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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江家人跟他關系一般,并沒有什么值得他開心之地方。
納蘭西羽又道:“那個欺負過你的蔚蘭蘭,就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也就是因為她。所有宸淥禁君才雷霆大怒,拆了兩扇大門。”
納蘭西羽說的精彩,準備給自己倒杯熱茶。
客棧內的熱水自有仙術自動加熱,納蘭西羽給江樂沏上一杯好茶,道一句:“白玉京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所有人修仙之夢。能在白玉京做仙師,自然是很忙。你啊,就耐心等他忙完,自然會來找你。”
江樂聽了此話,心中一樂:“真的。嗯,其實我也不是很想他來找我。我就是不喜歡別人爽約。反正,你不要多想。”
他端起茶水,緊張地也不顧熱度就喝下,燙得舌頭疼。
納蘭西羽被江樂這活寶給逗笑,指著他道一句:“我沒多想,是你想陸塵想多了吧!連這么燙的水也敢胡亂喝!心虛吧!”
江樂此時舌頭疼,一邊喝著涼水,一邊大舌頭地埋怨道:“海布什尼”(還不是你!”
納蘭西羽挑眉,指著那杯新倒入的茶水道一句:“我也沒讓你直接喝呀,你就是自己心虛,才沒注意喝下這么燙的熱水!”
他施仙術,融水結冰。那原本冒著熱氣的茶水,立刻凝結成冰塊。
江樂的舌頭舔著冰塊,聽納蘭西羽道一句:“哎,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陸塵那小子了?”
江樂的心思被納蘭西羽看穿,牙齒沒注意碰到燙傷的舌頭,哭著道一句:“糊朔!”(胡說!)
他的那張小臉,也不知道因為剛剛的燙傷,還是因為被納蘭西羽戳穿了心思,滿臉通紅。
納蘭西羽見到江樂躲閃的眼神,就知道自己猜對了。他拍著江樂的肩膀,道一句:“這有什么呀,你們本來不就是未婚夫妻嘛!”
江樂聽了這話,心中一甜。可甜完就覺得煩躁,道一句:“可窩補值倒塔夕補硒幻我?”(可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歡我!”
納蘭西羽對陸塵的印象深刻,畢竟這么驚才絕艷的少年,也是他們這些同輩人中的翹楚。暗地里,他不知道偷偷跟陸塵比過多少次,每次都覺得陸塵這個人深不可測。
首先他見過自家那位納蘭兄長對陸塵行禮,這點就足以讓他覺得,這位名喚陸塵的少年,一定沒那么簡單。
納蘭西羽一向不喜歡這些天生貴族,有得天獨厚的優勢。所以,他對陸塵的評價委實不高。
江樂問出的話,令納蘭西羽不知該如何回答。要說陸塵珍惜江樂,那肯定是百分百。可珍惜也不代表喜歡,也代表愛!
所以江樂的問題,他沉默不語。
江樂見納蘭西羽沉默,也就知道他的意識。本來他對陸塵的心思,還在模糊不清、捉摸不定。
現在被納蘭西羽挑明,自己那點綺麗的小心思也就像枝干一樣,瘋狂地生長。
那生長的速度比想象中還要快,一瞬間就填滿了腦海,讓他直接脫口而出一句:“我已經決定好了!要把陸塵追到手!”
納蘭西羽一聽,以為江樂要在修行上趕超陸塵,立刻鼓掌支持,正好他也有一些消息要告訴江樂。
剛剛白玉京發下公告,一月后就是太陰少陽之境的大選之日。所有已登記的隊伍,要在一月內完成白玉京的大選挑戰,拿到白玉京的資格書。
而這挑戰的內容簡單,就是要賭贏白玉京的東方仙師,至于是什么賭局,目前就不可知曉。
總而言之,這周開始他們幾個人要想好一場賭局,賭贏東方仙師即可。
可這話說起來簡單,做起來格外難。東方仙師本就是因為賭約入的道,至今九賭一輸。無論是牌九、骰子,還是葉子牌,就沒有他不擅長的東西。
所以想賭贏他很難,除此之外,光是排這賭局隊伍都不知道要排到猴年馬月。成千上萬的參選之人,都排在杏花賭坊的門口,等著與東方仙師一賭。
而這資格僅僅要在一個月內獲得,實在是難上加難。
江樂聽到這消息時,杏花賭坊門口已經排起長龍。他們三人排隊時,挑戰隊伍已經排到太陰少陽之境的邊緣。
他們三個人還是搶在一隊前,排上了隊伍。納蘭西羽與江樂全副武裝,隨時準備好與他人大打出手的準備。
他們兩個人先到,花瀅來時他們已經跟人斗過一場。這段時間,江樂在識海里的黑團子幫助下,進步神速。
他靠著多年游戲經驗,很快就將一些陣法融會貫通。花瀅看著他們身上的腳印道一句:“怎么有人搶位子?”
江樂點點頭,告訴她:“有,不過已經打過了!”
三個人就慢慢排著隊,想著如何打敗東方仙師。
可他們還不知道,這位東方仙師就是菏煦禁君,而在他身后的陸塵正在無聊地看著菏煦禁君與參選之人打賭。
他總覺得,若是江樂在這里定會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