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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人雖然沒來,但他們今年也算是挺順利了,可現(xiàn)在都決賽了打出這成績,他自己都懵。
翔奕抖出煙,結(jié)果還沒拿到嘴邊就被抽走。
他抬眼看見是易柏洵,嘆口氣:就知道還是只有你了解
了解同為隊長的壓力,明白戰(zhàn)隊走到今天有多難。
易柏洵從善如流繳了煙,斜翔奕一眼:我們隊孩子感冒,要抽等輸了滾回基地抽。
翔奕:
老子殺了你!
第48章
崔哥對于自己戰(zhàn)隊隊長把隔壁隊長氣的在走廊里大叫這種事早已經(jīng)看淡了, 他甚至在考慮下次遇到人家那邊的經(jīng)理,到底是先躺平還是先道歉。
反正隊里有個日常嘲諷別人戰(zhàn)隊的家伙在,就活該唄。
休息間隙,莫神組織所有人開了個短短的分析會。
寧越順手拿了一包膨化零食, 撕開坐凳子上。
莫神:前面幾局都發(fā)揮得挺好。
寧越點點頭, 喀嗞喀嗞。
莫神:老易沒什么問題,王全超和eve你倆配合的時候注意點位置切換, 都老搭檔了, 也不用我一直強調(diào)。
寧越繼續(xù)點頭, 喀嗞喀嗞。
至于寧越
莫神掃他一眼,見他兩根薯條還有半截露在外面,用牙齒磕著一點一點往嘴里含。
莫神眉毛一抽,問易柏洵:早上沒給他吃飯?
易柏洵看了一眼寧越, 失笑,也問:餓了?
寧越搖搖頭,默默把最后一點全部含嘴里,正襟危坐。
莫神看他一雙特好看的眼睛專注盯著自己, 腦子一頓,差點忘了要說什么。
隨即干咳一聲才道:你今天發(fā)揮得也不錯。
寧越還沒來得及有表情,就聽莫神說:但是戰(zhàn)隊目前的整體排名還是很危險, 敖雄和我們積分差距不到一百五,更別提特萊隨時有可能趕超。
寧越一聽開始說全隊,又把手伸袋子里,旁邊王全超被饞到了,也伸手過來拿。
莫神:從下一局開始我們必須保證
喀嚓喀嚓。
寧越見莫神看過來, 認真說:申明!我現(xiàn)在不堵住自己的嘴, 很擔心自己說出難聽的話。
你吃著也沒見堵住你的嘴。莫神沒好氣:說說吧, 想表達什么?
那我真說了啊。寧越也不客氣,把整袋扔給王全超拍了拍手上的殘渣站起來,他上前兩步點了點顯示總排名的電腦畫面說:其實我已經(jīng)計算過了,目前bdt主要積分占比來自于生存時長,占總積分45%,這一優(yōu)勢在后面幾局來看一旦bq早亡必然全線崩盤。ffc目前第二,僅輸出、人頭和時間占比來算比例是3:2:1,只要后期沒有大失誤,他們才是真正有可能拿到第一的隊伍,特萊第三局換了短期型替補上場和我們拉到了等比位置,但是3.5的輸出量也就到這兒了,就算敖雄咬分很緊,但是按照正常的概率計算,我們穩(wěn)在前四的幾率至少是百分之八十以上。
先不提莫神崔哥他們怎么想。
王全超零食也不吃了,咽了咽口水問身邊的eve:這就是學(xué)霸的力量嗎?我怎么感覺自己眼睛轉(zhuǎn)圈啥也沒聽明白,你能聽懂嗎?
eve斜了他一眼,自己腦子簡單就怪不得別人講不明白。
相當于寧越一個人干了整個數(shù)據(jù)分析師團隊的活兒。
把最原始的數(shù)據(jù)量化,進行了概率計算。
粗暴,簡單,且直觀。
以往大家分析的一般都是戰(zhàn)術(shù),對手有可能進行的行為預(yù)測和分析,乍然聽見這種全是數(shù)據(jù)的測算腦子發(fā)懵才是正常的。
總之就是說,進前四問題不大。
坐邊上的易柏洵一直沒怎么說話,他一只手肘撐椅子扶手上,手背墊著下巴看著寧越分析。等他把這段話說完,易柏洵才放下手露出點笑意。
他先不評價對不對,只是坐正問:你這么有自信我們后期就不會失誤?
寧越聽見聲音回頭。
他習(xí)慣性抿了抿唇,然后說:我不是自信,我是相信。
什么意思?莫神這時候才問了一句。
寧越卻沒有看向莫神,始終看著易柏洵說:隊長,大家都覺得我們決賽是打得保守,實際上,你不打算就這樣穩(wěn)到最后對吧?
寧越這話一出,易柏洵是真的笑出聲。
是那種輕松的,愉悅的笑。
身后莫神皺眉看向易柏洵道:幾個意思?你們難道私下商量了什么,我告訴你別亂來啊,這是決賽不是過家家。
崔哥對比賽不是特別清楚,但是有些話他還是聽明白了的。
立馬上前一步道:咱們今年就佛系一些,寧越剛來,只要能出線咱們就勝利了不是嗎?
寧越聽見這話當場黑臉看向崔哥。
你的意思是我只配出線?
崔哥立馬舉手:是不想給你壓力,你看現(xiàn)在網(wǎng)上都沒什么人罵咱們了,只要穩(wěn)得住我們完全可以慢慢來。
我不要。寧越說。
寧越在所有人看過來的視線里,他說:我不是覺得自己生來就該拿第一,我只是覺得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我們?yōu)槭裁粗荒芸吹侥前俜种耸皇窍朕k法突破剩下的那百分之二十。
莫神直接愣了。
今年dk遇到的事情不少,預(yù)熱賽險些出事,選手更替,短期內(nèi)磨合,被群嘲唱衰等各種問題。
但是他們都挺過來了。
走到今天這一步,俱樂部上面給他們下達的目標也是進入前四,拿到洲際賽名額。
好像連他自己都默認,贏不贏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求穩(wěn)。
寧越的話就像是當頭一棒。
他篤定他們滑不出前四,但他不要穩(wěn),他要贏。
是第幾沒有關(guān)系,但必須拼盡全力,而不是看著眼前汲汲營營。
易柏洵已經(jīng)從椅子上起身,他走到寧越旁邊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滑動著屏幕上的排名看了看說:這套數(shù)據(jù)理論雖然還有待考究,但是精神可嘉。
寧越眼睛發(fā)亮看著他。
易柏洵起腰面向他,勾唇笑了笑,輕問:想贏啊?
想。寧越點頭。
易柏洵:要是輸了呢?
輸了就輸了。寧越并不在乎這個,他心態(tài)好得很,他只是一臉期待地對著易柏洵說:隊長,我們不能為了保四一直這樣打吧,前面幾局我很聽話了,積分都是掐著算的。
這話說得多少有點憋屈。
莫神當即吐槽:解說都剛說你穩(wěn)重了,感情你小子一直想飄呢。
寧越無語:我又沒敢。
他覺得自己肯定和易柏洵的某些想法有些不謀而合,前期穩(wěn)扎穩(wěn)打走到這一步,在有了最低保障的前提下,他不覺得延續(xù)前幾局是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