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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秋隨便給風絮穿了一身衣服,想趁著盼華不注意偷偷出去。哪知,漸秋剛跟風絮走出房門,盼華便從隔壁走出來,一臉驚悚地看著漸秋與一名少年走出來。
漸秋訕笑道:“我出去一趟。”說著,漸秋抓起風絮的手直往外急匆匆地走去。
盼華跟在后面,絮絮叨叨道:“姐姐,你怎么可以這樣?才剛離開我姐夫,就找個少年去你房間,我姐夫知道……啊……姐夫……你來了。”
漸秋回頭無語地白了盼華一眼,道:“你成天想這些有的沒的,我都懷疑陸云橋是你姐。”
風絮搖了搖漸秋,冷聲冷氣地哼了一聲。
漸秋嫌棄地瞪了一眼風絮,大聲道:“我在跟別人講話,你打斷我……”話都沒有說完,漸秋看到一臉陰沉沉的陸云橋用極其哀怨的眼神怒瞠他,身后幾個服飾一致的文嵐弟子。漸秋憨憨一笑,趕忙放開風絮的手,轉移話題道:“嘿,徐公,好久不見,又英俊了許多。”
陸云橋的眼神猶如火山迸發,怒火在騰騰燃燒,咬牙切齒道:“少年郎。”
漸秋搖搖頭,堅定道:“不是,哎呀,你怎么知道我在……”漸秋話還沒有說完,陸云橋猶如排山倒海般沖了過來,抱起漸秋,縱劍飛去,彈指間,絕塵而去。
盼華擔憂道:“姐……姐……”
居敬嘆了一口氣道:“盼華,你還是好好反省你自己吧,又私自下山,你一出門,宗主就知道,為了你的安全,回文嵐吧。”
“宗主不會又要罰我吧?不要,我不被關在泠泠泉。居敬師兄,怎么辦?”盼華一想到那冰冷的泉水,渾身就發抖。
一陣清風來卷地,煙塵四起,天氣明明萬里無云,但卻莫名云霧繚繞,如置身仙境中。
“叮鈴叮鈴……”耳邊傳來好聽的鈴鐺聲,是熟悉的鈴鐺聲,盼華好奇地環顧四周,明明居敬是在面前的,卻忽然消失不見。一輛馬車帶著赤火疾馳而來,盼華看清了車上的人,一只戴著鈴鐺的小手伸了出來,盼華欣喜地伸出手,跳了上去。
云霧迷蒙,鈴鐺聲越來越遠,才慢慢消散開。居敬看著消失不見的盼華,自責了一番,囑咐幾個師弟道:“哎呀,盼華又溜了,快找。”
風絮愣神地看著消失不見的人,聳了聳肩,便悄悄離開。
漸秋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陸云橋禁錮住,想破口大罵出來,嘴巴被陸云橋狠狠堵住,濡沫相交。兩人輾轉深吻著,驚魂未定,便滾入一片蘆葦蕩里,滿身都沾滿葦絮,如白雪絮絮,粘粘發梢。
陸云橋符采劍深深插在蘆葦松軟地上,他解開腰帶,把漸秋雙手抬起,緊緊綁在符采劍,漸秋奮力掙扎著,卻動不得符采劍分半,開口大罵:“混蛋,你還是不是仙門楷模,小徐公,什么卓爾不群,都是披著羊皮,偽君子,道貌岸然。把我綁著,又想著情欲之事。”
陸云橋怒氣道:“罵夠了嗎?”
漸秋雙腳撲騰,踢著陸云橋,怒火騰騰道:“沒有,我還繼續罵,罵到你清醒為止,你干嘛非得惹我,我都不喜歡你了,我就是喜歡少年郎,怎么了?你這個老臘肉,有啥好的,床上活都比不過人家少年郎。”
“你與他真……”
漸秋兇狠地瞪著陸云橋,毫不猶豫地回答:“對,怎么了?”
陸云橋俯身親吻著漸秋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將所有的不悅重重壓在這交匯的柔唇中,一道符文落在漸秋身上,一道符文揮向天際,便肆意地啃咬著漸秋的嘴唇,舌尖在漸秋口中嬉戲游蕩著。漸秋見狀立馬狠心咬下,卻被他識破,退了出來,漸秋咬到自己的舌頭,疼得直蹙眉。
陸云橋抱著漸秋,輕輕地捏捏他的下巴,道:“疼嗎?伸出來我看看。”
漸秋憋屈地咬緊牙關,凌厲的雙眸狠瞪著陸云橋。無論如何,今天都不能心軟。
陸云橋冰冷的鼻子蹭了蹭漸秋泛紅的臉蛋,極其溫柔道:“甜甜,別生氣,再生氣也別拿自己舌頭開玩笑。”
漸秋心里難受極了,明明該生氣的是他,他卻在安慰自己。漸秋沉默著,就是不張嘴,鐵了心要不理他。
陸云橋的手格外的溫暖,輕輕柔柔地碰著漸秋的臉,為他撫開臉上的葦絮,冰涼的薄唇像一只翩翩飛舞的蝴蝶小心翼翼地落在漸秋的臉上,生怕驚動了漸秋。
“為什么要走?”陸云橋好聽如泉鳴的聲音在漸秋耳畔輕聲道,聲音魅惑極了,吐氣納息間,總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聞來如癡如醉。他委屈道:“是我不好嗎?我改,好不好?”
