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森郁懶洋洋地蹺起了一條腿,男人身材修長勻稱,身上的睡袍十分輕薄,胸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施嘉躺在他身邊頓覺壓力有些大,緊張得口干舌燥,眼神也四處亂瞟,就是不敢落在上面。
林森郁輕輕笑了笑,將遙控器一把丟進了抽屜里。
“明天是新的一年,睡這么早干嘛?”他側著身體,一只手撐著下巴謔笑著問身旁的青年。
領口因為這個側臥的姿勢開得更大了,胸膛上那兩點根本遮不住,施嘉慢慢地轉過身,想要背對著他,卻被男人握住。
“不是說時間還早嗎?”林森郁笑道,手沿著他的肩膀往下,最后捏住他的腰,輕輕拍了拍,“至少要一起跨年嘛?”
青年身體微僵,林森郁將腿大喇喇放在他身上,他不止手上的力氣大,腿上也是,微微一勾,便將人挑起一把摜在了自己身上。
施嘉因為突然變換姿勢有些頭昏腦漲,趴下的動作分外狼狽,手掌勉強撐著身下的床鋪,生怕把身下的美人哪里壓著了。
可惜他良善,林森郁卻不是什么好人,對方一挺腰直接坐了起來,兩人貼得嚴絲合縫,身體上有什么變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施嘉幾乎是瞬間察覺到了,有點手足無措,臉也飛快地紅了。
林森郁湊近,在他的鼻尖上小心地蹭了蹭,“今晚用這個姿勢好不好,你上次不是說你想在上面嗎?”他眼神深沉,盯著施嘉的臉啞聲問。
青年睫毛抖了抖,眼神羞澀,最后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他好像從來沒吃夠苦頭,一看對方那清純漂亮的模樣,就什么都敢答應。
只是他以為的在上面和林森郁以為的顯然不一樣,等到衣服被扒個精光,教人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吃到嘴里他才發現有哪里不對。
此刻想退縮也難了。
“等等......啊......不是......說......啊、我在上面的嗎?”他有些納悶地呻吟著問。
林森郁短促地笑了笑,神情分外狡猾。
......
中途,林森郁小聲調侃道,“以后還亂不亂說了?”
那天施嘉不僅說他想在上面,還嘴欠著說興許也能讓林森郁體驗一把爽到哭的感覺。
畢竟林仙女長得這樣,能讓他哭該是件多么有成就感的事情,也怪他自己得意忘形。
當時林森郁只淡淡地挑眉,寵溺著笑道好呀。
結果他的好呀就是現在這樣。
施嘉一臉屈辱,嗓音沙啞地乖乖求饒道,“不......不說了。”
“那到底誰是老婆?”男人繼續得寸進尺。
青年脖子上的青筋鼓起,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睫毛顫了顫,眼角又有淚要落下。
林森郁威脅似地動了動。
青年神情更加屈辱,語氣委屈地指責道,“你變了。”
林森郁嘴角挑起,“暫時還沒壞到令你吃驚的地步,”他不著痕跡地笑笑,似乎覺得這樣也很有意思。
“你大概把我想得太好了。”
青年慣會以貌取人,見他長得那樣就認定他心地良善。
他忍不住笑得更加愉快,要是真看見他惡劣的內里恐怕會哭得更加厲害吧。
青年被他顛在手臂上日了又日,貼著落地窗,趴在地毯上,跪在床邊......
花樣繁多,play新鮮。
也不知男人哪來的精力,明明前一晚還通宵地在地下室里熬了一宿,下午的時候也一臉倦色,吃飯的動作都是慢吞吞的。
晚上卻又生龍活虎起來,力氣大得要命。
施嘉滿臉都是淚水,哭得特別慘,最開始還是生理性淚水,后來卻是完全被逼出來的。
林森郁瞧了眼墻上的掛鐘,擦了擦他的眼淚,笑著咬住他的耳垂啞聲道,“生日快樂,老婆。”
施嘉有點生氣,嘴里還打著哭嗝,既覺得丟臉又覺得難堪,閉著眼恨恨地朝他道,“你太過分了,我根本一點都不快樂。”
林森郁不以為意地披上睡袍,抱著他去了浴室,在路上小聲調侃道,“不快樂那弄在我身上的都是什么?”
