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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酸檢測只有一天的時效,等結(jié)果都要等一天了。時間光拿來排隊了。[捂臉]】
-完-
第42章 修仙界
◎一丹破萬法(完)◎
霍雪寧微微一怔, 旋即變了臉色:“你……你說什么?”
即便是當初從沈無塵的口中聽到關(guān)于她和心魔幻境之類的東西,她也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驚訝過。
她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將人帶去了丹天門里自己的洞府, 這里她平時待的時間也不多,但好處在于安靜且無人打擾。
她必須讓對方把整個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一遍。
沈無塵似乎在組織著語言,等到沉默了足夠久的時間,他才緩緩對上霍雪寧的眼睛:“我是進入秘境后, 才略微回憶起了一些片段,也許那就是前世。你我在一個與同修仙界截然不同的地方, 那里似乎不存在任何法術(shù)和仙魔?!?
“你接著說?!彼坪跏遣煊X到對方在給她消化的時間,霍雪寧不由得催促道。
“所能想起片段,大多與你有關(guān),”沈無塵抿了抿唇,接著往下說, “一段是你我在林蔭里相遇, 一段是在夜晚的欄桿前談天?!?
“還有一段……”他停頓了數(shù)息才道, “是我為你套上一枚銀色指環(huán)。只是那一幕極為短暫, 只有你驚訝的樣子還停留在我的記憶里。”
霍雪寧安靜又緊張地聽完他的敘述,才發(fā)現(xiàn)對方原來擁有的只是上個娛樂圈世界的部分記憶, 并非她原先所猜測的那樣。但即便如此,她也有點高興。
既然存在記憶復蘇的可能, 那么再繼續(xù)在這個世界里多待一段時間, 也許沈無塵能記起來更多?最重要的是,她不再是一個人面對陌生的世界。
見她眸中閃光, 沈無塵的眉間也不由染上了一絲憐惜, 指尖撫過她的發(fā)間:“你可是最初就記得這些?”
如果她一開始見到自己就有那些記憶, 卻一直忍耐著自己將其作為陌生修士對待, 是否太多辛苦?
霍雪寧“嗯”了一聲,沒有多言,只是把他的手握了下來,輕輕捏了捏:“無妨,左右這修仙歲月漫長,你總能多記起一點?!?
沈無塵微微頷首,他一向不擅長于情感表達。即便對霍雪寧有了前世那些親近的感情基礎(chǔ),此刻卻也依舊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得握緊了她的手。
片刻的溫柔時光讓霍雪寧的心沉靜了下來,但她還記得先前的事,不由得重新提起:“那你又是為何會與楚余澤在秘境中纏斗?”
說實話,按照現(xiàn)今的線索,如果不是沈無塵和楚余澤的那一架,波及到了路過的那位小宗師弟……可能目前為止,她也不能把對方就是邪魔繼承者的名頭按死。
說到正事,沈無塵的臉恢復了嚴肅的神情:“因你先前提起秘境時態(tài)度有異,我雖仍舊入內(nèi),卻提起了警惕。且當初在云盤鎮(zhèn)見你時,你分明在躲避楚余澤……在秘境內(nèi)遇到他時,我便對其存了一份戒心?!?
霍雪寧沒想到原來這一切還和她有點關(guān)系。
“之后我見幾個五蘊派弟子和楚余澤照了面,后續(xù)同行,便調(diào)轉(zhuǎn)方向離去了。只是月余后再見,他身邊卻沒有了那些人的蹤跡。雖說秘境中分道揚鑣也算正常,但我之后去往秘境深處時,卻見到了五蘊派弟子的尸首?!鄙驘o塵說到此處微微皺眉,顯然是對于那場面心生不忍。
“那些尸首不像是秘境中的妖物所殺,反而像是修士偷襲,可普通修士如何敢偷襲五蘊派的小隊?”沈無塵看向霍雪寧道,“且我在現(xiàn)場,見到了同楚余澤先前所著衣衫同樣的布料,那些傷口又似有魔氣熏染,我才猜測楚余澤必有問題?!?
