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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越停頓了兩秒才默默放下手哦了聲。
他自己其實都沒注意,因為這是主辦方贊助的品牌水所以才會放到這兒,他們自己的不管保溫杯還是私人物品,是一律不準帶上場的。
莫神去和其他戰隊的教練握完手回到他們身后。
他站在易柏洵的椅子后邊,低頭小聲和他說了兩句什么。
然后易柏洵側耳聽完,轉頭就在自己隊伍的頻道里交代說:都注意一下今天的bq戰隊。
他們怎么了嗎?寧越好奇問一句。
king也驚訝:bq?他們排名也就在中段的位置,這個時候干嘛突然要注意他們?
易柏洵往對面bdt那邊的位置看了一眼,然后說:清道夫。
king:操,要不要這么卷?
寧越知道清道夫的意思,但不是很了解為什么會牽扯到bq,所以轉頭問:什么意思?
eve接過話替王全超回答:bq和bdt雖然屬于不同俱樂部,但實際上他們背后的老板是一個人。今年代表國內出征洲際賽的一共只有四個名額,bq很可能為了確保bdt進入前四放棄原本的計劃,進行二保一戰術。這對其他戰隊來說并不是很公平,但是沒有辦法,目前聯賽上還沒有針對類似情況的明文規定。
易柏洵看著電腦,手指在桌子上一下一下點著,聞言緩緩道:只是讓你們前期稍微規避一下,不要稀里糊涂被人針對。
寧越當即接了一句:針對也不怕,又不是打不過。
king和eve現場沖他豎拇指。
牛逼!
論狂還是你寧小越第一。
寧越小聲逼:這本來就是實話。
他們也不是沒有遇上過bdt,論綜合實力排名其實大多一線強隊都是難分上下的,但是論團隊和單人作戰力,寧越不覺得dk會輸。
就算一加一大于二,但是不打又怎么知道打不贏。
邊上的易柏洵笑了。
他沒再繼續這個話,只是戴上耳機直接說:開始吧。
寧越嘴上這樣說,實際上也這樣做了。
剛開局十分鐘,系統提示音上就顯示寧越單殺了bdt的盜獵者,深刻詮釋了狂人的操作里總是如此出其不意的事實。
那一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解說更是一臉懵逼,直到畫面回放才看清。
解說a失笑:只能說bdt時運不濟啊,畫面里能看到原本是devil落單,bdt盜獵者隱身上前想要進行收割,沒想到被一對一反殺了!看到這一幕我只能說如果你經歷了整個聯賽還對dk今年這個新人氣王持懷疑態度,那你真的是要小心了。
解說b緊跟其后:是啊,根據不少分析發現,我們devil其實最不怕的就是一對一單挑,近戰永遠是他優勢發揮到最大的時候,所以真的輕易不要找對方麻煩,因為很可能你自己就會麻煩纏身。
dk自己這邊,king在線打call。
666,寧越你再來兩輪,別說后期,前期就直接把btd給干萎了。王全超從莽原朝中心帶突進,一邊道:我說真的,他們戰隊現在絕對有人就在周圍。
eve給king加了盾,直接說:你閉嘴。
寧越不是沒聽見王全超的話,但他只是輕哼了聲,無視了。
他撿了裝備迅速就往后方撤退。
前往的那個方向是易柏洵所在的位置。
解說發現他的行跡就笑說:看來咱們devil還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訓的,我還以為他真的會不甘心原地蹲一波。
解說b:看起來是穩重不少,同樣的溝總不能栽兩次。
賽場上寧越撤進易柏洵的視野范圍之內。
易柏洵蹲在坡后壓搶掃掉一人,見他過來立馬收槍起身說:跟緊。
寧越嗯了聲。
dk前兩把都打得相對比較保守,排名保持在靠前的位置。
而bdt就算開局被寧越收割一人但是氣勢卻絲毫不減,yug、ffc等熱門奪冠隊伍均遭到針對性打擊,bq在當中的作用非常明顯,可謂是占盡了優勢。
第三局結束bdt直接躥到了排行榜首位,連帶著bq排名第七。
dk和特萊并列第四,敖雄第五,而前期被針對最狠的yug則直接落到了第六的位置。
中場休息的時候,寧越等人就在休息室走廊的吸煙區遇上了yug的米米和翔奕。
翔奕靠著墻抽煙,米米在邊上眼睛發紅。
見著他們過來,米米先打招呼:易隊。
寧越跟著易柏洵停住,站在后邊。
易柏洵掃了一眼羊習習,然后看向米米說了一句:這比賽還沒完呢,就先哭上了?
上一局是我失誤太大的原因才導致團滅。米米看起來愧疚得不行,低頭說:不然我們也不能排到那么靠后的位置。
翔奕聽見這話不贊同地看了一眼米米說:我都說了不是你的問題。
米米直接抽噎上了。
第六意味著什么大家都清楚。
意味著不僅拿不到洲際賽名額,連聯賽好看一點的名次都拿不到,意味著今年的賽程查無此人,過去的所有成績被無視,意味著要面對外界鋪天蓋地的謾罵和聲討。
這些都是壓力和現實。
寧越默默掏出兜里的紙巾朝米米遞過去。
米米抬頭看了他一眼,伸手接過,小聲:謝謝。
我們成績也不好。寧越語氣淡然:我們和特萊排名并列,說明始終有一個戰隊要退出第四的位置。
米米還保持著接紙巾的動作,默默無言。
翔奕掃了一眼易柏洵說:你們戰隊什么時候改了傳統,安慰人的方式變成了互相比慘嗎?
寧越一聽這話看過去,不留情說:慘的是你們,我們并沒有謝謝。
翔奕有點蛋疼,反應兩秒再問易柏洵:你教的?
教什么?易柏洵隨口問。
翔奕咬牙:不做人啊,你聽聽這落井下石的語氣,除了你這逼沒人教得出來!
易柏洵挑眉掃向寧越。
教育:說話別這么直接。
寧越:哦。
翔奕:吐血。
氣氛被這么一攪頓時維持不住,米米眼淚都憋回去大半。
寧越理所當然道:我的意思其實是雖然有一個隊注定要掉出第四的位置,但是我非常確定不可能是我們隊。比賽剛過一半,你們是最終排名第六嗎?
可以,這很自信。
寧越后面的這個問話不帶嘲諷,甚至顯得真誠。
但就是因為他問得真心實意,所以才更扎心。
在寧越看來現在哭是有點太早了,他不太理解這種自己給自己下頭的方式,哭和愁要是能解決一切問題,他今日也不能站在這里了。
翔奕已經抽了一支煙了,聽了寧越的話頓時更想再來一支。
今年yug的壓力不大嗎?dk換人的時候戰隊也想跟著洗牌,他那個時候上下說和嘴皮子都磨破了才保住現在的陣容。
當初一心想挖寧越來戰隊也是真心的,算是底牌和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