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夜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晏目送太子離開,回了桃仙閣。剛走進屋內,見梧桐坐在軟榻上,手里端著一杯茶,桌上放著算盤和賬冊,顯然在算賬。
梧桐聽見聲響,轉身見聞晏回來了,放下茶杯迎上來:“表哥走了?”
“走了。”聞晏一手握住梧桐的手,一手攔住梧桐的腰,來至內室。梧桐幫他換了居家衣服道:“李家小姐的事,你是如何想的?”
聞晏聽了,身子一頓,轉身看向梧桐,見梧桐臉有愁容,伸手緊緊抱住梧桐:“你放心,咱們會有孩子,這輩子既已許給你,我再不會看別的女人一眼。就算沒有孩子,今生我也不會納妾。”
成婚三個月,所有人都盯著她的肚子,梧桐也有些擔憂,她和聞晏哥哥身子骨健壯,頓頓吃空間里的東西,怎會沒有孩子。可是成婚三個月,肚子沒有一點兒消息,梧桐不確定了。
梧桐低頭不語。聞晏抬起她的下巴,靜靜地看著她,見她情緒不高,皺眉問:“怎么了?”
“我想要個孩子。”梧桐說出自己的想法。
聞晏笑了,打橫抱起梧桐,朝內室走去,一面走一面說:“這還不簡單。”將梧桐放在床上,俯身壓了上去,低頭湊到梧桐耳邊親了親,又說:“桐兒心急了?放心吧,咱們都沒毛病,只是我不想要而已,你還小,身子骨沒完全張開,等你再大些了,咱們再要孩子,就算要三五個,聞晏哥哥也會滿足你。”
不等梧桐回答,灼熱的唇附在梧桐唇上,盡情享受身下的溫存,直到深夜。
翌日清晨,梧桐睜開惺忪的雙眸,頭頂傳來一陣悅耳的聲音:“桐兒醒了?為夫伺候你沐浴更衣如何?”
昨夜兩人使出渾身力氣,盡情纏綿,并未沐浴。梧桐臉頰一紅,便被聞晏抱起,里間走去。等兩人出來,已是一個時辰后了,沐浴少不了,鴛鴦交頸纏纏綿綿也免不了。
這兩日聞晏沒上朝,請了病假,在家休息,與梧桐形影不離。
都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兒傳千里,聞家這事兒,京城都傳遍了。李家一家三口回家后,李大人將李玉嬌關進了祠堂,沒有允許不準出來,連夜寫了請辭的折子,次日早朝就遞上去了。
皇上很少理會朝政,奏折都是太子批閱的,太子掃了幾眼,當即批復了。
就這樣,李大人辭官回鄉。動了心思的人,暫且歇了那小心思,再也不敢說梧桐的肚子。聞晏是個小氣的,睚眥必報的性格展現的淋漓盡致,誰要是給梧桐找不痛快,李大人一家就是下場。
梧桐聽到李大人告老還鄉,只是一笑了之。
聞晏坐在梧桐一旁,看著他逗弄朝陽,放下手中的書,笑了笑:“這小子人小鬼大,三歲多了,該啟蒙了,不能老是慣著。”
朝陽聽到這話,摟著梧桐的脖子,扭頭看向聞晏,撇了撇嘴,眼圈一紅,淚滾下來:“姐,我不要跟著姐夫念書,姐姐教我吧,姐姐的聲音好聽,朝陽喜歡姐姐。”
想起聞晏提著衣領念書,朝陽心里犯嘀咕,姐夫看他纏著姐姐,才故意說啟蒙的事情。別以為他不知道。
聞晏雙眸含笑,瞅一眼朝陽,朝陽嚇得縮了縮脖子,摟著梧桐的手緊了緊,低下頭,嗚嗚嗚哭起來:“我不要啟蒙,我要跟姐姐在一起。”只要跟姐姐在一起,姐夫就不會“虐待”他。
梧桐聽不得朝陽哭,忙拍著朝陽的后背輕哄一會兒,氣得聞晏吹胡子瞪眼,暗道:這小子賊精,不行,得把這小子弄走,他在這里,他怎么和桐兒親親我我。同時又暗恨江陵侯,說好住幾天接人的,這都多長時間了,還不來接人。
這件事兒真不能怪江陵侯,他隔三差五派人來,好巧不巧,聞晏都不在,要是在,早把朝陽給江陵侯府的人了。
聞晏暗自沉思:怎么才把這團子扔出去呢。
正思考間,一個婆子走進來,先給聞晏和梧桐行禮,又說,周家來人了,是白家二小姐的丫鬟秋意。