“那你之后便追上了他,打算一探究竟?”霍雪寧不太相信他是這樣沖動的人。
沈無塵搖頭:“非也。是我沿路返回時,楚余澤出手偷襲。只是他察覺出一時間無法將我拿下后,打算遁走。我不愿放虎歸山,便強行用陣法留住他?!?
“也就是那個時候,有個金丹期誤闖了你們的斗法,他抓住破綻打傷人后,帶著逃了?”霍雪寧補完了整個過程,得到了沈無塵的確認。
“但是見他方才有恃無恐的模樣,只怕那個秘境對他之后的逃亡頗為有效,”霍雪寧皺眉道,“若是不能將之捉住,光是裂隙和妖魔的問題可能就無法善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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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的陳天起自從拿到了噬魔液,便飛速啟程返回五蘊派。
按照霍雪寧所教授的方法,他為陳梓君運功救治,果然見那丹液將其體內(nèi)的魔氣逐一吸納。足足耗費了陳天起十多個時辰的工夫,才徹底將陳梓君體內(nèi)的魔氣驅(qū)除殆盡。
期間他還將順便購入的改良回靈丹吞了數(shù)枚,才堪堪回復了體內(nèi)靈力。
陳梓君又將近昏睡了半宿,才緩緩蘇醒。
“梓君!”陳梓君醒來時,就聽見了自己父親的呼喚。睜開眼,果然就是陳天起帶著欣慰神色的面容,只是瞧著可比先前疲憊辛勞多了。
“父親……”他試著動了動嘴唇,卻因為體內(nèi)靈力空虛,只發(fā)出了低低的聲音。
“你感覺如何?”陳天起欣喜之余,不由關(guān)切地詢問起來。
陳梓君聞言倒是試著用神識內(nèi)視了一番,再嘗試調(diào)動周身靈氣補入丹田……幾個周天下來,倒是除了稍有滯澀外,沒有太多的問題。
陳天起在一旁為他護法,見他面色并無異樣,這才稍稍放下心來,將這段時間的情況一一說給他聽。
陳梓君聽見霍雪寧的名字時略顯驚訝,他還記得這個明麗動人的仙子,當初還曾經(jīng)試圖邀請對方來五蘊派逛逛。沒想到,對方從一個普通煉丹宗派的弟子,竟然搖身一變,成為了修仙界新晉的天才煉丹師。
而等陳天起詢問他究竟在秘境中遭遇了何事時,陳梓君這才猛地想起了重要的事,一把抓住了父親的手臂:“那個楚余澤……他繼承了秘境!父親,你們需派人去!”
“你且稍安勿躁,”陳天起安撫道,“楚余澤這個賊子的事,中州已經(jīng)傳遍了。我們也猜到他應該是繼承了邪魔的衣缽?!?
陳梓君這才松了口氣:“那便好。當初我在秘境中見到他孤身一人,想起曾在巨飛舟上相遇,便邀請他跟我們一起上路。誰知道……后來進入秘境深處的一座洞府時,他突然離隊而去?!?
“起初我們也沒有在意,卻沒想到他原來是發(fā)現(xiàn)了繼承那秘境的方式,成功后生了滅口之心,”陳梓君說到這兒,想起了悲痛的事實,“師弟們和孫師兄,都被他殺了……只有我因為身上帶著父親你給的護身靈符,殘留一口氣。之后的事我記得不清,但想來他應該是將我們丟去了什么地方。我只感覺滔天魔氣涌來,就失去了意識?!?
陳天起聽得怒火中燒。
那些和陳梓君同行的弟子,雖然至今沒有下落,但五蘊派依舊沒有放棄尋找他們的希望。卻沒想到他們都死在了狼子野心之下,楚余澤這等邪魔,如若不能早日殲滅,只怕還會繼續(xù)為禍人間。
“放心,此等邪魔既然現(xiàn)世,必將遭到修仙界所有人的圍剿。”陳天起打定了主意要讓對方付出代價,否則難以面對陳梓君和那些個被楚余澤害死的五蘊派弟子。
“對了,”陳梓君此時想起當初霍雪寧曾經(jīng)提起的東西,補充道,“聽聞那楚余澤曾經(jīng)是北州三清宗的弟子,父親可以派人去溝通一二,也許會有線索?!?
陳天起點頭應下:“你且好好休息,此事為父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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