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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啊,你倆本來腦子就有病好吧?”
“不是,花零真病了。”
白一痕扇扇溫笑,“這么在乎他啊?不怕他病好了咬你?”
江易寒一愣,而后否認:“我讓他起來干活兒,你讓我一個人干,我吃虧。再說,誰怕他了?”
“你這小子。”白一痕拿江易寒沒辦法。
“花零昨日睡了半日地板,可能是著涼了。”蘇七說道。
白一痕笑:“蘇家公子,個個全才。江復,你那屋小柜子里就有藥,自己去熬。”
“好嘞。”江易寒興高采烈地去了。
蘇七又是唉聲嘆氣,白一痕笑問:“怎么了?”
“沒什么。”
“要是看他倆不爽,我幫你整整他倆。”白一痕手里有公報私仇之權。
“不必,他兩個,挺好的。”
花作塵這一邊,一直睡過午后,才醒了過來,豪門大公子的性子,我就不起床。江易寒熬好了藥給他端了過來,“花零,快起來,吃藥啦!”
“不吃。”花作塵躺著不動。
江易寒端上了桌,“快點兒,我熬了兩個時辰的。外面特別涼快,我們去吹吹風,晚上看星星。”
“我不。”
“給你臉了是不?!”江易寒強抱了過來,坐在窗前吹風。
“……哎哎,好歹我是個病人,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兒。”花作塵嘟嘴。
“叫你不聽話,喝。”他直接遞碗,還想讓我喂你?等白一痕娶七七了吧!
花作塵往他懷中擠,一副無所事事而又欠打的模樣,“不喝,太苦。”
“我嘗過了,不苦。”
“我能信你,白一痕都娶七七了。”
“能。”江易寒示意下邊,白一痕和蘇七相對而飲,賞花品酒,形影不離,“這進展,快了。”
“那也不喝。”花作塵輕哼。
“哼。”不喝拉倒,他自己喝,不由分說喂了下去。
“唔!!!”花作塵乖乖咽下,松口就大喊:“苦死老子了!!!”
他瞇眼笑,“難道我的吻不是甜的?”
“更苦!”
“良藥苦口利于病,趁著這次病,好好嘗嘗這苦頭。”江易寒不懷好意。
“七七?”底下的白一痕發覺蘇七不對勁,順著蘇七的眼神看了過去,“……”驚到了。那邊江易寒把花作塵摁在窗邊上接吻,你倆人就不能矜持一點兒,“我真是服了他們了。”白一痕搖頭。
蘇七低頭,什么也沒說。
“苦不苦?”
花作塵瞇眼:“接二連三地被狗強吻,你說呢?”
江易寒笑:“做只狗還不錯。”
“你趴床上去,信不信老子把你弄哭?!”
“又想上我?不給。”江易寒笑。
花作塵伸手就是一掌,兩個人又打了起來。
入夜,凌云樓頂上,抬頭便是漫天的星光,浩瀚無邊,下面燭火幽微,萬家燈火。
晚風拂面,清爽非常,今夜之景,惹人無限遐思。兩個少年撐頭看星星,“好美。”
“我好帥。”
“……”花作塵鄙視。
江易寒挑眉笑:“你更帥。”
“這還差不多。青邱古街,原本名為天樞的,星星最是好看了。”花作塵仰頭星星,忽然幽幽嘆道:“我想家了。”
躺在一邊的江易寒嗤笑:“我現在都沒有家。”
“呃。”
他坐起,像是在敘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江家瘟疫大發,短短幾日,人竟然死干凈了。是我哥……護著我躲在柜子里,一連躲了好幾天,沒有吃的沒有水。江家遍地都是尸體,有我爹的,有我娘的,有叔叔伯伯的。那個時候是炎夏,那些尸體都腐爛了,我們卻不能去收尸。那場瘟疫太可怕了。”
花作塵靜靜靠在他肩上,看著天上的星星。
“挨餓挨渴,好幾天過去了,我盯著家里的食物發饞,我哥卻縱火一把燒毀,跟我大吵,后來我才知道,他是在保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