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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嗎?”陸云橋嗤笑一聲,伸出舌頭,舔了舔漸秋的耳垂,又將舌頭探入漸秋的耳朵,又輕輕地咬著。一手指腹如嫩芽新葉,輕輕探進涓流潺潺的泉眼,幽幽光濃濃霧的靈眼星眸深情款款地納其云姿曼妙盡收眼底,如錦繡山河,華辭黼藻妙語難以言喻。
漸秋見姐妹走去了,便松了一口氣,卻被他的動作弄得又周身顫抖,如同千年根深老樹,一朝被連根拔起,換得新生綠植。漸秋生氣道:“不舒服。”
陸云橋蹭了蹭漸秋的臉,溫柔道:“剛剛求饒的示弱呢?”
漸秋緊緊握住拳頭,沙啞著嗓子道:“你快停下!”
“那你再喊她們過來。”說著陸云橋把漸秋翻了過去,讓漸秋以一種跪在地上屈辱的姿勢對著自己。
漸秋大概知道這樣是什么意思,立馬示弱下來,喊道:“不要不要,陸云橋……”
陸云橋是鐵了心要這般折騰他……
漸秋徹底放下面子,嬌嬌柔柔地喊了一聲:“夫……夫君,夫君,夫君……”
陸云橋愣神地看著漸秋,輕笑道:“夫人真是識時務。”
漸秋趴在地上抽噎起來,梨花帶雨委屈地說道:“太過分,明知我臉皮薄,還讓我這么羞恥。”
陸云橋把手抽出來,溫柔地安撫著漸秋,討好道:“好,不讓你羞恥”說著陸云橋將他抱住,坐在自己懷里。
漸秋臉紅得幾欲快滴出血,羞得別過頭,漸秋羞赧道:“你的衣服會臟的,快起來。”
陸云橋關切問道:“沒事,這樣你可以嗎?”
“不可以,你放開我。”
“不行,我怕你又想上次那樣,你有靈力為何不跟我說?傷得嚴重嗎?我一直以為你那是巫術,就那種以血為獻祭,古書記載的那種巫術。”
漸秋緊緊抱住陸云橋,抽噎起來,心里內疚極了。因為喜歡,所以不愿意再折磨下去了。
“是不是傷得重?”
漸秋哽咽道:“不是巫術,你是傻子嗎?我都傷了你,你還這樣對我。”
“你傷怎么樣?”
“陸云橋,終有一天你會討厭我的,我不想騙你。”
陸云橋焦急道:“到底是什么?你告訴我,我與你分擔。”
“好,你解開我,我告訴你。”
陸云橋猶豫了片刻,便解開符采劍上漸秋的手。
陸云橋定定注視著漸秋慌亂不堪的模樣,想要開口,漸秋穿好衣服,卻先開口道:“我……我是喜歡那少年郎,他叫風絮,當年我墜入大荒流后,他救了我,我跟他朝夕相處,足足十年,我忍不住。”
“我不信,他不過是個少年,十年,呵……”
“他不是凡人……不然又怎能救我于大荒流。信也好,不信也罷。我跟你說我不喜歡了你,我不想說得如此明白。男女之事本來就是你情我愿,我控制不住。每次與你在一起,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他,就連剛剛也是,我害怕你發現他,傷害他。陸云橋,我……我真的愛他,憐他,我想去找他……”
陸云橋怔怔地看著他,明亮的眼睛里閃著淚光,難以用語言來表達,只能陰沉慘白地看著漸秋。溫柔的聲音帶著幾分酸澀,顫抖道:“我再問一遍,這是真的?”
漸秋堅定地看著陸云橋的眼睛,艱難地咽了一口氣,點點頭。
陸云橋惘然地凝視著漸秋,像個孩子一樣不知所措,慌神極了。
漸秋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露出喜悅的笑容道:“謝謝你,陸云橋,謝謝你這么多年的等待,是我不好,辜負了你。”
良久,陸云橋穿好衣服,啞聲道:“秋秋,跟我回文嵐好不好?”
漸秋搖搖頭,很平淡道:“真的不行。”
“回到文嵐,我們可以朝夕相處。”
“陸云橋,忘了我吧,真的,以后我不會出現在你面前,與你一起,我已經……很對不起他,再這樣下去,我會受不了,這般折磨我,我很想一死了之……”
“不要,我答應你,我……我答應你,只要你活著。”陸云橋走近身來,嚇得漸秋立馬向后退,驚慌地抱著自己。但陸云橋始終沒有動靜,漸秋睜眼一看,他正給漸秋解開剛剛封印靈力的符文,一手揮過,頭頂隱形的結界形成文字符文,紛紛掉落。
陸云橋提起符采劍,冰冷的聲音響起道:“我送你回去。”
一路上,陸云橋沒有一句話,也無話可說。
漸秋一直忍著情緒,天空冷風吹得眼睛都睜不開,他只好低頭,努力轉移注意力。
陸云橋只是把漸秋放在客棧門口,漸秋立馬跑進客棧,消失在陸云橋眼前。
漸秋回到客棧,見風絮點了滿桌青菜,道:“這些都不好吃。”
漸秋眼眶濕潤著,抓起筷子吃了一口,塞了一口,努力咽下去,卻堵得心里難受,眼淚直流。
風絮不解道:“難吃也哭?”
砱礫土手土腳纏著風絮,示意風絮不要亂說話。
漸秋啜泣著,趴在桌子上哭起來,實在難受極了。拿出靈鏡,沖到鏡湖里去。
砱礫自責道:“是不是我錯了?我就不該幫君上恢復男兒身。”
風絮道:“這是遲早。”
砱礫把剛剛發生的事情盡悉告訴風絮,風絮敲了敲桌子,怒道:“土娃娃,就是你的錯。”
“真的呀,那怎么辦?”
“為何把我牽扯進去?”風絮怒氣騰騰,想沖進靈鏡里面,與漸秋質問,但除了漸秋,沒人能進去。“哼,以后我再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