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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神突如其來的關心,準沒好事。
這是鐵理。
“擦了。”溫書白想都沒想條件反射地回答。
江左:“你不是說一早上都坐在這兒嗎?”
溫書白:“嗯,總得上廁所吧。”
廚房傳來倒水的聲音,不一會兒便是切菜的聲響。
溫書白捧著手機,覺得沒什么好玩的,便仰起頭朝廚房看江左在煮什么。
江城一中的大多數學生都是住在學生公寓,極少有人會多掏錢住教師單間。
而江左就是那個極少人。
教師單間有空調洗衣機,還有個配套的小廚房。
高三自從江左開始幫溫書白輔導功課開始,每天中午溫書白就跟著江左去教師單間蹭吃蹭喝蹭空調,往往是江左把菜都煮好了溫書白才做好一道題,然后江左再邊吃飯邊給她講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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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胡蘿卜?”溫書白伸長脖子。
江左切好胡蘿卜,待油溫一熱,一盆胡蘿卜下鍋。
噼里啪啦。
江左:“多吃胡蘿卜,聰明。”
溫書白無語,一時語噎,愣了愣:“騙子,這根本就沒科學依據,虧你還是科學家。”
高考前那會兒,江左總是以“多吃胡蘿卜聰明”的幌子幾乎每天都給她吃胡蘿卜,整得那十幾天溫書白都快覺得自己是只兔子。
直到高考結束后老媽發手機,溫書白去百度上查才知道吃胡蘿卜和變聰明根本就不能等同。
“你還想騙我。”溫書白忿忿道。
江左:“那你高考過文化線了嗎?”
溫書白撇撇嘴:“明知故問。”
“那不就是變聰明了一點?”
“那純粹是心理作用!”溫書白據理力爭:“每天給你心理暗示你也會信的。”
江左冷笑出聲,低迷的嗓音聽了讓人心癢。
盛好一盤胡蘿卜,江左微微仰頭,將將俯視看向餐區的溫書白:“結果不一樣嗎?”
溫書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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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書白爭不過江左,傲嬌偏過頭,再次打開手機,本想找部電影打發時間,還沒點開呢“領導”的電話就來了。
看著屏幕上【領導】的來電顯示,溫書白深呼吸一口氣,將音量調到最小,壯士般接下。
一瞬間,電話那頭氣吞山河,以對山歌的聲量吼道:“幺兒你腳怎么樣了?受傷了怎么不跟媽媽說?是不是真是王涵那個龜兒子弄的?”
待對面說完,溫書白才將拿遠的手機湊近耳朵:“我沒什么事,就是崴了一下,休息幾天就好了。”
“什么叫崴了一下!那龜兒子今天敢推你,明天就敢捅你。”
溫書白趕緊拿遠手機,避免耳膜被尖銳聲弄傷。
溫書白的媽媽是唱民歌的,從小練歌就中氣十足,因為優秀被搞過很多小動作,后來參軍進了藝術團,唱了一輩子的歌。
如今退休了,那大嗓門依然驚天地泣鬼神。
“不行不行,我得來江城一趟。”
溫書白:“媽,我真的只是崴了下腳,你不用擔心,別來了,來一趟多麻煩啊。”
溫書白沒錢沒勢,除了自己傷心一會兒,什么都做不了。
溫媽以前也是這么過來的,吃過許多啞巴虧,最是心疼女兒。
“真的沒事?”
溫書白:“真沒事!”
“沒事就好。”對面寂靜幾秒,然后話題極速一轉:“早上的時候你跟我說你昨晚同房了。”
溫書白:“!!!”
正在煲湯的江左:???
“媽我要去擦藥了,先不說了啊。”溫書白立馬打馬虎眼。
但溫媽那邊見縫插針,“你腳都傷成那樣了怎么還同房啊?江左也是。”
溫媽的大嗓門響徹整個客廳:“雖然是新婚后的第一晚,但是也要分場合是不是?哎呀你們這個小年輕啊,就是太猴急了,沒有分寸。”
看著面無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要提刀見人的江左,溫書白一臉無奈,放棄掙扎:“領導,您教育得是。”
“江左現在在家嗎?你讓他接一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