓時這人就被迷惑住了,漸漸平靜下來,眼神空洞呆滯,但卻十分聽話,如同傀儡。
左纓道:“跟我走。”
他就乖乖跟在左纓身后下樓。
第110章 導(dǎo)演8
左凜懷最近覺得有些不對勁, 身邊好像多了什么東西, 但幾次搜索下來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無論是實質(zhì)的監(jiān)控器還是那些不可說的手段, 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他也是在圈子里『摸』爬滾打了二三十多年的,圈子里的人比較『迷』信, 手段也不少,他自己雖然沒碰過那些東西,但聽說過不少,年輕時因為對家手段下作,他還曾著過道。
因此在接連一段時間莫名其妙就磕了碰了、夜里隱約聽到什么動靜、做什么都不順利之后,他心中生警,特意找大師看了,得出的結(jié)論是他可能是得罪了什么人。對方是真正有道行的人,目前只是把什么東西放在他身邊, 起的是個監(jiān)視的作用, 他的一切不順, 也是因此而使得運勢低『迷』, 但萬一對方想對他不利, 那就沒這么輕松了。
左凜懷把自己能夠得罪的人在心里過了一遍,也始終無法確定對方到底是什么人, 他如今地位名聲都有了,是圈子里的老前輩了,只有別人巴結(jié)討好他的份,他也根本無需去得罪什么人。
思前想后, 也找了許多口碑好的大師,但始終無法解決問題。
在左纓打電話過來的這一天,他的身體狀況甚至已經(jīng)開始不太好了,易乏、困倦、時不時耳鳴目眩,也說不清是被不干凈的東西影響了,還是思慮過度導(dǎo)致的,去醫(yī)院檢查竟然說他是年紀(jì)大了,正常反應(yīng)。
胡說八道,他常年健身,身體好得不得了,而且都才四十出頭,正當(dāng)盛年,屁個“年紀(jì)大了”!
“爸爸。”接起電話,左纓開口就是這一句,語氣平平但字正腔圓,中氣十分的足,單就是這么一句,左凜懷耳邊一震,從耳朵到心臟就仿佛被一道鐘聲給敲通了,那影影綽綽的灰霧散去,一時間無法言說的耳清目明、身心暢然。
“啊,小纓啊。”左凜懷的聲音也不由得提高了兩個度,臉上也有了笑容。
父女倆聊了幾句就掛了,其實也沒什么實質(zhì)『性』內(nèi)容,但左凜懷臉上的笑容就沒聽過。經(jīng)紀(jì)人有些好奇:“聊什么這么開心?”
左凜懷這個咖位的藝人,已經(jīng)不需要經(jīng)紀(jì)人隨時跟著『操』心,平時都是助理跟著左凜懷,經(jīng)紀(jì)人則另外帶了幾個新人,但這次左凜懷懷疑被人算計,經(jīng)紀(jì)人便立即放下了手里的其他工作趕過來守著左凜懷,那些大師也是經(jīng)紀(jì)人用自己的人脈請來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