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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人目瞪口呆。
【小陸,還是你嗎?】
【你也有個雙胞胎嗎】
導演嘿嘿一笑:大家有沒有猜到什么啊。
舒曼曼笑著調侃道:我還以為節目組這次可算要給我們請教練了,結果又是現成的。
對!導演毫不害臊,陸望同學有著不為大家所知的強悍過往,他曾是全國青少年馬術大賽的冠軍!
喔~~~在場人都開始起哄。陸望臉漲得通紅,催大家快點選馬。
齊晚,快點兒,就等你了,你選哪個?
一直默默思索的齊晚抬手一指,大家順著看去都斂住了氣息。
他指向的是一匹金色的汗血寶馬。
寶馬肌肉緊繃,四腿修長,毛短而順滑,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澤。
【晚晚眼光真好】
【我第一眼就覺得這匹最好看!】
【那為什么會沒人選呢?】
【哎,樓上說對了,李生大路無人摘】
【必苦?】
的確是這么一說。
其實要說最矚目,肯定是這匹汗血寶馬,陸望第一眼看見眼都直了。
無論是品相還是古老尊貴的血統,抑或瀕危的數量,對于愛馬人士來說都是致命的吸引。
但要說最吸引的,還得是無與倫比的持久力,日行千里無限續航,每個男人的夢想。
但陸望也知道,汗血馬有個要命的習性,認生。它們過分的聰慧且高傲,根本不要想通過叫喊或懲罰來讓它服從,那樣只會玉石俱焚。
這一點齊晚也知道,這正是他一直琢磨遲遲沒有下手的原因。
現在節目組并沒有公布具體的比賽項目。溫血馬柔和靈巧,適合用來進行障礙賽和盛裝舞步這些場地馬術比賽。
屬于熱血的純血馬剛烈強悍,極適于短距離速度賽,但耐力和細微控制不行。
而眼前這匹金色汗血馬,雖同屬熱血,卻有著非凡的耐力,更難得的是,通過它靈敏的耳朵和眼神,齊晚可以確定這是一匹極其敏感能與騎手心靈相通的馬。
在未知比賽項目的前提下,它是最好的上上選,齊晚知道,陸望也知道。
陸望沒有去挑戰馬不認主的風險,因為對他的騎術來說沒有必要。
但齊晚不行,這個風險他必須冒。如果求穩,他絕對沒有和陸望一拼的余力。
齊晚慢慢走到馬兒面前,想伸手輕輕放在馬的鼻前讓它熟悉自己。
馬場經理立刻過來勸解:小兄弟要不要考慮另一匹阿拉伯熱血馬,也非常強悍有耐力。
齊晚眨眨眼問:這一匹不可以嗎?
經理溫聲說:這匹馬,叫風幻。
話音一落,陸望和彈幕同時炸了。
【風幻!這他媽是風幻!】
【我就說眼熟!它銷聲匿跡后竟然在這兒!】
【我天,提起來就傷心,風家最有天賦的騎手,奧運才剛奪冠就墜馬走了】
【據說風州走了之后,風幻就不吃不喝差點跟著死了】
【頂級的騎手百年難遇,風幻不可能再認主了,齊晚還是趕緊換一個吧】
現場,齊晚也聽罷經理講的這段往事,他心底微動還是把手放在了風幻的鼻前,眼睛濕潤潤的:你是不是也很孤單。
經理愁得眉心直疼,心說就是拉出來展示一下,沒人會選,怎么偏有不上道的。到時候馬發狂踩死了人算誰的?
齊晚注視著風幻的眼睛,它兩耳挺立,目光清冷,不為所動。
齊晚又慢慢移動手,落在馬頸上,一下一下幫風幻順著毛。
風幻明顯不樂意,仰起頭后退一步。
經理挑眉:怎么樣小兄弟,還是換一匹吧。
齊晚堅持:不,就風幻。
【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想標新立異吧】
【啊這,年少輕狂了】
各位嘉賓都選好馬之后,陸望開始講解基礎的部分,如何調整最佳的騎乘姿勢,如何通過身體輕微的扶助讓馬兒明白你的意圖等等。
大家都騎在馬上聽講并即學即練,只有齊晚是全程站在馬旁邊聽的。直到日落結束,風幻也只是接受了他可以摸下側頸。
【等到能騎上,當然是如果有能騎上一天的話,八期綜藝都錄完了】
【是這么個理】
【趕緊知難而退換一匹吧】
但齊晚不能退,他的字典里沒有知難而退。退,對他來說,就是死。
橫豎都是死,那他想拼過之后再死。
第一天晚上,大家都餓得咕咕叫,等著和第一期一樣的大餐。結果導演帶著他們越走越偏,越走越偏,走到了一個有小賣鋪會賣一毛錢一個辣片的小村子。
眾人驚駭,這條件落差也太大了吧!
而當導演打開院門的時候,大家已經無法用驚駭來形容了,連一向精致的安頌都喪失了表情管理。
院子大概是節目組跟村里大戶租的,院里生態十分豐富
雞窩豬圈絲瓜架
附帶一只兇神惡煞的大黃。
在詭異的味道和氣氛中,導演宣布,競技人競技魂,自己做飯莫求人。
諸君,加油!
諸君表示,我刀呢?!
哎呀呀呀,稍安勿躁,導演仗著鏡頭前無人放肆,理直氣壯道,大家想想,極限運動,或者競技運動,很多都是在野外進行的,難道大家都會帶著廚師隨行嗎?
他蹲下撓了撓大黃笑聲問著:好了好了,咱們還是先分一下房間,是不是還和上次一樣?
院子里蓋著兩層水泥樓,房間十多個,就算一人一間也夠分。
柯云臺說:我跟萊還住一間。
導演:好。那邵老師呢?
邵知寒肚子餓著,心情也不美麗,今天一整天齊晚都沒主動跟他說話,太不敬業了,他睨著齊晚,欲擒故縱道:我覺得這兒房間住一起有點擠,你覺得呢?
齊晚覺得也是,順著他說道:那就一人一間吧。
邵知寒:
心情更不美麗了。
不知道別人鼓搗些什么吃了,邵知寒是真心沒胃口,直接選了二樓一間房說要睡覺。
十點的時候他又餓得不行,下樓去找吃的發現幾個房間都亮著燈,就齊晚的暗著。
他問小劉:人呢?
小劉說:借了輛電驢去馬場了。
邵知寒腹誹就會惹事,傷了殘了他還得另找人協議,麻煩。
于是也借了一輛電驢去馬場。
馬場值班的人都認識幾個嘉賓,給邵知寒指了指風幻的馬房。
風幻的馬房特別大,跟邵知寒的臥室差不多,堪稱馬界別墅。墊料應該是剛換過,還能聞見清新的麥秸稈味。
他站在馬房側邊,無語地聽著里邊的人絮絮叨。
幻,我給你配的飼料好不好吃?你不可以挑食,變丑了風州就認不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