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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知道他在擔心什么,淡淡道:“大夫的話你不必放在心上,當初懷真兒的時候,宮里所有的太醫都說胎心不穩,是滑胎的脈象,留不住的。后來生真兒的時候,又說胎位不正,是要難產。真兒自幼體弱,還有人背后嚼舌說養不活……”
秦崢悄然握緊另一只手,捏得指骨咯吱作響。
楚瑜低低笑了兩聲:“可是真兒不一樣好好地被我養在膝下,除了有些體弱外,比旁人家的孩子都要聰慧可愛。”
“清辭。”秦崢眼睛有些發酸,他握住楚瑜的手,貼在自己臉上。
楚瑜實在是倦了,闔上了眸子,聲音越來越低:“我的孩子,旁人誰也奪不走的……”天意從來高難問,可便是如此,也得問過他才行。
長久無聲,秦崢將被角給楚瑜掖好,心下滋味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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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對外稱水土不服,身體不適,干脆大搖大擺地在江家養胎。
江源漸漸對楚瑜少了幾分戒備,圖驕再半夜偷摸進來的時候就順利了很多。可外面的暗哨對圖驕來說,遠不如屋里的侯爺更讓他為難。
每次圖驕去找楚瑜密談近日來的進展時,兩人只能隔著一道屏風。饒是如此,侯爺的視線仍然像是無形的刀刃,生生刮在他身上,使他不得不趕緊加快語速匯報完畢,麻溜滾蛋。
等圖驕走了屋子里重新恢復寧靜,楚瑜這才將手中的燭臺放下,把肩頭的袍子擱在一旁,掀開被褥重新躺了回去。
秦崢還硬邦邦地在一旁坐著生悶氣。
他這般坐著,被子難免有縫隙,冷風呼呼往里鉆,氣得楚瑜壓住被角,抬手推他:“不睡就出去。”
秦崢捉住楚瑜的手腕壓在一旁,覆身上去堵住了他的唇。
楚瑜不知道秦崢什么勁兒,分明知道他這身子承不住房事,還非要親得風雨欲來,情動難耐,然后再出去給自己洗個冷水澡,凍得哆哆嗦嗦爬回來。爬回來又不敢抱他,自己裹著被子暖半天,折騰到后半夜才將他撈懷里睡上一會兒。早知這樣,一開始就乖乖睡覺不就好了。
可侯爺他偏不。
楚瑜勾著秦崢的脖子,陪他纏綿一會兒,這才輕輕推開他。
秦崢捏住楚瑜尖尖的下巴又要湊過去,被楚瑜一巴掌拍腦門上:“成了,侯爺那玩意兒都頂到我肚子了。”
秦崢訕訕縮回手,想了想還是意難平:“圖侍衛以前也這么經常半夜來找你?”
楚瑜氣笑了:“不然呢,暗衛辦事還要青天白日嚷嚷著?”
秦崢醋意大發:“可你們孤男寡男共處一室……”
楚瑜打斷他:“可不就是寡么,也沒見侯爺從前往哪去了。”
秦崢敗,麻溜出去洗冷水澡。
第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