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條悟回頭,撓撓后腦大笑起來,哈哈!我曾收到這家男主人的托付,要照顧他兒子伏黑惠。
中沼太太有些懷疑的上下打量五條悟,五條悟咧著嘴任她打量。
所以他人呢?就這么放心的把小孩一個人丟在家里大半個月嗎?
五條悟心說甚爾就是不放心,臨死都記掛著啊。
他遮掩去情緒,我會好好罵他的!
眼前的青年不僅長得俊俏,穿的用的也都是很貴的牌子,根本不像人販子。
終于,中沼太太放下了大半戒心。
惠在家里啊。
她一邊敲門一邊對五條悟介紹,這孩子很乖的,就是運氣不好,竟然攤上這么個父親。
敲了幾聲,隔壁中沼真一揉著眼睛出來,麻,惠不在家。
去哪兒了?
中沼真一說,惠說他要去東京找他爸爸。
五條悟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伏黑惠是不是這么高?
他用手比劃了一下,接著說,很白,臉圓圓的,不太愛笑,有一個黑色的小書包?
嗯!中沼真一點頭,惠今天就是背著書包出門的。
五條悟沒想到剛剛打劫他的小孩就是伏黑惠!
而且伏黑惠已經往車站走了,一旦他上了去東京的車,到時候人海茫茫,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找到人!
銀發青年嘴角緊緊抿著,單手撐在欄桿上,如敏捷的雪豹般,直接飛躍了出去。
啊――中沼太太捂著嘴發出驚呼。
四樓的高度對五條悟來說,大概就跟普通人走臺階差不多吧。
青年快速下墜,猛烈的風將他的衣服吹得簌簌作響。一頭銀白發絲也隨著狂風亂飛,變得異常凌亂,濃密潔白的眼睫之下,一雙冰藍色的眼眸正在尋找遠處有沒有小孩的身影。
啪。
五條悟輕盈的落了地,他速度極快的沿著來時的路跑去。
然而直到他沖進了電車站,也沒有再看見伏黑惠。
清脆的提示音響起,車門關閉了。
惠抱著自己的小書包,乖乖坐在座位上,透過車廂對面的玻璃,他看到了剛剛給他錢包的白發哥哥從樓梯上一躍而下。
對方剛好側臉看過來,惠和那雙冰川般美麗的藍色眼睛對視了一秒,緊接著,電車發動,一切人和物都變成了虛虛實實的線,落在了后面。
伏黑――惠――
五條悟的聲音從電車上方傳來。
周圍的乘客嚇了一跳,一臉嚇到的表情,抬頭看電車頂上。
隨著一陣腳步聲,惠腦袋后面的玻璃被敲響了,小孩蒙圈的扭過頭去看身后,只見五條悟一只手卡著車頂,跟個風干的臘腸一樣吊在外面。
惠雙手扒在玻璃上。
哥、哥哥?呼出的熱氣在玻璃上氤氳出一點稀薄白霧。
小孩眼睛圓滾滾的,顯然是被嚇到了。
五條悟安撫的笑起來,露出一口白牙,他空著的那只手點了點自己耳朵。
惠偏過頭,把自己的小耳朵貼上去。
五條悟也靠的很近,隔著一層玻璃在他耳邊說,到了車站別亂跑,等我去找你。
他的聲音跟嬉皮笑臉的時候完全不同,低沉認真,惠聽完后又去看他的臉,發現五條悟已經松了手,雙腳在車廂上借力后躍,一下子就遠遠的落在后面了。
剛剛那個人是腦子壞掉了嗎?竟然爬上了電車!
真的嚇到我了,我還報警了呢
我覺得,這么快的速度掉下去,應該已經是尸體了吧。
同一車廂的人交談起來,惠還趴在電車上往后看。
忽然,紅通通的小嘴自言自語的嘀咕起來。
他是不是后悔給我錢了?
第8章
惠不認識五條悟,也不確定那個人是不是來要錢的。
思考了一會兒的小孩,覺得腦子里的芯片都要燒著了,他搖搖頭,將雜亂的思緒甩出去,決定不理會五條悟的話,背著自己的小書包出了車站。
天已經全黑了。
路上車流如水,還有一些頭發岌岌可危的社畜,拎著公文包在街道兩邊走路。
沿著璀璨的霓虹和路燈,惠走了很久,他摸了摸癟癟的肚子,看到前面有一個24小時便利店。
爸爸!這個飛機好帥氣啊!
悠仁,出去玩,別撞到人了。
哦!
一頭粉紅色短發的小男孩開心的笑著,手里拿著玩具飛機向便利店門外跑去。
沒想到惠剛好從視線死角拐彎過來。
砰的一聲,兩人撞在一起!
虎杖悠仁雖然比伏黑惠還小一歲,但他才是兩人中更高更壯的,伏黑惠被他撞的一個趔趄,一屁股坐在地上。
伏黑惠還沒怎么樣呢,穿著紅白相間衛衣的虎杖悠仁先眼淚汪汪的靠了過來。
嗚嗚弟弟,對不起,你沒事吧?
惠抬起頭看他。
眼前的小男孩弓著腰看自己,很手足無措的樣子,一張陽光的臉上現在滿是絕望,琥珀色的眼眸里充滿了后悔和愧疚。
我沒事。惠拉著他的溫熱的手站起來。
虎杖悠仁就轉到惠的身后,蹲下去拍他屁股和腿上的灰,我叫虎杖悠仁,弟弟你叫什么啊?
伏黑惠。惠稍微有點困擾,因為他不太習慣用這種姿勢跟別人說話。
虎杖悠仁剛把伏黑惠的衣服拍打的干干凈凈,他的父親虎杖仁就拎著幾份便當和一袋子零食,從便利店里走了出來。
這位父親戴著眼鏡,大約三十歲左右,面容很溫和。
伏黑惠看著他出了神,悄悄想,自己大概明白中沼太太為什么要說甚爾是個不負責任的爸爸父親了
原來甚爾看起來真的不像一個父親啊。
虎杖仁一出來,就看到他兒子身邊站著一個精致可愛,被家長養的很好的孩子。
悠仁還杵在那兒給人家拍灰。
男人一眼就看出來是怎么回事兒了,他半輕不重的敲了一下悠仁的腦殼,關切的問,小朋友,你有沒有哪兒不舒服啊?家長在不在附近?
虎杖悠仁也捂著頭,惠,你要是不舒服就說出來,我會負責任的!
惠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回答他。
我肚子餓。甚爾很久沒有回家,我來東京找他。
虎杖仁:那你媽媽呢?
惠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