他笑著提醒道,“你射了三次,我都只射了一次。”
“因為你太不要臉了。”施嘉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這次沒有顧忌,力氣特別大,還用力磨了磨牙。
男人毫不在意地挑挑眉,語氣輕松,拍了拍他的屁股,笑著建議道,“那下次玩點要臉的。”
施嘉:“......!!!!!”
他媽的,救命。
.
林森郁將他洗完,抱回了床上,自己隨意沖了沖,取了把放在墻壁上的吉他,盤腿坐在床邊調音。
施嘉將身體埋在被子里,心里還生著悶氣。
他以前確實把對方想得太好了,從不生他什么氣,連拒絕的時候都是軟綿綿的,沒什么力氣。
哪知道這人表面小白花,內里切開黑,一肚子壞水,簡直糟透了。
林森郁從旁邊摸了塊撥片,彈了首最簡單的生日歌,施嘉耳朵動了動,沒有哼聲。
林森郁笑了笑,問他,“之前給了你一個u盤你丟哪里了?”
施嘉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林森郁掃弦,試探著又撥了幾個音,提醒道,“前年你在劇組拍戲的時候。”
見施嘉還是一臉茫然,他笑得有點無奈,嘆了口氣道,“我寫了好幾個月,你說丟就丟啊。”
施嘉猛地想起之前在《絕對勝訴》的劇組里確實收到幾件來意不明的東西,那枚價值不菲的紅寶石耳釘是秦兆顏給的,因為上次對方提了一句。
手表是封躍送的,對方上次又重新給了他。
u盤卻是林森郁寄的。
他忽然愣愣地坐了起來,盯著對方好看得要命的側臉。
男人勾了勾唇,抱著那把琴試了幾個音,覺得差不多便調整了一下姿勢,看著青年還帶著暈紅的眼睛寵溺地笑道,“丟了就丟了吧,反正以后還可以寫。”
“給你寫一輩子。”他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著最動聽真誠的情話。
第一個旋律出來施嘉就知道他要彈什么,是當初兩人在一起時對方寫的《來日方長》。
這首歌是林森郁手底下難得的歡快活潑、甜到發膩的戀曲,沒給苦情天后傅雅唱,給了另一個走甜美風格的女歌手。
那時他還對兩人的未來遲疑著,鄭世杰前不久剛來找過他,指責他攀附林森郁別有用心,想讓他離開。
他那時才知道原來林森郁也是喜歡他的。
可對方那樣干凈,他配不上他。
他當時有點自卑。
因為過得實在太糟糕了,總是從一個漩渦情不自禁跌落進另一個,一次次失敗的經歷讓他不再敢相信什么,被人喜歡更令他不自覺地恐懼。
因為他覺得對方一定也會像之前的幾任戀人那樣又一次丟下他,被人隨便喜歡再到被人輕易拋棄,他已經經歷了太多次。
可他竟沒有被丟下。
他被人重新撿了回去,被好好安置,被再次鄭重地放進了心里。
.
新年過后又過了幾天,施嘉正準備回秦兆顏那里,中途卻接到了一個意圖奇怪的電話。
那個號碼至少打了十次過來,可每次接通后什么也不說。
剛開始施嘉還以為是信號不好,問了幾句,可那邊依舊沉默著。
最后他便覺得大概是什么騷擾電話,直接拉黑了。
可過幾天又收到了用另外的號碼打來的來電,情況依舊,撥通不說話,好像只為了聽他的聲音,脾氣古怪地捉弄他。
施嘉有點煩,再次拉黑了,可下午的時候卻接到了另一個人打來的電話。
那人叫喻元盛,施嘉并不認識他。
但他認識他的朋友楚蘊。
他告訴施嘉,對方現在在未昔山里修養,情況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