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城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樂凡本身有一股大男孩的痞氣,和向淇這個角色還是很搭的,這個角色對他來說前期并沒有太大挑戰,而南辰不過二十五歲,卻要飾演一個歷盡滄桑內心已老去的三十歲男人,卻考驗不小。
但第一場下來,左纓就覺得很有感覺了,南辰對人物性格的拿捏很到位,就像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胡鬧,高冷又不冷傲,漫不經心又不過分置身事外,而且鏡頭感極強,能夠很適時地讓三臺不同機位的攝像機準確抓到他的各種細微表情,最重要的是,呈現出來的畫面還特別好看。
左纓看了都暗暗叫絕:“南辰,不錯不錯。”
接著又補拍了一些特寫和遠景鏡頭,然后換場景角度拍樂凡的戲份,第一天就把這個酒吧的戲份給拍完了,而這原本是預計至少拍兩天的。
左纓心情很好,其他工作人員和演員也都歡歡喜喜,左纓大手一揮:“晚上我請客!”
吃飯時她還和南辰和樂凡說了很多,聊對角色的理解,聊明天的戲份,挺晚了才回到酒店。
酒店是在拍攝地附近統一租的,左纓沒帶別的行李,就是把白鯉魚帶了過來,進房間第一件事就是先去看魚有沒事。
“嘿,小家伙。”她碰了碰魚缸,往里撒了點魚食。
白鯉魚也不吃,盯著她瞅了半天,然后有些嫌棄似地游開了些。
“喂,你怎么回事,嫌棄我嗎?”左纓聞了聞自己,身上帶了點酒味,剛才她喝酒了。
她去浴室沖了個澡,然后坐在沙發上回看了一遍今天拍攝的所有內容,接著在繪圖板上畫分鏡。
她畫著自己理想的構圖,背景、布置、視角,角色形象雖是幾筆帶過,但面容眼神的刻畫卻用心,是凌厲,是黯然,是狡猾,是陰冷,是深思……只有她自己找到了感覺,才能給演員講戲,才能夠拍出她想要的東西。
畫到深夜,她轉了轉發酸的脖子,然后擺出打坐的姿勢,漸漸的,酒店周邊的河流隱隱發生著肉眼不可擦覺的波動,其中的靈氣朝著左右所在的房間飄揚而來。
左纓還不想把一條河一夜之間變成死河,少許的汲取靈氣對河流的影響并不大,畢竟這是一條流動的活河,有著自我調節恢復能力,但如果汲取靈氣過多,就會破壞水質和河流里的生態平衡。
故此她只修煉了一個小時,足夠補充白鯉魚一天的靈氣消耗便罷手了。
她在沙發上隨便團了團就睡著了,睡去后,魚缸里的那條白鯉魚幻化出了一個半透明的人形,蹲在沙發前無聲地看著她。
如果她此時醒來,肯定要叫出聲來,不是嚇的,而是驚中帶喜的,因為這個半透明的人形顯然就是莊襲。
莊襲也沒想到自己做個任務,還帶穿越后的附帶任務的,而這個附加的任務世界里能夠遇到左纓。他是幾天前才在這魚的身體里醒來的,一睜眼就看到了左纓。
雖然這并不是左纓自己的軀體,但他又怎么會認錯?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只是他如今靈氣還不夠,不能化出實體,并不能真正碰到她。
但他的動作還是無比溫柔,和他的眼神一樣,怎么都看不夠眼前這人。他此時只有慶幸,沒有拒絕這附加任務。
只是……
他看到桌上的繪圖板,每一鏡都是男人,或背影,或臉龐,或一個姿勢,或一抹眼神,而出境最多的就是那個叫南辰的,長得人模狗樣,左纓還將其相貌優點畫得更出挑,雖然應該是添加妝發之后的效果,但這么一畫就猶如錦上添花,更具神韻。
莊襲的雙眸危險地瞇了起來。
