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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樣,還敢學我?你以為阿月是笨蛋,會分不出來嗎?沈獨閑看了一眼地上黏稠涌動的血肉,直接用地毯將其包起來悉數倒進馬桶里。
隨著嘩啦的水聲,血肉還沒來得及再次變形就消失在下水道之中。
滿意地洗手,沈獨閑正要轉身就聽到客廳里傳來兩道一模一樣的聲音
那你是不是笨蛋?
他震驚回首,看到兩個江浮月正抱臂看他。
5樓。
嬌嬌斜躺在沙發上,捏了捏自己柔軟的臉頰皺眉看向復制者:真是的,我哪有那么胖。
半小時過后,一盤血肉模糊大亂燉出現在鍋中。
嬌嬌想了想,從冰箱里拿出一顆土豆切塊后倒了進去,一邊哼歌一邊攪拌肉湯。
6樓、7樓、1115樓。
與此同時,每一個人的身邊都出現了相同的復制者。
因為環境中只有彼此,所以他們清楚地知道自己才是真的,下手不留情面,花費一些小手段以后各自解決了復制者。
但沈獨閑就沒那么好過了。
他看著面前兩個江浮月,撓頭猶豫道:要不,你們打一架?他相信自己不插手反而能讓對方更快地解決危機。
江浮月也是這么想的,干脆利落的開始進攻。
在沒人注意到的地方,一個黑色的影子順著江浮月的褲腿滑出,再緊貼這種物品的陰影,一點點挪到沈獨閑的身后,然后爬上他的后頸,隱藏在發絲之下。
在一道微弱的白光閃過后,沈獨閑的眼神出現了瞬間的空白。
他站在兩人身后,靜靜抽出軍刀,毫不猶豫地向其中一個擲去。
鋒利的刀刃穩穩扎進復制人的胸口,江浮月趁勝追擊,終結了對方的性命,如法炮制將血肉沖進下水道。
做完這一切,他擦去身上的血液轉身詢問:你怎么分出來的?
我不知道。沈獨閑揉了揉冰涼的后頸,快速眨動的桃花眼中看上去有些茫然:突然有個念頭出現,大腦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行動了可能就是直覺?
兩人都沒有過于注意這一點,他們發現符紙不管用后商量著準備下一步的計劃。
屋內的氛圍異常平靜,江浮月陰郁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淺色的眸子里暗潮涌動。他指節輕敲沙發扶手,若有所思道:那具尸體你還記得嗎?
記得。黑短發、紅t、黑褲、拖鞋,身高、性別不確定。作為老演員,這種非常關鍵的場面他自然記得。
江浮月聽完后微微點頭,發現和自己記得分毫不差,于是他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整個智緹公寓里只有13個租客,而剛剛在大廳里13個租客一個不少,這個死者又是誰?他話說至此,但已經提醒了對方,幻影很可能就是其余租客中的其中一個。
于是沈獨閑順著他的話說下去:照你這么說,如果有一個人是假冒的話,那么非黑短發的租客就可以排除了
江浮月搖頭:不,都不能排除。
為什么?
發型是非常容易改變的東西,長的可以剪短,黑的可以染色
你準備?
我想去他們的房間看看。
于是二人敲定計劃,準備先往樓上查看。
他們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發現外面安靜到詭異,被沖走的血肉像是死了一樣再沒有出現過,好像第一個boss就此通關一樣。
但他們并沒有聽到任何提示的聲音,說明這一關并沒有過。
兩人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悄悄爬上十樓。
沈獨閑看一眼漫長的走廊,詢問身邊的人:阿月你知道十樓是誰住的嗎?
江浮月仔細回想,將住房登記上的人和演員們一一對應,沉默片刻后回答:1009,鳶尾。
那個人民教師啊,沈獨閑徑直走到1009號房的門口,趴在地面透過門縫向里偷看。
房間里沒有開燈,陰冷的空氣從門縫溢出,像是空調打了一整天的樣子。他微微轉動眼球想要看清黑暗中的事物,卻只能看到桌腿、地毯這種無關緊要的東西。
于是他悄聲說道:好像沒人。
難道去了其他房間?江浮月皺眉,和沈獨閑一同找人。
然而他們把整層樓幾十個房間都找了個遍,都沒看到任何人。
沈獨閑從地上爬起來,確認最后一個門縫當中是一片漆黑后,拍了拍腿上的灰塵:沒人。
江浮月看一眼身后漫長的走廊,她去哪了?
感覺有些可疑啊難道已經死了?
不排除這種可能,再上一樓。
好。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智緹公寓突然斷電,整棟大樓陷入無盡黑暗。
此時的市中心依舊繁華,炫目的霓虹燈光將城市照得多彩。
然而智緹公寓屹立在最繁華的路段,卻整體被黑暗籠罩。
冰冷的風從樓梯下方吹出,江浮月看著黑洞洞的樓梯間后退兩步打開手機,發現時間竟然來到了十二點!
午夜,鬼怪的力量大幅增長,而黑暗更是它們的主場!
伴隨著一陣詭異的鐵索滑動聲,左側電梯突然運作!一層一層飛速下落!
這砸死人的電梯,竟然在斷電的時候自行啟動!
隨后!電梯停在了10樓!
看著斷電的電梯突然亮起燈光,兩人對視一眼各自后退,在電梯開門之前飛速逃跑!
他們知道,之前的只是開胃小菜,正戲現在才開始!
膨脹數十倍的巨大人頭塞滿了整個電梯間,被撐到爆裂的眼周肌膚張開猩紅爪牙,空洞的眼眶中,竟然又是兩顆慘白的人頭!
兩顆人頭緩緩轉動,看向樓梯的方向露出詭異笑容。
樓梯間內幾乎同時響起眾多腳步,江浮月抬頭看去樓上五人都跑了下來,一個個身姿矯健應該是經歷過不少危險才鍛煉出如此快速的反應。
他們每個人即使狂奔也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因為沒有人可以保證,黑暗中這些看似倉皇逃竄的都是真正的人。
樓下的人也都跑了出來,伸手不見五指的樓梯間內,十幾雙腳步聲亂糟糟響起。
江浮月跑著跑著突然覺得不對,拉住身旁的沈獨閑在樓層停步臺階處突然向緊閉的大門沖去。
阿月?沈獨閑有些不解但沒有反抗,然后和他一起撞開門來到了另一個樓梯。
另一個樓梯?
沈獨閑傻眼了,看到依舊有人在黑暗中下樓,模糊的五官看不清楚,只有急促的呼吸聲在冷氣中回蕩。一個個漆黑的人影快速經過,刮出的微弱寒風像沒開刃的刀子,在他皮膚上留下密集的鈍痛感。
江浮月看著這一切神色冷靜,但那雙閃爍的眸子里卻沒有明顯的自信。他再次推門回到剛剛的樓道,發現同樣是十幾人在奔跑。
樓梯間腳步聲不斷,陸續有幾人發現了不對勁,停留在不同的樓層細心觀察。
沈獨閑摸上他的手死死握住:這是怎么回事?鬼打墻?
不清楚,江浮月能感受到對方掌心冰冷的手汗,再往下幾樓試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