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雅傾看著趙書恩,光憑她這一句話,便足夠許雅傾感激一輩子。這一刻,這對夫婦之間的結締又升華了幾度。
許雅傾直起身子,抱住趙書恩,連連道謝。
趙書恩的手扶在許雅傾背脊上,正直看向床榻上那安詳靜謐的茗娘身上。這一戰茗娘勝了,任誰都斗不過她這一招。為了心愛的人,她連性命都可以不要。
趙書恩鼻子一酸,忽然又覺得茗娘很傻。何必要整得如此壯烈?人一死,一切都歸為塵埃了呀,何不留一口氣在,或許尚有挽轉的余地呢?
現在這場“斗爭”已算落幕。茗娘取得了勝,趙書恩得了永久頭銜。兩人陰陽相隔,各自享有各自應得的東西。
春泥看著屋里皆大歡喜的結局,滿腔忍了一口悲氣。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很可憐,在這場四角關系里輸得一塌糊涂。可轉念,許雅傾對她從來沒有許過什么承諾,春泥這是在一廂情愿。這段關系里根本就沒有她的位置。
滴滴答答。天開始落雨,帶起一片寒涼之意。
春泥掉頭沖進雨里,一路奔出府外。清明時節,紙扎鋪的生意特別好。春泥低落著情緒去購買冥紙,店主似乎忘記了這個節日的意義,全權當成助威自己生意的大好時光。他一面數著冥紙一面說道:“我家冥紙特別好,找人開過光的。又薄又好燒,送到下面,包那些列祖列宗滿意。姑娘,不妨多買點啦。心意這東西,只管多不管少的。”
春泥狼狽地淋著雨,怨毒地瞪著他:“你怎不給自己留點。”
就在這時,一只手拿著傘,移到春泥頭上,然后一枚銀兩越過春泥,遞了過去。
“你這攤子上的東西我全都要了。麻煩替我送到許府去。連同這位姑娘那份一起結算。”
春泥心境一明,仰起頭來,便看見那張溫和明朗的笑臉。
“春泥。”那人溫柔喚道,一切又回到了癡纏時。
“你……”春泥有些迷亂。這個關頭,他竟然出現在這里!眼前的他,目光傾瀉著眷顧,令春泥不知該將目光擺在哪里好。
“事情都辦好了嗎?”他關切問道。
春泥點著頭。她內心在翻騰,很想問他為何會出現在這里,可又怕一問,就會打破現在這種曖昧的氣氛。
“你吃了飯沒?折騰成日,怕是也沒有心思進食。我帶你去吃點東西。”這說著,他自覺把手放在春泥背脊上,將她親昵地往身邊靠近。
兩人共度在一把傘下,兩對白色的鞋踏在雨水中,變得不再清白。
“你……”春泥又吞吐開口。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何會出現在這里。”他似看破春泥心思,春泥連忙低下頭,點頭承認。
“我是專程出來找你說句話的。春泥,有些事,在外人跟前我不方便表現出來。你不要怪‘我’,也不要為難‘我’。你只管放心,你既許了我,我便會對你生生世世負責。”
春泥怔地頓住腳步,眼眶一陣閃爍。承諾,她終于等到這個男人的承諾了。現在她終于可以同趙書恩與茗娘一樣列入正席。
真真切切屬于他的女人。
春泥悲喜交加,突然快步前去,學趙書恩的招式,一把撲入這個男人的懷里。摟著他的脖子,深長地吻著他的唇。
那個男人不慌不亂,慢慢將傘低移,擋住行人熾熱的目光,兩人在傘后癡纏。
癡纏以后,兩人衣衫盡濕。但彼此都得到了最大的滿足。春泥捧著那張令她傾倒的面龐,雨水令他看上去更加迷人。嘴唇微微張著,雨水懸掛在唇珠上,春泥用舌頭把雨水卷走,和著唾沫咽下肚中。
傘慢慢被抬起。兩人跟前卻悄無聲息地多了一個人。