第109章 導演7
第二天左纓如往常一樣要出門, 沒想到魚缸里那條魚不知道為什么非常躁動, 尾巴直拍水,問它嘛又不回答。
“喂,你到底怎么回事?一開始我們不是還能通過意識交流, 怎么現在就不行了?”左纓有些不解, 這不能交流了,她哪里知道這魚是什么意思, 這白鯉魚能帶來好運,眼下如此不安,難道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思考了一下,決定帶著它一起出門。
就這樣連魚缸帶魚一起抱去了片場,一整天下來都精神高度集中,生怕發生個什么意外,不過直到收工也沒任何情況發生, 倒是她總覺得有視線盯在自己身上, 回頭看去卻總是找不到來源, 倒是好幾次被她發現這條魚在盯著自己看。尤其是她給南辰他們講戲的時候,這魚簡直緊盯著不放。
“我總感覺有人在看我,不會就是你吧?”她敲敲魚缸壁,魚缸里的水泛起一道道漣漪,這條半大不小的白鯉魚翻了個身, 悠然地擺動了一下尾巴, 隔著水默默地望著她。
“左導, 你這魚好靈啊, 你看它眼睛,跟真的有情緒,能聽懂你說話一樣。”邊上工作人員稀奇道。
左纓打了個哈哈:“它要是不特別,我能到哪里都帶著它嗎?”
這可是從修真界過來的魚,曾經還是一條大白龍呢,能不靈嗎?它就是忽然變成人,她都不會驚訝的。
弄不懂這魚的意思,左纓也不琢磨了,之后又過了一段帶魚工作的日子,依舊是一切正常,倒是真讓她養成了到哪里都帶著一魚缸的習慣。
讓左纓煩惱的事,那個時澤又纏上來了。
先是三天兩頭打電話來關心,最后左纓不得不換了號碼;拍攝雖是封鎖消息的,但劇組里每天來來回回那么多人,消息總是沒法滿得滴水不漏,時澤又有些人脈,竟被他找上門來。
這天下工就在回酒店前被他堵住了。
左纓無語:“時澤,你沒有自己的工作嗎?你再這樣我就把你時常在這里出沒的是捅給狗仔了。”
時澤戴著帽子口罩,不如前幾次那樣把自己打扮得光鮮靚麗,帽檐下露出來的臉看著也有幾分憔悴。
他說:“影帝影后的女兒秘密拍攝處女作影片,這個新聞應該會比我這個過時的小流量的新聞來得更吸引人。”
說到“過時”,他語氣里充滿自嘲,這幾個月他過得很不好,本來就就因為業內口碑下滑,撕不到新的商務和影視資源,不過以他的熱度和流量,找一些比較抵擋的商品代言還是比較容易的,于是他矮個子里挑高個,代言了一個新牌子洗發水,一個頸椎按摩儀,一個默默無名的紙巾。
結果代言官宣沒多久,洗發水把人給洗得得了頭皮癬,按摩儀在買家使用的時候爆了,紙巾質檢沒有過關,被強制下架了。
接連三個代言出問題,他口碑更是一落千丈,這下是粉絲都對他失望了,而且在業內他有了災星之稱。
圈子里的人本來就或多或少有些迷信,他這代言接連出事,哪里還有人愿意找他合作,就連三無產品都不敢找他了,一旦被連累倒霉,可能就是傾家蕩產的事,小牌子可經不起折騰。
更糟糕的是,他之前和南辰一起拍的那部網劇都出事了,本來都已經拍完在后期制作,結果投資人被揭露出來有gd傾向,這下好了,這可是原則問題,無可原諒的,這部劇一下子就看不到播出希望了,根本沒有平臺愿意買。
如此一來,時澤好不容易談下來的另一部網劇也將他給網劇了。
總之時澤照這形勢是混不下去了,因此一開始還只是電話聯系左纓,現在直接演變成了堵人。
他壓低聲音用懇求地與其說:“小纓,我有事要和你說,我們其實很早之前就認識了,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