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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和衛離大婚后,便是這個人悄無聲息進了自己的房間,避開了衛離安排的暗哨,自薦為他所用。
原身一直覺得這事蹊蹺,并不相信他,或者說,任誰三更半夜被人摸進了房間,說要效忠于他,也會覺得這人是不是有毛病。于是原身雖然應了下來,也只把他安排做侍衛。
可是上一世原身死后,這個人卻三叩首后自刎于原身墓前。又或許,這個人,也和原身的身世有些什么關系。
祁讓想著,便在午休時走到了秦怡在后院所住的房間里,輕輕叩門發現無人后,便推門走了進去。房間里出乎意料的簡樸,如果不是床邊的幾本書,根本看不出有人住著的痕跡。
過了約一個時辰,秦怡才推門而入,看到祁讓坐在榻上后,單膝跪地,右手放在胸口,行了一禮。
魏國武士的最高禮節,只有世代家養之臣才會培養出來,祁讓猜著,原身的身世怕真的不簡單。
祁讓緩聲開口,“起來吧,我有事想問你”
語畢,又問,“現在能說話么。”
秦怡聽懂了他的意思,略一頷首,“都已經被屬下打暈了。”
“你原來的主子是誰?”
“是您。”
“我是說遇見我之前,你效忠于誰。”
祁讓手指輕敲著桌面,“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秦怡靜默良久,又跪了下去,雙膝跪地,叩了一首,再抬起頭時,眼中已含滿淚水,面色悲戚,“錦王,您是錦王之子。”
“錦王?前朝叛臣?”
秦怡憤慨,“錦王殿下驚艷才絕,若不是信了衛商那老賊,如何會謀逆失敗。成王敗寇,沒有他,主子才是當今天子。”
衛商,衛離的父親。
一切瞬間都清晰起來,為什么原身進京總是有人暗中百般阻撓撓,原身死之后皇帝又為何說衛離是為了他冒天下之大不韙。
衛離聽到自己問他時,眼中為何欣喜的同時還有慌亂。
可是,衛離又如何會認識他?
祁讓心里想著,便把這句話問了出來。
秦怡接著解釋道:
“衛離本是主子家中培養的死士,您年幼時選他做了玩伴,一直很喜歡他的。是后來您被養在農戶中,作為暗衛的他被遣散出去,才與衛老賊相認。”
祁讓愕然,“可是我并沒有記憶啊”,說完祁讓皺了皺眉。
是了,原主的記憶根本就不全,9歲之前的記憶仿佛被人生生抹去了一般。
原身爹娘給的解釋是,他小時候摔壞了腦子,現在看來,根本是人為做之。
果不其然,秦怡繼續道,“錦王殿下在起事前一夜便察覺出了不對,但當時箭在弦上,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便囑咐我們若失敗,便抹去您的記憶,隨便找個農戶,離京城遠遠的,做個普通人。”
秦怡頓了頓,面色驕傲又無奈,“可是殿下早該想到的,他的孩子又怎么會只是個普通人,就算養在農戶中,也遮不住光芒的。”
這下徹底捋清了背景,祁讓開始替原身覺得憋屈。
父親的舊部以為他好的名義,讓他滿腹才華卻屢屢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