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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主子一得到消息便派他們去了祁府,祁大人又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知曉尚書省要去捉他呢?即便是知道了又如何馬上算準時間知曉主子會派他們保護他從而等在門口?
怕不過是祁大人連同今上算計主子,做給朝臣們的一出收買人心的苦肉計罷了。主子如此聰慧,怎么會想不明白其中關節(jié)。
追風在心中嘆了口氣,為自己主子不值。
如果祁讓知道了追風心里所想,肯定會覺得冤枉。天知道他這次進入這個世界,一睜眼就發(fā)現自己正站在府門口,剛一臉懵逼的接受著記憶,還未待理清思路,便看到一群麟龍衛(wèi)打馬過來。
為了防止ooc,只能學著原身的態(tài)度說著模棱兩可的話,沒想到就被誤會成這樣,更不知道宮中發(fā)生了一場大戲。
祁讓有些百無聊賴的在偏廳的庭院中走著,突然察覺門口處多了一個身影,便抬頭看了過去,正和衛(wèi)離打量的目光對上,祁讓略微挺直了身形,沒再動作。
衛(wèi)離信步走過來,仿佛剛剛什么都沒有聽到過,一片霽月風光,“阿讓可是久等了?”
祁讓面無表情,避開了他□□裸的眼神,語氣冰冷,“大都督既然已經回來了,想必微臣也可以走了罷。”
說著便抬腳欲向外走去,卻被衛(wèi)離扯住了手腕,衛(wèi)離轉身從側面輕輕摟住了祁讓,雙唇靠近祁讓耳邊,耳語道:“我?guī)土税⒆屵@么大一個忙,阿讓不打算給些獎勵么。”
濕熱的潮氣讓祁讓迅速紅了耳朵,他未深想,只以為衛(wèi)離說的是救了自己出來。狠狠地將衛(wèi)離的手從腰間掰下來后,將人砸在了后面的石墻上,附身過去,一字一頓,
“迫不及待的想讓我當著你這么多屬下的面艸你?嗯?”
衛(wèi)離身子一顫,臉上笑容越發(fā)妖艷,“阿讓若想要,又有何不可,誰敢看過來,我將他們的眼睛挖了便是。”
祁讓狼狽的將人推開,“不知羞恥。”
衛(wèi)離掃了追風一眼,追風會意,將周圍的侍衛(wèi)和暗哨都撤了下去。衛(wèi)離的手緩緩搭在了祁讓腰間的衣扣上,
“阿讓和我回府罷,回去我便隨你折騰如何?”
嘴上說著誘惑的話,臉上仍是明媚的笑,眼中深沉的癡迷下確是求而不得的卑微與傷痛,祁讓突然覺得眼前人的笑容太過礙眼,便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別笑了,不好看。”
衛(wèi)離的笑容僵住,習慣了在這人面前調笑偽裝的模樣,沒有笑容竟一時不知該做出什么表情。
祁讓緊攥著眼前人的下巴,盯著他的眼睛,“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告訴如實告訴我答案,我便隨你回去。”
衛(wèi)離雙眸一亮,“什么問題?”
“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我是說我來京城之前。”
祁讓死死的盯著衛(wèi)離,沒有錯過其眼中一瞬而過的驚喜和慌亂,衛(wèi)離皺了皺眉,“有人在你跟前說什么了?”
“是我自己好像記起了什么”
衛(wèi)離脫口而出,“不可能。”
隨即緩過神,又道:“阿讓莫不是夢見了什么,夢里的事當不得真的。”
衛(wèi)離臉上笑容有些牽強,“我怎么會有事瞞著你呢,是真的。”
祁讓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你說我便信,只是日后不要讓我發(fā)現你騙過我。”
說罷,便轉身離開。
待看到祁讓身影消失后,衛(wèi)離的臉色迅速陰沉下來,出去便對追風吩咐道:“你去查一查這幾日有誰和阿讓說過什么,事無巨細,我每個字都要知道。”
“是。”
回府后,祁讓馬上便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只對他忠心又有能力的人,秦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