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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書白生無可戀。
江左拿過電話,誠懇認錯:“岳母不好意思,昨晚的確是我的錯。”
溫媽語氣溫和不少:“媽不是要說你的不是,你們小年輕的事我們也不好插手。就是……你和書書平時都挺忙的,所以……”
溫書白眉毛快擰成一股繩,暗暗祈禱溫媽不要再說什么社死語錄。
“在……的時候……不要太過激了哈。”
溫書白:“……”
我需要一個地洞啊喂!
江左嘴角一抽:“嗯,我知道。”
電話掐斷,世界安靜。
溫書白瑟瑟接過手機,尷尬得全身起雞皮疙瘩,忙解釋說:“今天一大早我媽就來問我倆的事,我怕我媽亂問就直接說我倆那啥那啥了,不好意思呀。”
“我媽的腦回路有點奇怪。你也知道,搞藝術的多少都有點那什么。”
江左扶了下鏡框:“有點什么?”
溫書白自嘲:“骨骼清奇。”
低氣壓。
盡管隔著鏡框,溫書白仍能從江左的眼睛里看見緊鎖的深眉。
她真想百米沖刺跑出去,可奈何偏偏這時候硬件跟不上!
江左站了一會兒,沒說什么,隨之回廚房關火去。
不一會兒,兩菜一湯就被端了上來。
溫書白低頭不語,江左也沉默不言。
尷尬彌漫整個屋子,仿佛哪兒都飄著那句【我倆那啥那啥了】。
“下午我要出去一趟。”江左打破僵局。
溫書白皮笑肉不笑:“哦,好。”
他終于要出去了!
普天同慶!
江左:“晚上八點江城臺有直播,我會上臺。”
溫書白驚了:“啊?”
愣了兩秒后,溫書白反應過來,狗腿道:“我會準時守在電視前收看你節目的。”
江左:“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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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熬走江左,溫書白徹底解脫,但總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中午的社死現場,趴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打滾。
她以后還怎么面對江左?
江左不會從此自動認為她會yy他吧?
啊啊啊!
打了二十多分鐘的滾,溫書白冷靜下來。
就算是真的,那吃虧的也不一定是她嘛!
對的。
就是這樣。
溫書白默默為自己找后路。
茶幾上放了幾本關于天文學的雜志,溫書白無聊地翻了翻,除了人物介紹看得津津有味,其他的內容她一概犯困。
好奇心驅使,溫書白打開百度,輸入【江左】,什么也沒有。
打開知網,輸入江左的名字,幾十篇論文洋洋灑灑,像天書一樣天馬行空,完全看不懂。
劃掉知網,溫書白翻開壓在最下面的那本雜志,看起來像百科全書。
匆匆掃過目錄頁,溫書白看見一個熟悉的名字。
一本看起來十分權威的科學雜志,連登三篇江左的論文。這么一看,好像是很厲害的樣子。
溫書白輕咬下唇,纖長的手指輕輕指著紙上的那個名字,慢慢畫圈,依次圈住那三個名字。
思緒飄遠。
手機震動,微信提示音。
小齊【對了,你還沒介紹你老公呢。他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呀?】
溫書白看著雜志上的名字,莫名心情變好不少,暫且忘了腳踝的疼痛以及剛才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