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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周栗感覺這次他好像也找不了什么借口,干脆實話實說。
其實也不是很想去當空勤,本來是想當海軍來著。楊暮淮說。
你不是海洋系的嗎?楊暮淮又問周栗。
周栗覺得楊暮淮這記性也真是可以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教官連自己帶的學生是哪個系的都不知道。
不過后來,我沒當上。我要報名的時候,一哥們說看我身體不錯,讓我去當空軍,楊暮淮沒理會周栗,覺得這事特別有趣,語速都加快了不少:我聽了又心動了,后來就報了空軍,然后什么的都合格,最后就上了。
當時你要是去當海軍,可能今天我就不會這么飽受摧殘了。周栗聽完后,忍不住這么了吐槽一句。
去你的。楊暮淮輕輕用腳踢了一下周栗,然后繼續說:我帶了三屆學生,你們是第三屆,也是最后一屆。
周栗對于楊暮淮踢他也沒有太大的抵抗,只是輕輕的挪了挪身子,然后低頭擦了擦剛才被楊暮淮的鞋底碰到的位置,隨口問一句:為什么?
還有半個月,我就退伍了。楊暮淮看著周栗擦他的褲子,說。
周栗突然抬起頭。
他剛才聽見了什么?還有半個月,他就退伍了?
仔細算下來,他和楊暮淮認識才沒幾天,從大半個月前到現在,整整二十五天,就像一縷青煙一樣,轉瞬即逝,從世間蒸發。
那你周栗說了一個字。
怎么?舍不得我?楊暮淮勾起嘴角,然后問周栗。
鬼才舍不得你。周栗也不甘示弱,又回了他一句。
說完這句話之后,就是一陣相對無言。
徐徐的小涼風吹過,吹的周栗心頭直癢癢,他感覺自己臉上一陣發燒,肯定是紅紅的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楊暮淮站起身來:走了。
周栗抬起頭,剛剛緩和一點的臉色現在又不太好了,他不爽的看著楊暮淮,想要把他給殺了。
楊暮淮又站著和他對視了很久,然后彎下腰去拉了一把周栗:快起來啊。
正好扣在手腕上,不偏不倚。
周栗手上的那塊骨頭硌的他手心有點不舒服,但是他手上的溫度著實很不錯,溫溫的,讓人感覺很舒服。
周栗搖晃了一下手腕,但是沒有掙脫開。
楊暮淮感覺自己在眩暈,他稍稍用了點力氣,周栗就被帶了起來。
回去吧。楊暮淮松開手,感覺臉已經變成猴屁股了,但是還不能讓周栗看到,于是連忙轉過了身,然后說。
周栗看著他這幅古怪的樣子,不知道這家伙又吃錯啥藥了。
而楊暮淮此刻正在暗暗吃苦,他實在是忍不住了,馬上腳踏祥云,然后離開了,留下周栗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傻逼。周栗對著他的背影罵了一句。
不過嘴角是帶著點弧度的。
第32章 又一次盛開的記憶
等到周栗回宿舍的時候,鄭大公子都已經洗完澡躺床上打了半天游戲了。看見周栗滿臉疲憊的回來著實是嚇了一跳。
栗哥,您干嘛去了?鄭籬暄滿臉的黑人問號,說。
沒干嘛。周栗睜著眼睛說瞎話:楊教官晚了一會。
楊教官?等等,你剛才說鄭籬暄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楊教官?!
臥槽,這世界,玄幻啊。
鄭籬喧之所以這么驚訝,是因為平時周栗也不給楊暮淮冠屬什么好名啊,不是傻逼,就是山炮這樣有攻擊性的詞語,今天突然叫了一句楊教官,可能所有認識周栗和楊暮淮的人都不敢相信,這是周栗叫出來的。
周栗親口叫出來的!
可能周栗又發燒了?都開始說胡話了?鄭籬喧懷疑了一會,覺得只有這種可能性比較大,就將信將疑的把手湊過去,然后試探性并且冒著被踹死的生命危險試了試周栗的體溫,發現一點也不熱,溫溫的,還帶著點外面風的溫度,哪來的什么狗屁發燒,體溫比他還正常!
所以,鄭大公子的思想是不成立的。
就在他冥思苦想的時候,報應終將會來到,不出幾秒鐘,鄭大公子就英勇犧牲的在了周栗的腳下。還沒來的及發表臨死前的遺言,他就跪倒在了地上,但是他不是不甘心,因為周栗也不會給他那個發表遺言的機會的。
栗,栗哥,鄭大公子又像往常一樣趴在地上:你今天怎么了
周栗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好像已經不止一次了。
沒怎么,以后別動手動腳。周栗不自在的搖了搖腦袋,然后說。
鄭籬喧這次沒說話,他知道周栗最煩別人和他動手動腳。可能是因為他有潔癖,總覺得別人都不干凈,是那種你碰我一下,我必毀你四肢的人,他剛才手爪子也是欠,沒事去惹他,不是純粹的找踹嗎。
此時,周栗的內心受著良心的譴責,他心中的小人又出來作祟了。合著怎么著,他不喜歡讓別人碰是真,但是楊某人剛才不還扣著自己的手腕把他拉起來,那個時候怎么沒想踹死他然后居高臨下的對他說一句別碰我,而且以前也是啊,記得他高中的時候因為一個男生不小心碰了一下他的手他把人家膀子給卸了!后來聽說那個男生養了好長時間,從此以后就再也沒有任何人敢碰周栗了,包括老師都不行,這點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怎么邁過了人生中的第二道坎之后他好不容易保持的優良傳統還被某些人給打破了呢?
還記得鄭籬喧說過,如果有一天周栗對待楊暮淮變得和和氣氣的,那這個世界一定就快毀滅了。這是多可笑的話啊,世界怎么會毀滅呢?但是現在,周栗還真是,開始對待楊暮淮的態度轉變了很多。
鄭籬喧做了無數個猜測,怎么也想不到楊暮淮是怎么讓周栗對他態度轉變這么大的,可能是因為軍訓快要結束了?楊暮淮覺得這樣一點意義也沒有,應該對周栗好一點,干脆破罐破摔熬過這幾天算了。還是說他對周栗的看法真的轉變了,誰也不知道,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他猜測的也沒錯,楊暮淮心里很明白,他對待周栗的情感是怎樣的,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直的,畢竟看過那么多小姐姐也是可以,都說帥哥都是渣男,他身上也是由上而下散發出一股抵擋不住的渣氣。還記得他有次過年去曹熙平家做客,曹媽媽對待這個孩子是非常喜歡,甚至還提出讓曹熙平睡沙發,楊暮淮睡床,雖然楊暮淮一個勁的謝絕,但是曹媽媽非常熱情的讓他上曹熙平的大床,看的曹熙平直懷疑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