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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襯衣扣子全崩開了。
然后整件衣服被對方扒了下來扔在地上。
齊晚還來不及罵變態,邵知寒就把自己外套甩他臉上,然后一個人穿著睡衣氣哄哄扭頭走了。
齊晚訕訕穿上外套,跟著林露走回去,想一起坐后排。
但邵知寒開車門動靜大的像要拆車:當自己是老板?給我滾前邊!
齊晚無奈又換到副駕坐下。
邵知寒還不肯消停:你是路邊的野狗?招招手你就跟人走?
齊晚小聲嘀咕:我還不是為了掙錢。
邵知寒氣得血壓直升:你他媽什么錢都掙?!
齊晚也急了,大聲吼回去:我靠自己體力掙錢吃你大米了?
邵知寒抬手就想抽這個完蛋東西,被林露吼了回去:好好開車!
林露問:晚晚,你知道是去掙什么錢嗎?
齊晚眼角一耷:吹喇叭啊。
林露:那那你就去?!
齊晚:我不知道回去的路,本來想找個地方坐一晚上等白天好問路。然后有人過來說他們樂隊少個吹喇叭的,問我能不能頂一會兒
林露:那然后呢。
齊晚一副被騙的樣子說:然后路過巷子的時候他們突然就開始解褲子,還還想摸我。
呲
邵知寒猛地剎車,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里往外蹦:摸你哪了。
齊晚覺得他跟想回去躲人手一樣,補充道:摸到之前就被我揍翻了
車內總算安靜下來。
兩人先把林露送回去,等到別墅的時候天都快亮了。
齊晚進去自己臥室準備關門,邵知寒還跟著站在門口。
他強撐著困意問:還有事嗎?
邵知寒惡狠狠地說:齊小晚你記住,就算我再討厭你,簽了協議你就是我的小玩意兒,我不喜歡臟東西,你要是敢讓別人碰你,我就
齊晚等著聽他舅怎么了,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結果最后也不知道他舅怎么了,邵知寒啪一下給他摔上了門,帶起的風把他頭發吹了個亂。
齊晚困唧唧地盯著門:這人又發什么瘋啊,更年期提前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有么有小可愛給想個cp名qaq
第19章 金色汗血馬
接下來幾天,齊晚每天早出晚歸去馬場刻苦訓練。想叫上邵知寒一起,但又不知道那人之前抽哪門子瘋,為了防止被無差別攻擊,他選擇找林露來當個緩沖。
于是林露這幾天手機的內容就變得相當精彩了,以前負責通知工作和插科打諢的三人群現在安靜如雞。取而代之的是
晚晚:露露姐,邵先生今天去馬場練習了嗎?
晚晚:露露姐,我買的馬褲馬靴麻煩你轉交給他好嘛?
晚晚:露露姐,一定要讓邵哥量力而行別被尥蹶子呀。
老板:跟小兔崽子說晚上回來給我輕手輕腳。
老板:你問齊晚什么意思,早出晚歸把我家當酒店?
老板:今天微博上的照片怎么回事?那教練手都放齊晚身上了,你個經紀人是不是應該管一下?
林露一年當中有十二個月都想辭職,最近特別想。求求第二期快點開始吧,攝像頭一撐看你們還怎么折騰。
在林露和無數網友的千盼萬盼中,第二期綜藝終于開始了。
幾位嘉賓被帶到青山碧水的僻靜處一個馬場,這里遠離人煙,幾里外有個小村子,馬場自帶工作人員的宿舍。
整個馬場不直接對外經營,據說是一個大佬自己開來和朋友玩的,依著跟制片的關系不錯就友情贊助了這期節目。
馬場藏于山水間,但任誰也無法忽視這里的奢華,馬房整潔精致得像公主的閨房。
導演和馬場經理交涉后錄制正式開始。
馬房打開,二十匹駿馬昂揚而出,在沙地里不疾不徐地愜意散步。
導演雖早知道這里藏著寶貝,還是抑制不住激動地和大家說:這可都是真正的寶馬啊!每匹價格都數百萬起步!
