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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縮在石頭后面,道:接下來怎么辦,誰去拿旗?
這個時候誰去誰死。eve接了一句說:我光子盾之前被打碎了,現在沒辦法掩護你們任何一個人。
寧越緊盯著對面草叢的位置,開口說:king,你去。
幾個意思?王全超看向寧越,你這不是明擺著讓我去送死。
寧越沒有移開目光,語氣淡定道:放心,你會死得其所的。
王全超也不是真的就一根筋,很快明白寧越意圖。
你想繞對面坡上那兩個人?
寧越:沒錯。
寧越說完喊了一聲:隊長。
易柏洵看他一眼:你確定?
確定啊。寧越笑:都沖到這里了,沒道理現在才想起來退的道理對吧?
易柏洵搜尋最后一個人的位置,開口道:想得清楚就行,你知道我很可能來不及救你,一旦被北面的人察覺,我就算速度再快你也必死無疑。
寧越眼睛放光,輕笑道:釣的就是他們啊。
像極了舔著爪子就等魚上鉤的貓。
王全超看看自己隊長,再看向寧越,打了個寒顫說:你不僅賣我賣得心安理得,還順帶著把自己給賣了是吧?當初信誓旦旦說敢讓你上去賣的人墳頭草都已經八丈高的人還是你嗎寧越?
eve在邊上笑,連易柏洵眼睛里都帶了點笑意。
寧越冷臉說:只有經歷過教育的人才知道沒有流血哪來安定,你自己思想覺悟不夠高少拉我擋槍。
kin□□頭:老子就服你這一點,翻臉就不認賬的本事無人能及。
寧越:謝謝,過獎。
瞧給你臉皮厚的。王全超一邊吐槽,一邊起身直接往燈塔的方向沖,嘴里說:寧越你最好真能把人引上來!老子要是白犧牲了一定讓你后悔今日賣隊友求榮的死狗行徑!
寧越:放心去吧,爸爸送旗哀悼你。
寧越說完也果斷跳躍起身,迅速穿過叢林邊線朝著目標前進。
易柏洵架槍掩護king,eve也緊跟著朝隊長那邊而去。
dk全隊幾乎在同一時刻一起行動了。
導播注意到了這一異動,很快就把鏡頭對準了他們。
解說剛從另一個存活的滿編xu那邊的視角轉回來,立馬驚訝道:dk選手king直沖燈塔去了!果然是前期太順開始沖動了嗎?這時候上必定成為眾矢之的啊。果然被掃了!是對坡bdt僅存的兩人!bdt這把實力銳減但依然不容小覷。再看我們dk這邊,隊長cypress火力強勢掩護king沖過去了!五米、四米哎!血線見底dk折損一員
解說在說king被掃死的同時,眼睜睜看著在線人數突然從11變成了8。
其中一個解說傻眼了,另一個立馬接過視野繼續說:是devil!他繞坡蹲死了bdt剩下的兩個人以一換二,bdt團滅!但是這動靜顯然要引起剩下所有人的注意,最先露頭的是xu,xu過來了!他們果然沒有放過這次撿漏的大好機會!作為目前場上唯一剩下的滿編隊,拿下這局的幾率大大增加,小devil看來是要貢獻人頭了。
eve也趕來想要增援一波devil,來不及了,devil沒了呀!!!雖然打出幾個殘血但卻沒有拿下人頭還是不對!eve增援不及卻沒有退后而是選擇反手套大,xu失去撤退時機瞬間沒了兩個人!!
場上寧越冷靜且快速道:狙擊位置不對,eve,還能上。我剛跳進去注意到另外一個在三號樹右邊位置,別往后走。
king一開始沒了后用的是寧越的視角,寧越被帶走了同樣落到了eve的視野上。
此刻全身寒毛都起來了,驚叫:大大大!回身,還剩一個還剩一個操!漂亮!
解說同樣還未曾來得及松口氣。
eve也瞬間沒了。
再一眨眼。
公告:ffc白南殺死了dkeve
公告:dkcypress殺死了ffc白南
幾乎是同一時刻在公告上出現的,前后不過零點幾秒的時間差。
游戲結束,全體都久久沒有回神。
在現場那短暫的寂靜聲當中,直播屏幕里卻炸了。
【媽的快來個人給我說說最后發生了什么?誰贏了?誰贏了?】
【傻逼!dk!】
【我就想問問從王全超那個逼沖出去那刻算起,到最后游戲結束,有五分鐘嗎?】
【掐著時間的人告訴你,沒有!】
【dk這把釣魚執法玩兒屬實有點6,cypress最后那一槍簡直神來之筆吧,如果不是看見公告我他媽都忘了ffc還剩下一條獨狼。】
【我懷疑dk從一開始蹲的人就是白南。】
【樓上的別懷疑了,我可以百分百告訴你就是真的!ffc這把要是拿第一總排名基本上就穩了,dk明顯算得很清楚,我只能說白南實慘,ffc實慘。】
【最慘難道不是bdt,這把茍到后期也沒卵用,第一算是保不住了。】
這把一結束排名果然大洗牌。
bdt人頭分幾乎沒有,排名滑到第三。
ffc暫居第一,dk趕超兩名直接躍至第二,與第一只相差不到七十五分。
yug則從第六變成了第四,敖雄位置不變和特萊并列第五。
第五局,ffc和dk的積分開始越咬越緊,到了后面變成了你追我趕的局面,一直到結束,dk以五十分的微弱優勢變成了第一。
最后一局。
king趴在桌子上有些崩潰:這分差,非得他媽最后一局了搞我心態,每次比賽要都這樣我遲早得心肌梗塞。
eve拍他:最后一把,穩住別崩。
易柏洵一如既往淡定,試了試鼠標說:你要是現在心態炸了,可以考慮把過年準備送給你爸媽那套老年健身器材給自己用。
王全超懵了:為什么?
意思是你可以回家養老了。寧越嘲諷。
王全超:你媽炸了!
寧越:她并沒有,澳洲島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
易柏洵聽著他們吵,進入游戲時才說:我們已經贏了,現在要做的只不過是把比分拉大,贏得漂亮點,記住了嗎?
king:我要也求不高啊,能贏就行。
易柏洵斜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更有點出息?
king看了一眼自家隊長,默默:這么一說我感覺瞬間就不是太緊張了,還有一種老子本來就天下第一的錯覺。
寧越:本來就是你自己的問題,弱雞。
弱雞。king反唇相譏:你敢說你一點都不緊張?
寧越大方承認:我緊張啊,可我不說。
king:
這一局就如易柏洵說的那樣,每個人的目標都是往前看的。
一個人頭數十分,多存活一分鐘積分就會往上累加,從五十分差變成七十,七十變成八十五,八十五變成一百一。
他們以一種穩定的,但是細想卻極恐怖的事實在不斷拉大差距,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