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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濟(jì),也要為他們這些人謀個去處才是。
第41章 倘若傳言為假,龍后如何會……
司澤自蒼穹殿離開,一路乘云向通天海而去,待在他懷里的司昀很是不滿:“阿爹,你怎么不幫我好好教訓(xùn)他們一頓?我被他們關(guān)在小屋子里好久,什么也看不見,我要把他們都抓回去做我的奴婢!”
司澤臉色不復(fù)平時溫和,他冷聲道:“我平日只當(dāng)你年紀(jì)還小,任性一些便罷了,原來卻是連最基本的眼力也沒有。”
以離央如今的修為,司昀膽敢在她面前無禮,便是被打殺了也絲毫不冤。這六界之中向來是強(qiáng)者為尊,足夠強(qiáng)便是道理。
見平日總是溫和微笑的父親冷下臉,司昀不由瑟縮一下,一時不敢吱聲。
但他眼里還是忍不住露出些委屈,阿爹好兇……
司澤又道:“從今日起,你就在龍宮中反省思過,沒有我允許不得離開。”
“啊?!”司昀一驚,隨即便掙扎著想逃,日日待在龍宮那該多無趣啊!
但他如何是司澤的對手,抬手封住他修為,見司昀還想說什么,司澤直接下了個禁言咒,將小龍塞進(jìn)自己袖中。
龍宮之外,司澤化為人形,緩步向內(nèi)走去,神情中帶著幾分凝重。
阿離重回三重天,修為竟已經(jīng)達(dá)到了如此地步。
蒼穹殿外的交手,司澤并未試出離央深淺,這恰恰也說明了,離央的修為定然在他之上。
司澤乃是五爪金龍血脈,資質(zhì)更勝于尋常神魔,修行速度自然也是旁人望塵莫及的。他如今不到兩千五百歲,在六界之中已是少有敵手。
而離央雖是天堯一族血脈,但或許是因為生母的緣故,她資質(zhì)平庸,修行速度還比不得尋常魔族。
也是因為這個緣故,魔君向來不曾將這個女兒放在心上。
司澤沒有想到,再見離央,她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自己看不透的地步。
這兩千年間,她可是有什么奇遇?
想到離央,司澤心中頗為沉重。
這是他一生最為虧欠之人。
心事重重的司澤徑直走入宮內(nèi),侍女護(hù)衛(wèi)見了他,自是紛紛俯身行禮。司澤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不曾注意到他們落在他身上那堪稱微妙的眼神。
直到司澤走遠(yuǎn),幾名侍女才收回目光,彼此間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走到角落。
“你們聽說了嗎?咱們陛下看中了蒼穹殿一位女仙官,為了求娶她,在蒼穹殿外等了三天三夜,對方也不肯答應(yīng)呢!”有人壓低聲音道。
“什么?陛下何等身份,生得好,待人也溫和,從不對侍女發(fā)脾氣,竟有女仙會拒絕他?”
“好像是因為那女仙不愿為妾,定要陛下與王后和離,否則便不肯再見陛下。”
“錯了,分明是那女仙對陛下始亂終棄,還不肯負(fù)責(zé),陛下黯然神傷,特意在蒼穹殿外等著她,想要個說法呢!”
“不不不,你們都錯了,陛下喜歡上的,可是那蒼穹殿之主,澹臺仙君。誰知澹臺仙君囿于世俗,不愿再見陛下,你們看見陛下方才的臉色了嗎,陛下在蒼穹殿外等了三天三夜,澹臺仙君還是不愿松口,這才失望而歸。”
“你們一人一個說法,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自然是我的!”
“胡說,分明我說的才對!”
“我叔叔家的二姨的兒子可是親眼看見了陛下在蒼穹殿外等了三天三夜,自然我說的才是真的!”
幾人竟是小聲爭論了起來。
司澤并不知道關(guān)于自己的流言已經(jīng)傳遍了龍宮,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勢。
停在書房外,司澤將被自己封了修為的司昀交給龜丞相,讓他將司昀送回自己的宮室,讓護(hù)衛(wèi)看好,不得允許絕不放他出門。
須發(fā)皆白的龜丞相佝僂著腰,剛剛接過司昀,一道強(qiáng)橫霸道的靈力自遠(yuǎn)處橫飛而來,直擊向司澤。
他臉色微變,身形一側(cè),得以及時躲開。但靈力卻落在他身后雕了精致龍紋的立柱上,只聽一聲轟然巨響,守護(hù)的禁制破碎,司澤身后的書房被夷為廢墟。
再看龜丞相,已經(jīng)化為原形將司昀護(hù)住。
司澤這才放下心,冷著臉回頭:“你在做什么?!”
天堯辰月飛身落在地面,手中長鞭一甩,冷笑道:“司澤,乖乖把你背著我藏著的那個小妖精交出來,否則我叫你這輩子都不安生!”
她以為自己將司澤看得很好,沒想到司澤竟然敢在她眼皮子底下與人暗通款曲,如今整個龍宮都傳遍了,她才知道,司澤這廝原來和蒼穹殿的女仙官好上了!
天堯辰月今日本帶了護(hù)衛(wèi)前往地面打獵,無意從幾只山間精魅口中聽到這傳言,立時回了龍宮,連馬鞭都不曾放下就來尋司澤。
他為了見那女子,在蒼穹殿外足足等了三日,當(dāng)真是深情啊!想到自己聽說的種種,天堯辰月眉目間滿是戾氣,她將司澤當(dāng)做自己的所有物,容下一個暮裳已經(jīng)是極限,如何還會允許司澤后宮再納她人。
“你在胡說什么!”司澤聽她這樣說,心中只覺荒謬,他何時背著她藏了什么人。
“還不承認(rèn)?”天堯辰月卻覺得他仍在狡辯,事情都傳開了,他竟然還以為能瞞過自己!
氣血上涌,天堯辰月將靈力灌注在長鞭之上,直直向司澤面上落去。“你在蒼穹殿外等了三日之事不知被多少人看見了,你還以為能瞞得住我!”
“你在發(fā)什么瘋?!”司澤握住長鞭,“我在蒼穹殿外那三日,是因阿離……”
不等他說完,阿離這兩個字好像觸動了天堯辰月什么禁忌,她恨聲道:“兩千多年了,你果然還是忘不掉她!可惜,你害得她成了六界的笑話,她要是活著,只怕恨不得殺了你!”
“夠了!”天堯辰月的話觸動了司澤心中隱痛,他冷聲道,“你休要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