他舔下嘴唇說接下來的規則:所謂寶馬配英雄,就看各位和哪匹寶馬相配了。大家可從中選擇一匹作為這幾天訓練和比賽的戰馬,如果有兩人意向沖突,就看馬兒更愿意聽哪位的命令。各位,請吧。
【嘶,開始了開始了,節目組開始搞事了】
【我就說上期順暢的奇怪,哪有嘉賓不撕的節目】
齊晚認真打量著每匹駿馬,倒不覺得會有什么可撕的。因為導演真沒說錯,這每一匹都是能拉出去參賽的頂級好馬。
非要挑的話,這二十匹馬彼此之間并無明顯優劣之分,但如果考慮到接下來的項目,就會出現一個適配性的問題。
身旁的艾心見齊晚琢磨得認真,就好奇地問他:小齊,板著小臉兒研究什么呢?我看這每一匹馬都精神得很,你幫我選選?
齊晚搓搓臉:心姐,你想要溫血的還是熱血的。
艾心有點驚訝,她之前學過幾個月的馬術,但主要精力都在馭馬上,并沒有了解過馬的血統,更別提溫度了:馬還分溫度嗎?我之前摸過的都是溫溫的,那應該是溫血?
齊晚臉上露出兩個小酒窩:不是啦,是根據馬的性格分的。一般是約定俗成分了三類,冷血馬,溫血馬,還有熱血馬。冷血馬的性格很沉穩,體型也更龐大,他們一般是用來勞作的,咱們這二十匹里面就沒有。
齊晚好像格外惹中青年女士的喜愛,舒影后也湊過來聽他說:所以溫血比較溫柔,熱血比較活潑嗎?
他乖巧點頭:不過這個溫柔是和熱血馬比較起來說的。熱血馬性情很烈,不太好駕馭。很多溫血馬是由冷血馬和熱血馬雜交所得,所以既有一定的穩定性,運動能力也不錯。
艾心和舒影后連連點頭,手挽手一起去選溫血馬。
而另一邊的男士就沒這么和諧了,安頌和陸望同時看中了一匹法蘭西溫血馬。
柯云臺走到邵知寒身邊去打聽,之前一圈麻將較下勁來,他還挺喜歡這個智商跟他可以比一比的男人。
他問:寒哥,這匹馬是哪里很突出嗎,他們倆都這么上心。
邵知寒靠在馬場圍欄上,被太陽曬得瞇起眼:這是匹法蘭西溫血馬,在歐洲的各種競賽中獲勝率非常高,可以說是溫血馬中最勇敢的,既聽話又堅強。
他瞟了眼還在瞎轉悠的齊晚,提高聲音說:所以,要是有人特別想贏,就趕緊去搶。
柯云臺突然被震一耳朵,尷尬笑笑:那寒哥你怎么不選它?
邵知寒低笑一聲,走到全場最高大的一匹黑色純血馬前,摸了下馬頸,利落的長腿翻身而上。他撫摸著硬質而通順的馬鬃說:我們身高比較配。
【哦吼!安頌陸望有被內涵到】
【不不不,寒哥說,我不是針對你,我是說在座的各位】
既然安頌和陸望都不肯讓步,兩人就按照導演之前說的,讓馬兒來選,看馬更愿意配合哪位嘉賓的命令。
安頌率先上馬去試,坐在馬上精神抖擻,大喊一聲駕!
馬兒挪了幾步。
安頌又拱著身子駕駕!
馬兒轉了個圈。
駕駕駕!
馬兒迷茫地原地踏步。
眼見安頌想拍馬屁股,陸望一把扯住韁繩,嫌棄道:行了吧你,人家都不愿意搭理你,一瞧就是古偶看多了。
安頌不服氣地下來,我不行,你行?
眼看陸望信心膨脹,粉絲都替他捏把汗。
【啊啊啊陸仔不要這么虎啊】
【小陸:我覺得我可以!】
【滑板的傷好利索了嗎qaq】
陸望騎上馬后沒怎么動彈,就嘬牙花一樣輕輕嘖了兩聲,馬兒竟然就聽話地慢步前行。隨著他口中頻率的加快,馬兒也變成快步,最后甚至馳騁起來。
繞場飛奔半周后幾乎沒見陸望怎么動作,只是口中聲調一變,馬兒就剎車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