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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晚上八點鐘,柳青暖一身紅色的一字肩長裙,將本身就玲瓏有致的身材修飾地更加窈窕多姿。
再配上一個簡單的發髻,露出修長的天鵝頸和漂亮的鎖骨。
全身上下的首飾,就只有一對水晶耳環。
這樣疏疏散散的點綴,最有格調。
再加上骨相美、氣質佳,任是誰看了都忍不住欣賞一番的。
當然,江寒洲除外。
所以,當柳青暖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盛裝出現在江寒洲的面前時,他也只是微抬眼瞼,冷淡地說了一句:“快來不及了,走吧!”
看著說完轉身就走的江寒洲,柳青暖不滿地踢了踢自己的裙擺。
“連一句夸獎都沒有?”柳青暖在后面小聲地嘟囔著,“我這么努力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給你當女伴!沒良心的家伙。”
就憑江寒洲對女人的態度,要不是柳青暖知道實情,她真會和外界一樣,以為他不近女色呢!
不過今晚他還算是有點兒紳士風度,在上車之后沒有把車門關上。
作為一名合格且敬業的秘書,柳青暖到達晚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江寒洲耳邊,一邊保持標準微笑,一邊為他介紹:“在兩點鐘方向,是法國最大的紅酒公司的現任總裁——比納爾先生。”
“正對著你的那位女士,是最近時尚圈的寵兒。”
“九點鐘方向,是服裝界的大佬,據說此人特能喝酒。所以能躲著就躲著。”
“左手邊的是······”
“正在餐桌前站著的是······”
“現在正在喝酒的是······”
“現在正走進來的是······”
還沒等柳青暖說完,江寒洲就伸出手打斷了她,“這個不用介紹了,我知道——”
“嗯?”一直目視前方,保持著微笑的柳青暖突然抬頭看了自己老板一眼。
“這是我們這次要談的合作伙伴。”江寒洲喝了一口酒,然后胸有成竹地說道。
嗯?
什么?
這不是你應該做的嗎?
你這一臉驕傲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我說的不對?”
聽到江寒洲的問話,柳青暖皮笑肉不笑地趕緊恭維他,“沒錯,看來江總真是作了功課了呢!”
江寒洲斜著眼看了瞥一眼,然后毫不留情地拆穿了她,“別笑了,太假!”
一直到宴會進入尾聲,柳青暖始終以優雅的姿態陪在江寒洲身邊。
直到她堅持不住·····
她真的太餓了!
晚上為了穿禮服幾乎沒怎么吃東西,至于中午吃些,也早就消化了!
她想著:要是一會當著別人面,讓肚子叫出了聲,那就尷尬了!
于是,給自己找完借口的柳青暖,趁著沒人注意就偷偷地溜走尋找食物去了。
一心向著美食進發的她,完全不記得她的老板也沒吃飯的事情!
柳青暖一邊端著酒杯,一邊在餐桌旁邊尋尋覓覓。
正當她吃的開心的時候,身邊突然來了一位年輕男子。
柳青暖知道他,銀行行長的兒子。
查看他爸爸的資料時隨便看到了一眼。
不過據說是個私生子,而且處處留情,非常風流。
柳青暖并不想和他有交集。
但是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它就是不會來。
柳青暖剛進來的時候就被這人注意上了。,只不過那時候柳青暖身邊還有個江寒洲,他也不好當面挖墻角。
現在終于有機會了,他當然不會放過,。
“你好,我叫肖恩,很高興認識你。”
知道躲不過去,柳青暖便禮貌大方地舉起杯子和示意,“您好,我叫柳青暖。”
“柳青暖,很好聽的名字。”肖恩用蹩腳的中文又重復了一遍。
“你是中國人?”
“是的。”柳青暖并不想和他聊下去。
因為,她還沒吃飽呢!
可肖恩卻像是沒看出來一樣,毫不吝嗇地表達自己的欣賞之情,“原來中國女人都像你這么漂亮!”