漸秋周身隱隱地悸動著,淚眼朦朧地望著陸云橋,憋勁警告道:“你放開我,不然,那你這輩子就別想再看到我。”
陸云橋手中的動作忽地停下來,凝重的眼神陰沉如墨,緊緊皺著眉頭。他脫下那圣白的文嵐符文素水袍,四周頓時猶如清水流光溢彩,燁燁蔓延開。
漸秋支吾地反抗著,身體卻不聽話地喜歡他的觸碰,渴望著被深深地愛著。漸秋反抗地搖晃著身子,雙腿用力地撲騰。身上的紅衣與陸云橋的白衣交糅相疊,鋪蓋在身下。
不遠處傳來一群少女的嬉笑聲,嚇得漸秋立馬愣住身子,靜下來緊緊盯著不遠處那一群郊外游玩的少女。一顆不安的心撲通撲通,懸在嗓子眼,哽咽出聲。
陸云橋卻不管不顧,親密地吻著她的臉。兩人陰雨濃云,山抹微云,天連衰草,銷魂纏綿。
那些少女越來越近,甚至停駐在蘆葦蕩旁,直接在蘆葦蕩旁的空地休息,嬉戲打鬧著。漸秋被弄得神識都錯亂,重吟沉哦,心慌意亂,求饒道:“別別,陸云橋……求你……”
但陸云橋陰沉著臉,眼睛通紅,驚濤雪浪里撥蜜雨,跋山涉水直入泉眼,根本不理會漸秋的求饒。
漸秋吃疼得瞪大雙眼,身體不斷地悸動著,搖搖頭,低低啜泣如春日清穹下綠柳吐煙雨,求饒道:“陸云橋,別……有人來……嗯……被人看到就不好了,陸云橋。”
漸秋慌亂地聽著蘆葦外的一群少女的談話,雙手被禁錮住,身下是狂風入穴,深入淺出,只好用腿緊緊箍住陸云橋,不準亂動,卻被陸云橋弄得失魂落魄,神志不清。
“咦,姐姐,你聽蘆葦蕩有什么在動?”
少女們玩耍大鬧了一陣,妹妹忽然指著蘆葦蕩,不解問道:“姐姐,蘆葦蕩那里怎么一直在晃?是風嗎?”
“還真是,我們去看看。”
漸秋死死握住符采劍,委屈地哭出來,仿佛有千百只螞蟻在輕輕咬著,酥酥麻麻,宛若置身于軟綿綿的白云上。漸秋興奮得長吟一聲,嗔怒道:“有人來了……陸云橋……我不要被人看到。”漸秋想死的心都有,自己的聲音控制不住地叫得極其大聲。
陸云橋親吻著漸秋泛淚的紅頰,低聲道:“只管大聲,我喜歡聽。”
“姐姐,不會有什么野獸吧?”
“沒事,我們偷偷看一眼就回來。”
漸秋控制不住地仰頭喘氣,聲顫聲吟,悠長綿綿,身體血脈僨張著,腦袋里有絢麗的煙火綻放出來,細汗淋漓。
陸云橋緊緊抱住漸秋的身子,合縱扶搖,共踏飄飄乎云霄;交錯綢繆,齊墮蒙蒙乎紅塵。陸云橋紅唇細細地摩挲著漸秋潮紅的臉頰,細汗瀝瀝墜滴在漸秋酡紅帶潮的臉上,長松一口氣,輕聲道:“卿卿,我停下來了。”
漸秋眼里淚花婆娑,漣漪泛起,胸口喘氣得浮沉起來,哽咽道:“有……有人來了……”
陸云橋輕輕摩挲著漸秋的兩處醍醐,聲音格外魅惑,聽得漸秋心尖癢癢的。他低沉的聲音說道:“沒事,我們是夫妻。”
漸秋全身痙攣著,繡口蕾舌哼著鶯歌燕語,嗚咽道:“我不要,會被看到的,你解開我,帶我走。”
妹妹天真問道:“姐姐,怎么沒有動靜了?”
姐姐笑道:“是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