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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林欣真是一個大小伙子了。
程詩吟遠遠地看著向她跑來的這個身高將近一米八的林欣,他身上甚至還穿著曾經(jīng)合身,現(xiàn)在卻和隔壁村趙四同等級別時尚度的著裝。
程詩吟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分手還來得及嗎?
程詩吟嘆氣的聲音被林欣地狗耳朵捕捉了個完全,他立馬飛奔到她的身邊,對程詩吟關(guān)切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嗎,要不要先找地方休息下?”以及“要喝熱水嗎?”
林欣充滿男性魅力的聲音在程詩吟的耳邊不斷盤旋,那不是女性該有的音色,還帶著奇異的混響,不斷從耳旁侵入到她的腦內(nèi),讓她不由得合起雙手來維持自己的清明,在心中默念道:“聽不得,聽不得”。
突然長高的林欣難以把控所有與距離有關(guān)的問題,他以為自己沖到了程詩吟的面前,卻沒想到他的長腿太過給力,幾乎是要把程詩吟抱在懷里的程度,才能穩(wěn)穩(wěn)地停下腳步。
他與程詩吟熟悉的眼觀眼,也成了溫?zé)岬谋窍⒋蛟谒亩裕堑贸淘娨鳒喩戆l(fā)麻。
被林欣猛地侵入了她的安全距離后,程詩吟的腦袋里便再也裝不下關(guān)于時尚度的話題,她的眼睛也自覺過濾了林欣的著裝,而去盯著與自己無限接近的林欣的肌膚——他毫無防備的脖頸之上。
哪怕是冬天,沒有被圍巾保護的頸部,并不像身體上任何其他部位那樣遮遮掩掩。林欣的頸淺肌群全然暴露在程詩吟的視線之下,連寫作健康的小麥膚色,也被她解讀為誘惑:緊實的皮膚之下是分明的頸闊肌,斜方肌以及胸鎖乳突肌。僅用眼睛觀察就想按上黃金比例的標簽,哪怕沒有任何一項數(shù)據(jù)與0.618有關(guān)。
可惡,這樣的林欣她也很喜歡。
程詩吟咽下一口不知何時分泌出的唾沫,什么話也說不出了。
如果說她對林欣最初的印象是源于暗黑系妝面下也掩蓋不住的那份純真,后來又被他每時每刻從眼睛中透露出的那份濃烈的愛意所感染,那么現(xiàn)在就連外部條件都像是專門為自己量身打造的一般,每一處變化都正好是自己喜歡的模樣。
現(xiàn)在再問她什么是分手,程詩吟可能連這兩字都不認識了,她著了這個人的道。
林欣可真是一個可惡的騙子,在這種情況下還有什么可說,有什么可談,正兒八經(jīng)談戀愛唄!
“咳咳。”程詩吟清了清嗓子,她突然有一個想法:眼前的這個林欣,她也想要一次美好的相識。
男的他,女的她,兩端回憶,一段愛情。
只可惜林欣動作太快,她的話還沒出口就被林欣二話不說按在了路邊的長椅上。等林欣再回來時手里是溫度正合適飲用的冰糖雪梨湯。
程詩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瞬間就被入口的湯汁潤掉了舌頭。她不知道林欣是如何能迅速找到這樣高質(zhì)量的梨湯,但他額間的汗也從側(cè)面告訴她: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算事那滴汗珠,或許嘗起來也是甜膩的味道。
程詩吟將杯子放到一旁,向林欣勾了勾手指。林欣乖巧地向坐著的程詩吟低下頭去,以無限接近的距離靠近著程詩吟。
程詩吟笑盈盈地看著面前的林欣,重新將頻道拉了回來,她說:“你好,雖然很冒昧,但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她說出的話像是一個初次見面的人,可手上卻是無比親密地幫林欣擦去了額間的汗。
林欣聽到程詩吟的問句,手里捧著的備用糖水很有眼色地掉落在地,為他騰出兩只能夠自由行動的手。林欣將程詩吟攔腰抱起,在她耳邊回應(yīng)道:“林欣,”他沒有給中間留下任何空隙,又接著說:“我喜歡你,可以和我交往嗎?”
“好呀。”程詩吟笑得像是搖曳著地百合。
“不過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林欣這才想起她們剛剛定下的設(shè)定。
不過兩人并沒有繼續(xù)自己設(shè)定好的劇情,而是直接點開了遵循著八級定律的劇集,吻過這一個寒假。
林欣死一般寂靜的宿舍群里,終于彈出了放假以來的第一條消息:“有人在宿舍嗎,能不能到學(xué)校門口接一下箱子?”
“我在,等著。”林欣第一時間回復(fù)后,穿上鞋就從宿舍奔了出去。
自從林欣徹底變成男性,突如其來地雄性激素將他每天的精力補充地過于飽滿。要不是每天還有在和程詩吟地約會中,總是有和馬拉松差不多規(guī)格的壓馬路活動,他可能要去工地找一份搬磚的兼職,才能消耗掉自己過于充沛的體力。
此時看到接行李這種體力活,真是太和他的心意了。林欣高興都來不及,又怎么會拒絕呢?
但是何向彤和張蕓在學(xué)校門口等了許久,也沒能看見那個果斷說好的林欣。林欣也一樣,沒有在學(xué)校門口找見兩個拿著大包小包的女生。
林欣一個寒假沒有見張蕓和何向彤,記憶里還是和她們平起平坐的身高,完全忘記自己現(xiàn)在多余的這20厘米。他在平視的角度去找他的兩位設(shè)有,入眼的除了地中海和頭皮屑,幾乎就沒有見到女生的臉。半晌林欣才意識到,自己應(yīng)該低頭找找。
剛一低頭,林欣便看到了同樣一臉迷茫的何向彤和張蕓,正站在自己面前。
林欣二話不說就上去接過了兩個的行李箱,而這兩個人卻在她身后切切私語道:“這誰啊,這么帥,你認識?”
兩個人同時提出了問題,又同時用搖頭回復(fù)對方。對于面前這個男生的信息,她們的人才庫里并沒有儲備,但卻莫名的有一種熟悉感,才不至于在行李箱被奪走的瞬間大叫道:“搶劫啊!”
既然雙方都不認識,那大家都有交友的權(quán)利。張蕓和何向彤都不愿意承認,自己在這個熱心人出現(xiàn)的一瞬間,被他帥氣的面龐驚異到了一下下。可一開口,就都漏了餡兒:“你……有沒有女朋友啊?”其實她們不過是想問問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