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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上仙宮殿內,氣氛凝重,御座上銀發(fā)華服的詭圣,搖著仙羽扇道一句:“所以你之所以答應江家婚事寫下婚書只是權宜之計?”
大殿上的少年沉默,耳邊的玲瓏耳墜暗淡,俊俏的臉蛋上內含一絲愁緒,道一句:“是。不過我發(fā)現(xiàn)江樂兮就是個普通人,江家的鬼氣,應該另有他人?!?
這句話一出,三圣的表情各異。隱圣與劍圣都松了一口氣,而隱圣卻覺得陸塵這話值得商榷。
他放下仙羽扇,又言:“那你之所以破朱雀、白虎大門也不是因為他們欺負了江樂兮,而是你特意而為之?”
烏發(fā)少年頷首,眼神低垂,只看著地上黑磚道一句:“是?!?
詭圣的羽扇扇墜輕搖,他心下了然道一句:“既然如此,這次白玉京大選就讓你和菏煦擔任考官,菏煦為主,你從旁輔助。
劍圣、隱圣、圣君與我一同看看,是誰這么膽大包天,敢把手伸到白玉京內!”
隱圣、劍圣聽了詭圣的話,也覺得這樣妥當,道:“確實,那就這樣吧!”
三圣與陸塵的會談終于結束,讓站在大殿上的陸塵松了一口氣,他感覺詭圣依舊把審視的眼光打量在他身上,覺得近期絕對不能去找江樂,也不能再給他幫助。
就因為宸淥禁君未婚妻一身份,江樂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諸多危險,若白玉京之人知曉江樂兮身負十萬天書,又察覺他非江樂兮本人,一定會將他囚禁在歸墟禁海,或者將他直接斬殺。
這兩種結果都不是陸塵所期望的結局。他對江樂的情感還停留在興趣之上,樂趣之下,再沒弄明白江樂身上發(fā)生的事情,搞清江樂這個人的全部。陸塵是絕對不會放手,也不會輕易的將江樂送到任何人手中。
他走出上仙宮殿,對一直等候在外面的陸家兄弟道一句:“從現(xiàn)在起,不許在三圣面前提起江樂。還有,你們去準備大選事宜,這次由我和菏煦擔任大選考官?!?
兩人立刻領命,雖不知陸塵吩咐的原因,但少君的話,他們還是無條件聽從。陸善行想,都怪自己當初大意,才會導致如今的結果。
不過,他倒是很希望陸塵換一個門當戶對的仙門貴女,這江公子雖好,但卻是男子。
在這修仙三千界里,雖然男子雙修也非什么稀奇之事,可終究非正統(tǒng)。至少,如今還沒有哪家貴族名流家的少君夫人是個男子。
而靠在柱子上的陸善心卻想著:看樣子,目前可能要委屈江樂繼續(xù)住在太陰少陽之境的破屋里,哎,少君的心真的是比女人還難猜。一下子要我們給江樂送東西,一下子又要我們不去管江樂。
怎么就這么難伺候!這難道就是話本里所說的欲擒故縱?
看樣子,少君跟江樂之間鬧矛盾了?
他瞧陸塵臉上的表情,也不像是多生氣,怎么就不能在三圣面前提及呢?
他們主仆三人心思不同,一個想得比一個還多。這漫漫長夜,想的更多的江樂,正坐在客棧的桌子上,想著今日發(fā)生的事情。
他一條條的分析,一條條的羅列,怎么想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喜歡上了陸塵。
可是他這是初次心動,懵懂無知的少年郎整夜睡不著,一邊想著陸塵何時來,自己睡著不就錯過了陸塵;一邊思考著自己為何要等陸塵。
這種思考,一想就是七八天,江樂就坐在客棧里等著陸塵來找他。可是也不知道為何,陸塵一直沒有來,害得江樂面容憔悴。
就連納蘭西羽來時,都沒有任何察覺。
納蘭西羽一走進房間,就看見江樂正在拔著花瓣,一邊拔還一邊說著:“他來,他不來,他真的會來,他真的不來!”
納蘭西羽見江樂這幾日郁郁寡歡,本想將自己剛得到的消息分享給江樂,讓他開心開心??涩F(xiàn)在,他覺得江樂這病態(tài)模樣,莫不是中了邪。
他立刻上前阻止江樂繼續(xù)拔花瓣占卜,不解道:“你這是在做什么呀?莫不是走火入魔了!”
江樂一見納蘭西羽,委屈地道一句:“納蘭,你說有個人明明說了會來找我,可現(xiàn)在七八天都過去了,他還不來找我,是不是把我們之間的約定給忘記了?”
納蘭西羽聽了這話,那顆七竅玲瓏心自然了解了情況,他笑著道一句:“怎么,陸塵爽約了?他說來找你,卻遲遲未來?”
江樂立刻嘟嘴,趴在梨花木桌上說著:“誰說是他了,我為何要和他一起玩!我事情多了去,跟陸塵玩什么!我這是幫我一個認識的朋友問的!”
納蘭西羽倒覺得江樂口是心非,明明眼睛框里只裝的下陸塵,卻矢口否認。
他瞧江樂那春心蕩漾的模樣,就知道這家伙絕對已經(jīng)陷入情網(wǎng),無法自拔。
這種情況,他這個局外人看得格外清晰。
江樂還是在一旁心情抑郁,看得納蘭西羽也有與郁悶。他立刻想起自己要說的事情,道一句:“你先收拾下心情,聽我說一件事!”
江樂點點頭,依舊趴在桌子上道:“什么事!”
納蘭西羽拍著胸脯道一句:“根據(jù)我多年情報網(wǎng)以及各類八卦消息,那個將你趕出江家的那群人,之前不是得到了朱雀門一個朱雀衛(wèi)的幫助,住在一個仙境?
你知道嗎?那個仙境竟然是宸淥禁君,而且是那個朱雀衛(wèi)自作主張,故意扭曲事實啊,讓那些江家廢物住進了那么仙力充沛之地?!?
江樂聽了這話,道一句:“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