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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原燁不在,眾人便也就分別在自己的院內(nèi)用完了晚膳。原竟踟躕了一小會兒,對平遙道:換身衣裳,跟我去個地方。
平遙問:什么地方?
原竟的眼神晦暗不明:你不會想知道的。
平遙心中一提,原竟的眼神和話語皆讓她感到害怕!
然而半刻鐘之后,平遙還是換了一身樸素一點的衣服出來,哪怕原竟說了這個地方平遙也許并不想知道,可是她現(xiàn)在沒有不去的權(quán)利,原竟替她贖身,也是她宣告了她的所有權(quán)。還是一如既往地牽住平遙的手,原竟的掌心傳來淡淡的溫度,可是平遙卻是十分忐忑。
二少爺,你們?nèi)ツ睦铮炕ㄈ锖鋈怀霈F(xiàn),問道。
原竟暗暗想:最麻煩的人來了!
去走走。原竟說。
哦。花蕊應了一聲,便默默地跟著她們。
原竟覺得有時候丫鬟是護衛(wèi)假扮的也挺麻煩,畢竟要跑也跑不過她,命令她了還是會偷偷跟著,如果是她一個人,那她可以很輕易地擺脫花蕊,可是她現(xiàn)在帶著平遙,想要擺脫花蕊有些困難。最后原竟也懶得擺脫她了。
馬車停下,花蕊先鉆了出來,她一抬頭便看見了溫香樓的匾額,不由得愣住了。和她一樣愣住的還有在原竟的攙扶之下從馬車上下來的平遙,她自然清楚溫香樓是什么地方,可原竟為何要帶她來這里?
原竟兀自向前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身后沒動靜,回過頭去道:怎么了?
為什么要來這里?平遙和花蕊異口同聲地問。
自然是有事才來。
原竟回去握著平遙的手,她一走,平遙就算再不想去也被迫地被她牽制著去了。原竟剛一進去,附近的姑娘便目瞪口呆地看著她們,好一會兒,才有一個姑娘上前攔下花蕊與平遙:兩位是來錯地方了吧,咱們這兒可是做男人生意的地方。
原竟面不改色:我約了人,張晉厚。
原來是張公子說的客人,這邊請~~那姑娘似乎知道張晉厚與人有約,也不懷疑便直接將原竟帶了進去。
花蕊聽聞原竟與張晉厚有約,心中暗暗吃驚,她可是清楚原竟的腿傷是誰造成的,原竟怎么肯能會和張晉厚有約?
平遙在聽到張晉厚三字的時候便開始心里發(fā)涼,她多希望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可是原竟面色不改地帶著她進去了,她才知道,原竟有的時候真的是一個魔鬼。
房間里,原勵和張晉厚身邊各抱著一個女子在親熱著,看見原竟和平遙進來,倆人早已自動忽略了原竟,看著平遙頓時眼前一亮。
張晉厚收回目光,十分神氣地問:你想見我還來的這么遲,你說要怎么受罰?
原竟二話不說,端起一杯酒,一口氣喝了下去,張晉厚笑著拍了拍掌。張晉厚沒想到原竟也有求他見面的一日!早些時候他聽聞原竟想見他,他便覺得有異,但是原勵拍著胸脯保證她不能拿他們怎么樣,才慢慢地松了氣。而眼下他讓原竟罰酒,她就真的喝了,這么配合,令他欣喜異常!
原竟和平遙就坐以后,張晉厚便松開了身邊的女子的腰肢,問道:前些日子見到你,還是在勾欄閣,那個時候你是怎么對我來著,這回是,有求于我?
張少爺,那個時候我病愈沒多久,心情有些不好,所以多有沖突,還望不要見怪。而我今日約見張少爺,自然是想與張少爺一笑泯恩仇。原竟的態(tài)度很是誠懇,甚至有讓張晉厚壓一頭的卑微感。
平遙心里不上不下的,有些神游天外,然而原竟的話也傳入了她的耳中,她大吃一驚,絲毫想不到原竟也有以這么卑微的語氣說話的時候。
張晉厚一聲冷笑:原二公子想怎么一笑泯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