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面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放開我!平遙掙扎著,卻是使盡了全部的力氣都無法掙脫張晉厚的魔爪,隱隱的,她的眼眶泛起了淚水。
你乖乖地伺候我,我會讓你很舒服的!張晉厚笑道,半圈禁著平遙,一邊將她移向床幔之處。平遙驚恐地抵擋住張晉厚胡亂落下的吻,掙扎地太猛,連一指的指甲都斷了半截,也把張晉厚的手抓傷了。可是這點小傷對于張晉厚而言,無關痛癢。
不要,不要,救我……平遙向兩個女子求救著,一旁的兩個歡場女子顯然是有些手足無措,她們倒是想解救平遙,可她們又如何能敵得過張晉厚這樣的世家公子呢?
張晉厚肆無忌憚地笑起來:今日,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平遙被推倒在床上,她漸漸地絕望了,開始向導致她變成如今這模樣的原竟求救:原竟救救我,救我……
門外,花蕊憤怒地盯著原竟,隱隱的動了殺意。她三番四次欲沖進去解救平遙,可原竟竟然將她攔下了。她推搡著原竟,怒道:你聽到她在喊救命了嗎?!
原竟面無表情,花蕊又道:你怎么能這么卑鄙無恥!
當平遙哭喊著的聲音傳出來的時候,花蕊覺得原竟的神情有一絲痛苦,攔著她的手也有些無力了。正推開原竟,原竟卻是將她往后一拽,她退后幾步,原竟則面無表情地一腳踹開房門沖了進去。
房中,張晉厚在解平遙的衣帶,外衣已被褪去,中衣也亂七八糟的能看見里頭的肚兜,平遙早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表情也變得開始絕望。原竟的動靜不算小,張晉厚嚇了一跳。就在這一會兒的時間里,原竟已經(jīng)過去將張晉厚拽到一邊去了,她用被單蓋住平遙,然后朝著張晉厚狠狠地踹了一腳。
哎呦!張晉厚哀叫著。
給我打!原竟對兩個女子道,兩個女子頓時斂去害怕、無措的神情,露出了一抹笑容來。而她們下起手來竟然絲毫不比原竟要輕,張晉厚一個男子都打不過她們。
原竟抱著平遙道:遙姐姐。
原竟,原竟,原竟!平遙絕望之余又覺得這個人是她唯一的依靠,她害怕,覺得羞恥,想依靠著原竟,可是又恨著原竟。
我在這兒,別怕,我在。原竟卑鄙又無恥,但是此刻的安撫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原竟沉著臉色,扭頭對張晉厚道:你竟然敢對我的女人動手動腳,你等著見官吧!
張晉厚被打得鼻青臉腫,他氣憤地喊道:原竟,你別忘了你有求于我!
我求你什么了?原竟反問。
你——張晉厚突然想起了什么,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更加惱怒,你竟然陷害我!
對別人的妻子,甚至是一個妾侍圖謀不軌,這可都是犯了大罪。若是以前,你最多也只是被罰些銀子來掩蓋了此事,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只要我告了你,有這些人證在,你可是會被判處宮刑呢……
張晉厚也才想明白,現(xiàn)在原燁頗受皇帝的寵信,而原竟的地位也大大提升了,她完全沒必要用銀子賄賂他爹,來達到知道考官有哪些的目的。而且他的確動了原竟的女人,此事傳出去,他可能會丟了命根子,而原竟也不過是丟了面子罷了。思來想去,他雖然知道中了計,可是最后也無可奈何了。
你想怎么樣!張晉厚覺得原竟會跟他說這些,就是還有后話。
原竟冷笑道:自然是將你送官查辦,好解你射傷我的一箭之仇!
你!我才不怕你,我爹是吏部尚書,哪個官員要升降不都是經(jīng)過我爹的審查的!
麻煩你們了!原竟對那兩個女子道。
二公子的請求,我們耶利雙煞自然會辦到。兩個女子異口同聲道,她們押著張晉厚,就要將他帶到衙門去。張晉厚被她們這么一頓毒打,又被原竟這么一嚇唬,竟然就這樣子尿濕了褲子。
花蕊愕然地看著這些事態(tài)的發(fā)展,當聽到耶利雙煞的時候微微吃驚,她不知道原竟是怎么找到這對出了名的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做的殺手的,只是她也明白了原竟想做什么。利用平遙來達到她的目的,真的沒有人會比她還要無恥了!
不要,你想要什么你說,只要我辦得到,我都會做的!張晉厚連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