“您過獎了。”柳青暖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著說。
說話間,她的視線正好落在了不遠處的江寒洲——身邊的一個女人身上。
柳青暖默默地打量了幾眼,夠漂亮,也夠風情萬種。
“可惜呀!”柳青暖在心里搖了搖頭。
不是江寒洲喜歡的類型。
她曾經看到過江寒洲前女友的照片,清純型的。
也是從那時候起,她才試探地相信江寒洲喜歡的是女人······
就在肖恩準備向柳青暖要聯系方式的同時,柳青暖也瞬間看到了江寒洲冷下來的臉。
于是,她立刻轉頭對肖恩說:“抱歉,先失陪一下。”
話音沒等落下,她就提著裙擺就向江寒洲走了過去。
“江總,我找了你好久,你怎么在這啊!”
這一句話讓她說的,不知道換了幾個音調。
陌生女人看到柳青暖自然地挽到了江寒洲手臂上的手,沒再多說什么,就悻悻地離開了。
晚宴結束,兩人一起坐車回酒店。
柳青暖坐在副駕駛,江寒洲坐在后面。
他一抬眼,就可以看到前面那只晃來晃去的耳環。
一閃一閃地,讓江寒洲突然就想起柳青暖和別人聊天時的笑容。
不知怎么的,心里一時有點不舒服。
對于分分鐘進賬幾個億的江總來說,如果他的心里不舒服了,那他是絕對不會忍著的。
所以他想了半天,然后主動找茬。
“法語說得不錯啊!”
他冷嘲熱諷的語氣太明顯,讓原本有點迷糊的柳青暖瞬間清醒了過來。
柳青暖側過一點身子,雖然疲憊不堪,但還是保持著笑意。
“托您的福。”她說。
要不是你,我用的著學這什么破法語!
還這么難學!
末了,柳青暖又補充了句:“不過和江總您比,還是差遠了!”
車里光線昏暗,但江寒洲還是看出了她眼底的倦態。
突然就,不想找茬了!
不過江總向來有始有終。由他開始的,也必須由他來結束。
“馬屁精!”江寒洲以極其欠揍又高冷的姿態結束這場短暫的“找茬”活動。
柳青暖沒有理他,不過卻在心里拿針戳了他無數次。
這么毒舌,真不知道他以前是怎么找到的女朋友!
——
今天是周辭和醫生預約好的日子,所以他一早就去了醫院。
預約好的李醫生是他之前就認識的,并且對周辭的身體狀況也有一定的了解。
李醫生問了問周辭近期的運動強度和一些新發的基本狀況之后,便帶著他做了檢查。
拿到報告之后,李醫生又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檢查結果顯示沒有什么問題啊!”李醫生皺著眉頭將報告看了又看,“可能是最近比賽,活動量過大,導致的過度勞損,肌肉軟組織損傷。”
聽完李醫生的診斷,周辭的心里的石頭也落了地。
所以,他又開始不正經起來,“李醫生,既然沒什么問題,那您······”
看著周辭有點為難的表情,李醫生主動問道:“那我怎么?”
“那您的表情,能輕松點嗎?”
李醫生笑了幾聲,然后又皺起了眉頭,囑咐周辭說:“雖然目前看來沒有什么大問題,但你還是得小心一些!適當地減少一些運動量!”
“知道了。”
“那就走吧!”李醫生假裝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聞言,周辭放下了自己的二郎腿,拿著自己的報告,轉身就往出走。
就像是知道他一定會再回來一樣,李醫生全程都沒看他一眼。
果然,三秒鐘之后,剛剛出去的人又回來了。
周辭后仰著身子,敲了敲門說:“謝謝李醫生!”
那神情和語氣,和李醫生剛剛教育他的時候一模一樣。
今天是教練和隊友們回國的日子。
所以周辭從醫院出來之后,又去訂了飯店,最后又去了機場接他的好兄弟們。
他在機場等了一會兒,在看到大部隊浩浩蕩蕩地走過來時,主動迎了上去,給了每一個人擁抱。
只有蔣遲最賤,抱著周辭就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