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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課其實是門必修課,卻非要走一下選修的流程,假裝自己是門選修課,顯得大學有多么的自由而又民主。
它從一開始就沒有出現在教務系統的課程表里,以至于當林欣從班級通知群里得到這個消息時,他就只剩下不到一周的時間,去想辦法如何應付這個難關。
幸運的是,林欣上面有人。
只要是在這間學校里遇到的問題,林欣只需找尚小夏打個招呼,吳廉就會用他校董之子的身份罩著他,別說是這個小小的體檢,就算是橫著走也沒問題。這次的問題也是吳廉打了一通他的萬能電話便解決了。
吳廉交給林欣一份已經填寫完畢的體檢報告,還在結論那里明確的寫著:該生患有中耳炎,不建議參與游泳課。
而因為生理原因不能擦與游泳課的學生,必須強制參與高強度的體能訓練課作為代替,修夠這一分的學分。不過就是再高的強度對于林欣而言都是不疼不癢的毛毛雨,以女生的考核標準去衡量林欣,掛科是不可能的,重修自然也是不可能的。
對于擁有鈔能力的吳廉來說,這點小忙都不需要他動動手??沙隽诉@個學校怎么辦呢?吳廉也幫不了林欣一輩子。
只要是謊言,終究會有被拆穿的一天。
林欣已經有過一次謊言被拆穿的經歷,即使程詩吟瞬間就用無限的愛的力量包容了他,拯救了他。可那一瞬間從內心奔涌而上的負面情緒,林欣卻不愿再經歷一次。
所以,即使林欣的體檢已經安靜的躺在了他的抽屜里,這次暴露危機也不會對他造成任何的影響,林欣卻依然選擇了在體檢前夕,對另外兩位不知情的舍友主動坦白這一切。
這是一次大膽地嘗試,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她們只是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沒有尚小夏對新鮮事物的濃烈好奇心,更沒有與程詩吟一樣的感情基礎。林欣已經在腦子里模擬過最壞的打算,無非就是用看變態的眼神看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甚至是第二天就被公之于眾,上了自己最不想上的都市新聞類節目。
與其被人發現,還不如自己主動出擊,起碼心理建設已經有了。
好吧,其實宿舍里還藏著武器,一旦出現不可控的結果,就選擇悶棍失憶大法。
宿舍里第一次出現開批_斗大會的氣氛。四個人坐在小凳子上,面對著面,以眼觀眼。一旁的桌子上還擺著與程詩吟的視頻聊天窗口,像是遠程發號施令的司令官。
直到每個人眼睛里的紅血色都冒了出來,林欣才就著緊張的氣氛悄悄背過身去,往眼睛里滴兩滴透明的眼藥水,露出水汪汪的一雙眼睛,真誠地向大家坦白一句:“今天,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事情。”
“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說到這里,林欣就停下了嘴,用足夠長的留白時間,來渲染緊張嚴肅的氣氛。希望兩位舍友能善用自己的想象力,構想出一系列殺人放火的嚴重罪行。等自己再坦白時,就會產生一種“切,只不過是突然變性。”的想法。
只可惜沒過兩秒,張蕓就第一個竄出來打岔道:“是不是沒錢了?我也窮得很,根本沒錢借給你?!闭f著,把全身上下的口袋全部掏出來,確實是空空如也。
你xx !
何向彤看林欣嘴里的臟話快憋不住了,她已經隱約能看到關曉彤的空姐裝扮,趕忙跳出來打了一個相當沒用的圓場。她悄咪咪地從胳肢窩下面舉起手,問道:“你是不是……偷用我洗頭膏了?”
“不是!”林欣大聲地反駁道。
“那就是偷穿我的襪子了!”
“也有可能是偷用我的毛巾擦手!”
事情不知道為何偏離了走向,何向彤和張蕓兩個人突然開始攀比了起來,攀比誰知道的陋習多。
林欣趕緊叫停二人的嘴仗,臟話確實也憋不住了,他大罵道:“別tm吵了!我的陋習就這么多,你倆三天三夜說不完?”
尚小夏也聽得耳朵直犯疼,最近又被吳廉慣得頗有想要大鬧天宮的想法。于是,她站起來徑直走到林欣面前,對所有人說:“都別放屁了,看我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