梧桐抬眸看向聞晏,皺眉不解:白秋靈的人來做什么?不過上門是客,不能將人趕出去。頓了頓道:“讓她進來吧。”
秋意跟著人進來,跪下給梧桐和聞晏磕頭問安。
聞晏知道梧桐有事要說,伸手抱起朝陽,朝外走去,一面走一面說:“咱們出去玩,姐姐有事情要說。”
“有什么事就說吧。”梧桐可不覺得秋意請安來了,定有重要的事情,莫非白秋靈又遇到困難了。
秋意跪在地上,仰臉看向梧桐,滿面淚痕,道:“大小姐,您可要為我們小姐做主啊。”
梧桐會意,眉頭更皺了。白秋靈臉皮真厚,又要找自己幫忙了,她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她已經幫過她一次了,看在父親和祖母的面子上,人心果然不知足。
“你來這里,你們小姐知道嗎?”梧桐端坐著,看著跪在地上的秋意問。
秋意搖頭,淚如雨下,哭了一陣說:“我們小姐不敢給您添麻煩,是奴婢看不過,才來找大小姐的,求您看在姐妹情分上,幫幫我家小姐。以往是我們家小姐不對,對不住大小姐,希望大小姐不要計較,如今我們小姐改了,再也不敢害大小姐了,還請您看在一家子骨肉情分上,幫我們小姐這一次,秋意給您磕頭了。”說著,秋意頭觸地,連續磕了好幾個頭。
“你起來吧。”梧桐給喜鵲使了一個眼色,喜鵲上前,彎腰拉著秋意道:“有話起來慢慢說,到底怎么回事兒,二小姐剛嫁人兩天,是新婦,誰還能給她委屈不成?”
說道這里,秋意臉上的淚水更多了,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說了。
是周夫人故意為難白秋靈,第一天奉茶時,就給白秋靈一個下馬威,先敲打了一番,往周棟房中放了一個丫鬟,故意惡心白秋靈。
白秋靈自然不允,成婚第一日,誰家婆婆給兒媳婦送通房丫鬟啊,她哭著跟周棟告狀。
嬌妻在懷,淚眼如花,周棟自然心疼。他雖好色,成婚第一日,不能不給白秋靈面子,一則兩人新婚,蜜意情濃,二則害怕江陵侯府,確切說,害怕鎮國公府,他剛得了官職,馬上走馬上任,不能到了節骨眼上,出了叉子。江陵侯府心疼白秋靈,若是白秋靈在周家受了委屈,三日回門時,哭訴一番,江陵侯府能放過他們家嗎?
自然不能,周棟安慰白秋靈一番,去周夫人院中,將利害關系說了一番,周夫人便不再為難白秋靈,不過也沒有要回那丫鬟。心里更加不喜歡白秋靈,連忙命人打包東西,第二日讓周棟走馬上任。
周棟上任時,只帶走了一個姨娘,白秋靈被留下來,說三日回門,周棟不方便去,她會備上厚禮去白家。還可以周棟孝順父母,誰都知道周夫人的心思。這是不待見白秋靈,讓白秋靈留下立規矩呢。
白秋靈打算跟周棟外放,周夫人不允許,她一個新婦,自然不管違背婆婆的意思,眼睜睜地看著周棟帶著小妾走了。白秋靈如何不氣,氣得一天沒吃東西,眼睛哭腫了,直說周夫人欺人太甚。
秋意實在看不過去,只能求梧桐幫忙。
梧桐聽了前因后果,端起茶杯抿一口,垂眸想了半晌問:“你想讓我怎么幫忙?”
第126章 老男人動心
她是出嫁的女兒, 雖說是白家人, 卻不能管周家的事情。何況這些是她一手促成, 且樂見其成的事。
這些都是白秋靈自己求來的,就該自己承受。
秋意聽到這話,頓時愣住了, 大小姐該怎么幫,找周家夫人理論, 還是給周少爺施壓?怎么做都不妥當。可是若大小姐不幫忙, 周夫人會欺負小姐, 小姐的日子更加艱難。
府中那么多的丫鬟婆子,周夫人偏偏讓小姐親力親為。雖說婆婆讓兒媳立規矩是常理, 可周夫人實在太過了,倒夜壺都讓小姐做,她們看著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